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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的小姐,怎么会做饭?
“我会的事情多着呢,有的是时间等你发掘。”
他微愣,随即温柔一笑,原来她并非冷血无情,只是要看对象,现在的她就那么柔情蜜意,隐隐透着点甜言蜜语。
突然有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假如能死在这般的温柔乡里,也无憾了,不过一瞬,她已经像个被关在笼里太久,刚被放生出来的小兔子一样,转眼窜出了门,只留下惊鸿一瞥的背影,也足以让他沉浸其内。
没过一会儿,就响起了门铃,他微蹙眉头,摇摇头,心想初诺定是丢三落四又忘了什么,结果端着的笑在见到门口的人,立刻收敛了几分。
“您好,是夏幕宸先生吗?”
不耐地点点头,略微打量了一下,他的着装很有快递员的特色。
“这是您的快递,请签收。”
他粗略地看了看递过来的快件,手感摸上去不是纸张文件,放在耳边摇了摇,确定没问题,唰唰地签下草字。
快件上的寄件人一栏是段北,更为疑惑,平日里快件极少,而且,这种做法向来不是段北的风格,只要段北的手下阿坤一召唤,一通知,谁敢违抗,谁不是在二十分钟内赶到?何必做这种效率这么低的事?带着重重疑问,他撕开封口,有些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结果倒在手中的只是一张看似普通的光盘。
塞进电脑里,屏幕上看到是一个行为鬼祟,但每一个动作都不慌不忙,镇定自若的闯进别墅区的男人,头戴棒球帽,但是脸还是被拍到,意识到这是某物业的监控录像,可是段北寄过来这个干什么?夏幕宸心里明白没那么简单,更加聚精会神地找疑点,发现了一个重要细节,画面上的男人,无论在做什么动作,左手始终没离开过左腹,左腹?
突然脑里掠过一句话:“我下意识的就朝着他开了一枪,打中了他的左腹部,转眼他就逃了。”
正文 开端
更新时间:2012-12-12 9:20:49 本章字数:1238
记得深桑在说完这段话后,引起了三都都主的全力炮轰,之后段北才以一个掌权人的姿态道明一切,按照段北所言,这个中了深桑一枪的神枪手,是他为了试探深桑是不是警方卧底,特意派去的,如果段北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现在又寄来这么一盘录像带?他想表达什么?想传送什么信息?如果不是他派去的,那这个杀手又是谁?段北又为什么要编出那段谎?为了救深桑吗?他为什么要救他?一连串连环炮似的问题,像一卷胶片上的连拍照,一个接一个的涌现,却找不到头绪,他决定等初诺回来去趟段家。
“夏幕宸,我回来了。”心凉了半截,虽然初诺不像以前一样,对自己熟视无睹,不理不睬的,现在礼貌的连出去一会儿都会留个纸条,回来了也会打给招呼,但她口口声声叫的还是这个冷冰冰的名字“夏幕宸”,记得她叫深桑总是跟着他屁股后头,“阿深阿深”的一口一个。
“嗯,以后不要叫我全名。”说完,就不由自主地笑了,这么一笑,是嘲笑自己的意思,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她以前那样,自己都没计较过什么,可能当你拥有的时候,就会变得想拥有更多。
她本来两手提着满满几袋子超市袋,高高举起,与他的眼睛平视,在眼前晃来晃去的炫耀,听他这么一说,马上放下,表情里竟然带有不安的成分,夏幕宸的心即可溢满了愧疚,不知道该怎么做,慌忙拎起沙发上的风衣,边向前走,边伸出胳膊往里套,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一声淡淡的,轻轻的,但很舒服的声音:“好,幕宸。”没有回头,可深知自己是副什么德行,嘴咧得弧度都快合不拢了。
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太过宠溺她,收敛自己的情绪,不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大喜大悲,更不要放入太多感情在她身上,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做不到,即便她莫名其妙认定自己是为了陷深桑于不义,不惜拉上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陪葬,设计了一连串圈套的始作俑者,最后依旧恨不了她,甚至连一丝一毫都未削弱对她的爱。他再也控制不住,直接转身向她所站的方位跑去,用尽全力地把她塞入双臂里,箍着她的脑袋,情不自禁地隔着整齐的留海落下一个吻痕:“在家等我。”说罢便冲出家门。
“来了啊。”段北气定神闲地端起方才命令下人准备的铁观音,独自在那喝了起来。
“嗯,北哥。”还未说完,他放下茶杯,伸出一手做出交警让车辆停止的动作,手心笔直朝外的推出,示意不要再说下去。
“看来这家快递的速度值得我打个电话表扬。”他又做出个请的动作,夏幕宸只能装模作样的捧起茶杯往嘴里送入一口,但绝对食不知味,更不要说静下心来品尝了。
段北在他对面,倒是显得很是滋味地在慢慢品尝这上好的茶叶,不紧不慢地展开了他的叙述:“宸仔啊,你是不是对上午的事有所怀疑?”
