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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南风大窘,她只是顺着三人的意思寻个自己想去的地方,江边人少,对她而言是再好不过的去处了,可这三人还真是咬难的很,揪住自己的错处不放。贾南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三人见状倒也不再揪住贾南风的错处不放,顺了贾南风之意,徐徐向不远处的江边走去。说是江边,不过是一处小码头而已,平日里可看做是一处货物的集散地。
野旷天低树, 江清月近人。尽管此处,与传统意义上的江边差了许多,可是风景依旧动人,贾南风顿时觉得心情大好,烦恼渐消。
虽然今日是上元佳节,可并不是人人都有福气过节的,就在这江边,还有不少穷困的百姓在做着苦工,从停泊的船上卸下一包包的重物。贾南风忽然想起自己在现代过节时独自值班的心酸来。她低头望着自己手里的南风鸭,心中有了打算。
江边一处草棚下,正坐着一个老翁,摆着一坛酒,自饮自酌。贾南风提着这六只南风鸭走了过去,二话不说坐了下来,将南风鸭摆在老头子面前,开口道:“翁,可借你这地方一用?”
老翁粗衣布衫,微微抬眼,看见贾南风的装扮,便知不是穷苦人家的儿女,开口道:“这地方污秽的很,莫弄脏了小姐的衣衫,小姐还是该去那边赏灯处玩的!”
贾南风不答老翁的话,却伸手解开一只南风鸭的油皮纸,撕下一只鸭腿,大口嚼了起来,边嚼边说道:“才子佳人赏花灯!我么?无才无貌,还是待在此处自在些!对我而言,好吃的可比好看得重要多了!翁,你说是不是?”说罢,贾南风递了另一只鸭腿过去。
老翁看贾南风说的一派真诚,若要继续推脱赶人,倒显得自己小气了些,于是也不客气起来,接了贾南风递过来的鸭腿,大口啃嚼了起来。
受到贾南风自在洒脱气息的感染,草棚子下的人人渐渐多了起来,人人开始吃吃喝喝说笑起来。快乐的气氛渐渐蔓延开来,感染着每一个人,贾南风顿觉几日里的愁云惨淡一扫而光。人生何处不相逢,天涯遍地是友人便是这种感觉罢。
三位美男矗立在江边,在他们眼中,贾南风这一举动无疑是有些惊世骇俗了。虽然在这个年月里人人都是风流萧散、清俊通脱、不拘礼节的。可这般做派毕竟说得是男子,鲜少有女子也这般不拘一格的。三人一时间有些愣怔。
“那边的三个小哥,一起过来喝杯酒,暖暖身子罢。”老翁招手吆喝三人。
三人方方回了神,只见贾南风已经和一众人边吃边说笑在了一起。月下银辉之中,贾南风的笑容夺人眼球,她那率直任诞、不滞于物的做派更是其余女子学不来的。三人微微一笑,向着草棚子走去。看来司马囧这小子真的是比他们多了一双慧眼的,贾南风果然自有一番别人学不来的风流。只是,发现的人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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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艰难的从床上爬起。只想说:姑凉们四月份要保持身体健康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第八十七章 赏灯之夜(二)
上元节, 明月夜,江波畔,醉老翁,孤灯盏盏,笑语晏晏。此情此情,像极了中国传统水墨画中的写意之作,寥寥几笔,便将欢乐融洽的气氛勾画得淋漓尽致。小小一间草棚内,笑声不断,就连一开始拘谨着的卫玠、孟观、程据三人也渐渐开始放松起来了。
老翁显然心情大好,讲着一个又一个的在江畔听到的奇闻异事,一众小辈们自然听得甚是入迷。酒过三巡,在南风鸭的香气里,话题也渐渐越扯越远,由卖花的小姑娘讲到了身怀绝技的老太婆,由家长里短的小事讲到了皇朝秘而不宣的野史,内容越来越有嚼头,就连一直假装着不太感兴趣的美男子三人组也渐渐扭正了身子,竖起了耳朵,细细地听了起来。
老翁呷了一口酒,慢吞吞地说着:“错!错!错!就知道你们是没见识的,老头子我吃的盐巴比你们走的路都多!”
贾南风大口嚼着鸭肉,嘟囔着:“翁!见识和盐巴没关系,你吃那么多盐巴只能证明你口味太重了!”
