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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兄弟间有些口角是不可避免的,可是司马轨也过于无中生有了些。
“十年前,贾南风确实是还没有出生,可是你未必就不知道了去,你那仙人般的父王更是在贾南风的娘亲还是一个女娃子的时候就算计到了这件事,你们家的人好计谋,真真是令人甘拜下风!”司马轨的语气越来愈淡了。
“你我十年之交,在你眼中竟是一场好计谋?那你说,我究竟有何图谋?”司马囧小脸涨得通红。
“五年前,你利用我的宫女引来了贾南风,又故意得罪了她,凭空埋下了一笔,后来,区区孩子间的打闹,竟也值得你父王,堂堂齐王亲自带你去贾府谢罪?至此之后,你便与那丫头越走越近,处处谦让她,甚至不惜用命护她,难道不是你与你父亲合演的苦肉计?怕是继续发展下去,你便会娶了那个丫头吧?”司马轨的话里满是讥讽之意。
司马囧听得“你便会娶了那个丫头吧?”一句话,立刻涨红了脸颊,脑中一片空白,不知该作何答复。
司马轨见司马囧这般神情,更加坐实了自己的想法。只当司马囧是被自己揭穿了心事,羞愤难当。
司马囧纠结了半天,羞恼道:“什么苦肉计?我才要问你,昨日,那提刀的黑衣人,是不是……”正当羞愤之时,那些平素里难以启齿的话反倒是痛快的说了出来。
“是。”司马轨没等司马囧把话说完就答道:“是我设下的局,贾南风也是个有本事的,竟然看穿了我设下的杀局!迫不得已之下,我临时改了计划,想要英雄救美,扳回一局!熟料,还是被你抢了先机,为你做了嫁衣!”司马轨的语气不善,脸色有些难看。
昨晚他确实是输了一局,而且是输惨了这一局,怕是很难翻身了。
猜想是一回事,被证实了就是另一回事了。虽说昨夜司马囧就已经断定黑衣和司马轨有关,可今日听到司马轨亲自承认,却又是一番感受了。
司马囧握紧拳头,赤红着眼睛问道:“她与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杀她?”
司马轨一阵狂笑,冷着脸说道:“囧爷向来傲娇的紧,在她面前却俯的下身子,放得下脸面!我想,囧爷比我更清楚,她贾南风代表的是什么!”
司马囧向前一步,揪住了司马轨的衣襟,司马轨满脸嫌恶的反手拍掉了司马囧的手,声音寡淡道:“纵使你利用我至斯,可这多年之中,确实是有些抹不去的东西!今日,你我二人一路走来,一路忆及了从小到大的情分,你对我是真的兄弟之情也好,假的兄弟之义也罢,我不再做计较!从今往后,便到此为此罢!原以为,你是会和我走在一条道上的人,如今方知,你我本来就是走着两条道的人,只会渐行渐远,今日便就此作别吧!”
说罢,司马轨转身离去,空留司马囧一人在原地,司马囧看着司马轨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方知,一路走来的兄弟,竟在不知不觉中隔了心,起了间隙,渐行渐远。帝王之家的人,果然心中只有算计,难有真情么?
司马轨是一个聪明人,可这世间偏偏都是些聪明反被聪误之人,想得太多了,算计的太深了,反倒误了卿卿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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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十个影都已经粉墨登场了,不知道姑娘们发现了几个?