毕恭毕敬地答:“不敢。”无意之间,他已经将茶杯放下。
正文 撒网
更新时间:2012-12-12 9:20:49 本章字数:1446
段北大方地笑了几下,笑得那样舒展自然,在云声混的这几年,与段北相处的这几年,都让他深感这个当家人的不简单,他很少干涉底下人的做事方法,不主张用武力解决问题,即使四都真有人发生冲突打架斗殴,他也不会加于干预,但真的闹到警方的地盘,凭他三两句就能做到参与的各都都得到合理的解决方案,不偏袒,不徇私,最后刚刚打得你死我活的都派,可以心平气和地在一张桌上吃饭。
从来没见过段北发过什么脾气,吼过谁,嚷过谁,但别人就是对他俯首称臣,他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场,还有一种泰然自若的气质,临危不惧是他的特点,处事公正讲义气是他坐稳云声的主要原因。
就像现在出了这么档子事,他还有心思坐在这里同他喝茶说笑:“不敢?那就是有一肚子疑问了,对,这场交易我是为了试探阿深,但你觉得我有必要设计得那么缜密,排场整得如此之大,还派个真正的神枪手杀死那么多自家兄弟吗?要知道这些人都是四都都主最为信任,最有本事的精英,而且你早就跟我提过阿离这个人,还希望我为以中用,向来加入云声的人,我们都调查过身世背景,所以你不说,我也早知道他和你的关系匪浅,我怎么可能派人杀了你亲如手足的兄弟呢?我只是为了试探阿深到底是不是警方卧底,自导了一场戏,那只是一场戏,你有看到过哪个导演会为了一场戏的逼真,真的让演员持刀举枪来真格的吗?”
他愣住,表情僵硬地问:“那北哥你为什么要说那个杀手是你派去的?”
“因为他提到了杀手,如果我否认,那就证明他在说谎,能证明他说的是真是假的人都已经在现场死亡,你也见识到了各都主咄咄逼人的样子,到时,肯定揪着这一点不放,那阿深就必死无疑。”
他越听越糊涂,在他印象里段北并没有那么器重深桑,怎么可能会为了保住他而替他圆谎,当然事后在段北寄的这盘录像里,能够证明他说的并非谎话。
他直言不讳地问:“我不明白,北哥为什么要救他?”
“他说他在杀手的左下腹部开了一枪,而且看到了他的长相,希望我们给他时间,他一定会找到这个杀手。”
“是的,那又怎么样?”
“好笑的是,在他还没展开任何搜索行动的时候,我不费吹灰之力的早已找到了杀手。”
“嗯,我看到了,那盘录像带里的人左手一直按着左下腹部,而且录像的时间也和交易后的时间吻合,所以很有可能他就是杀手,可是这样不是更好,可以顺藤摸瓜把这个杀手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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