老翁哈哈大笑,笑得好不爽快,边笑边说道:“好你个小丫头!真是有趣的紧!”
贾南风抹了抹满嘴的油花,激动的说道:“翁!别停下来呀!快说,这司马家最厉害的究竟是什么?难不成还有比暗卫更厉害的东西?”
老翁微嗤一声道:“暗卫算个什么东西!一群见不得光的东西!司马家最厉害的永远都是影卫而不是暗卫!”
贾南风眨眨眼睛,惊叹道:“哇!好厉害!影卫啊!不过,什么是影卫啊?”
老翁眯着眼睛,冥思了很久,声音略微沉重道:“影卫不同于暗卫,黑即可为暗,日方可生影,暗卫是活在夜里见不得光的,而影卫却是要活在日头之下的;暗卫有黑夜的庇护做着见不得光的营生,而影卫却要在日头下暴露自己,以命为博,周旋其中,随影而行……”
老翁的声音越说越低,周围人喝酒的嘈杂声渐渐将其湮没,贾南风听得也失了兴趣,什么影啊,暗啊,卫啊的,这辈子大约都和她搭不上关系的,比起这些来,她更喜欢听些帝王的风流韵事。
“哦?那这般厉害的影卫,我等怎得从未听说过?”卫玠眯着眼睛看着老翁,眼神中充满了打量的神情。
老翁嗤了一声,哂笑道:“影卫存在的时候,尔等父辈也不过是黄毛小儿!尔等何曾有幸来得听说!”
“这般厉害的影卫,连暗卫都不是对手,怎么可能一夜间消失不见了?翁,莫要唬人?”孟观斜着眼睛看着老翁,满脸的不屑,可眼中却是满满的探究。
老翁闭着眼睛,缓缓说道:“影卫总共只有十人,若真有心要消失,当然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情。”
“那影卫为何要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程据也抛出了自己的问题,这句话他问得极轻,生怕一不小心碰触到什么不该碰触的东西。饶是如此,也还是激怒了老翁。
老翁猛然间睁开双眼,眼中精光毕现,哪还有刚才那副醉酒的邋遢老头子的半分影子,就连语气也陡然间凌厉了起来:“小鬼头们!你们还真当老头子听不出你们是在套我老头子的话么!我不过是看那个小丫头入眼,多说了几句,你们是不是活的……”
老翁的话只说了一半,便被刚刚取酒回来的贾南风打断了去,贾南风边撮小手边哈气道:“程据你真笨!这还用问吗?自古以来,不都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吗?换句话而言,便是你犯了死罪,这种死罪的罪名叫做,你知道的太多了!没文化,你太没文化了!”
贾南风说罢,冲着老翁做了个鬼脸,还不忘问道:“翁!我说的好不好?”
老翁愣怔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一个小丫头能有此般见地,顿了半晌,才哈哈大笑道:“好一个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小丫头,你还真是有趣的紧!你若不是女儿身,老头子我定要把你看做忘年交!喝杯忘年酒!”
贾南风放下酒坛子,很是威武的双手叉着腰,神气十足道:“翁!其实我就是个男的!只是女性特征明显了些!这忘年酒绝对可以喝一个!来!咱先走一杯!”
“……”三位美男再次呆了。他们十分好奇,一个自小养在闺中的女子,哪来的这种江湖壮汉的豪爽之气。
其实,贾南风的表现也不算多么特立独行,因为在现代,有一种女人便被称做是女汉子。恰巧贾南风便是。她绝对可以做到: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修得了马桶,做得了系统,打得死老鼠,灭得了小强。关键时刻还可以背男友过河,与老翁拼酒。在现代百分之八十女生可以做到的事情,放在古代就有些“出类拔萃”了。
老翁听了贾南风的话,哈哈大笑起来。举起酒碗隔空和贾南风手里的酒杯意思着碰了一下。贾南风也不做作,举起酒杯,就要入口。
风云万变一瞬息,就在贾南风将要把这杯酒送入口中的空档,一支箭射了过来,不偏不倚,堪堪射碎了贾南风手中的酒杯。贾南风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酒杯脱了手,酒水撒了一地。电光石火见,数名穿着黑衣的刺客出现在贾南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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