第九十七章 父子之情
日上三竿,贾南风方方睁开眼,一夜好眠。因了昨夜司马囧用衣袖替她遮挡寒气的缘故,今日起来,浑身到是半点不适也没有。贾南风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把腿高高的抬起,然后又重重的放下,总算觉得浑身畅快了。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头顶的青纱帐发了一会儿子愣。昨日之事涌上心头,想着想着,贾南风把头埋进了被子里,痴痴地笑出了声。
贾南风心中有些小得意,原以为司马囧真的要和她绝了交情,没想到昨日被黑衣人这么一闹,别扭了十几日的心结子竟是这般轻易就解开了,司马囧终归还是待她好的,念及此处,贾南风笑得贼兮兮的,连眼睛里都闪着得意的光芒。
就在我们心宽体胖的贾姑娘躺在床上向黑衣人默默致谢的时候,司马囧已经从宫里出来,回到了齐王府。司马囧的头疼的仿佛要裂开一般,可他还在强迫自己思索着,细细回顾着昨日之事的痕迹,慢慢咀嚼着司马轨话中的意思。想了半天,终是一无所获,司马囧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头,决定去见一见自己的父王。
贾南风躺了许久,终于赖不住了,磨磨蹭蹭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慢吞吞的穿着衣服,刚穿了两件,猛地想起,从昨日分头赏灯起就再就没有见着过祈福,莫不是慌乱中出了什么事?贾南风心下一急,寥寥草草将后边几件衣衫套在身上,头发也来不及拾掇一下,便冲了出去。
刚冲出自己的小院,便远远看见祈福站在外院的槐树下,端着盘子,背对着她。贾南风眼睛一亮,也顾不得喊她,便披散着头发跑了去。
“祈福,你昨日哪里去了,一早醒来,还不见你,可是吓坏了我?怎得?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昨日有黑衣人乱放箭射人,没伤着你吧?”贾南风本就是小跑着而来,气喘吁吁的不成样子,又一口气说了这许子话,现下更是上气不接下的喘了起来,饶是这般,还是不忘拉过祈福来浑身上下细细打量起来。
“小姐……”祈福看见贾南风的装扮愣了一下,听了贾南风的话后,头垂了下去,表情不明,可是托着盘子的手却是紧了又紧。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昨日是我的疏忽,不该把你一人丢下,你莫要怨我才好?”贾南风吐了吐舌头,看见祈福没事,她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是奴才没有保护好主子。”祈福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头低的更深了。
贾南风摆摆手,示意祈福别往心里去,然后又张大嘴了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道:“这一大早的,你端个盘子杵在这里要作甚?”
“……”祈福。(祈福的吐槽:小姐不光脑子不好,视力也不行。 - -)
“这也叫一大清早?已经日上三竿了!”耳畔传来了一道夹杂着暴怒和不耐烦的声音,贾南风浑身一个机灵,仅存的睡意也被驱散了。
贾南风睁大眼睛越过祈福的身子向后看去,果然看见了潘岳那张艳若明日却满含怒气的脸,贾南风的眼睛又横着扫了一圈,果然看见了程据、孟观、卫玠三张俊美无俦的脸也在。贾南风抹了抹嘴唇,一大早就有美男看,确实是养眼,只是,在这风轻云淡,艳阳高照的日子里,不睡觉却来看自己,是不是有些浪费了呢?想着想着,贾南风脱口而出:“你们不睡觉,找我有事?”
四人的脸顿时齐齐往下沉了沉,心中暗道:“果然如司马囧所言,是个没心肝的东西?经了昨夜之事,却能安然入睡,并且睡至晌午的,怕是唯有她一人而已了!”
司马囧静静的站在司马攸的书房外,等着司马攸的传唤。已经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了,书房里里还是没有动静。司马囧轻轻地转过身子,背对着书房门口,放眼向园子里望去。父王这处书房的景致真是好。周围的草木依着时令生长,一年四季,处处有绿意。如今虽是深冬,可门口的松柏却苍翠依旧。冬日里的寒气,给松柏身上披上了淡淡地一层白纱衣,白的晶莹,翠的鲜亮,只能远观,不可近触,就像他的父亲留在他心中的印象。今日司马轨的那一席话让司马囧疑惑了,依着他对司马轨的了解,司马轨绝对不是空口无凭乱说话之人,不会妄出此言的。究竟有什么事,是司马家的人都知道而自己不知道的呢?司马囧觉得自己像是司马家的外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秘密,而他一无所知。司马轨知道司马家的秘事,一定是他的父亲告诉他的罢。可是自己的父亲,什么都没有对自己说过。念及此处,司马囧稍稍有些黯然。
“世子爷,王爷唤您进去。”书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内侍露出半颗脑袋,轻声说道。
司马囧没有应声,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进去。
贾南风看着对面的四张脸,心中有些忐忑,好端端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呢?刚才还灿若明日呢,一眨眼的功夫,就阴云密布了,果然是当惯了爷的人,喜欢甩脸子!和自己这种走亲民路线的人,真是大相径庭!
“贾府小姐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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