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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南司茉跳入这个陷进,要心甘情愿,不能胡乱硬来,要将伤害减到最小化,但不容有失。
深桑能想到的办法只有一个,加上时间那么紧迫,他也只能采取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来“取悦”南司茉,从而钓她上钩。
手机响起的时候,南司茉在逛书店,别看她外表很酷,说话做事又那么果敢直接,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好像有用不完的力似的活力四射,其实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一块给蓝天白云留的空间。
蓝天白云寓意着恬静淡然,所以她会留时间去泡Pub,同样也会留时间去泡图书馆或是书店。
现在她手握一本《天国的邮递员》,刚要打开扉页,包包里手机就响了,她小心地先把书搁在书架上,然后再翻出手机按下接听。
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不知什么时候她把它重新编辑成了“阿深”。
可是就是怎么一个小细节,让她恍惚意识到危险预兆,在明知道她与他不会有什么深的交集,外表看上去还不错的关系,其实只是建立在利用与被利用的名义上,这不免使她感到失落。
“陪我喝两杯。”那头原本柔情温暖的声音,今天听起来格外急躁和不耐,还带着命令式的口吻,一反常态。
南司茉想开个玩笑,调节下气氛:“多日不见,不做我的助手了,就开始对我指手画脚了吗?虽然我已经不做当家了,但我还是当家他娘子。”
“陪我喝两杯,来我家。”谁知道电话那头听也不听她说的什么,听着声音好像真的是喝醉了。
她倒有些怀疑这个电话是不是他在不清醒的情况下找错了人,见她不说话,那头倒也跟着安静了,不过还是占着线,有点奇怪的感觉。
她叹了口气,终于妥协:“好吧,等我。”
口中叫他等她,倒是一点也不急,还真想要他等她似的,把手机放回包里,又拿起《天国的邮递员》,随手翻了几下,拿去结账。
段北送了她一栋房子,还配了车子和司机,当然还有保镖,但当她还是云声当家的时候,就喜欢独来独往的,更别说现在恢复自由身了,就更不会出趟门,逛个书店还动用私家车和司机的。
所以外出通常都是计程车,现在她还有闲情逸致在计程车里看书,而外面的世界已经一片昏暗,刮起了狂风暴雨,听天象气报今天好像有八号风球,她一个人要出去的时候,司机还劝了她好久,最后她还是撑着把红色大柄伞叫了辆计程车出去了。
这种事或许在别人看来不可思议,外面狂风呼啸,雷电交加,连绵大雨,一个女孩子不需要上班,上课,或者有非今日现时要办的紧要事,居然只是为了逛一次书店,一定要出去。
可是这种事发生在南司茉身上真是见怪不怪了,什么事只要她想做的就一定会做,不论遇到多么大的障碍,打死不回头。
门铃刚刚响了一下,门就从里“啪嗒”一声打开了,突然一个黑影完完整整的整个人扑在她身上,单肩背的包“啪啦嗒”应声而落,没有任何预兆,弄得被个大活人紧紧抱住的南司茉不知所措,连手放在哪里,怎么呼吸的都不知道,脑子里一片空白。
正文 混淆
更新时间:2012-12-12 9:21:28 本章字数:1683
“深桑,深桑,放开我。”他的身体全身发烫,南司茉就像被火球紧箍着,时间长了还喘不上气,她难受地开始挣扎,可深桑还是像一滩泥一样黏住,一点没有松下来的可能。
背后的穿堂风呼呼的吹着,吹动了房门,她听到了几声沉闷的碰撞声,定眼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房门没吸住,被风带着,试图关上,但因为他们两人的阻挡,使得门只能一下下地打在深桑的后背,被弹出,又撞击,周而复始。
她更加六神无主,这样的风力,都快把她的衣服吹得掀起,可见风速及风力之大,这样一下下的闷击,深桑到底承受了多少次?持续了多久?她真的不敢想象,她没有办法,只能使劲将他往里推,然后反手关上门。
等到房门终于关上的那一刹那,她长长舒出一口气,可在那么长的时间里,压着她的人还是没有一丁点松手的痕迹。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于是试探性地对他说:“我是南司茉,不是恬安静。”可禁锢她的人还是没有松开,她念了几次同样的话,好像是个咒语,反复不断地传入深桑的耳鼓里,但在演戏的他怎么能中场休息。
“南司茉,司茉,司茉……”他于是回敬她,也像念着一个咒语一样,反反复复着,一下下打在南司茉的耳朵里,实际却是打在了心上。
接下来的事,就变得那么顺理成章,外面狂风大作,屋里同样也是狂风暴雨,他的手给人以亲厚之感,就算动作再怎么大,如何夸张,那种感觉都像是在呵护抚摸着一朵娇嫩的小骨朵,生怕弄伤,弄碎了一般的轻柔。
膝盖和手探进去的时候,南司茉的下身滑腻得让人感到无比的愉悦与兴奋,她姣好的身材本来在那些深色系的衣服包裹下就显得野性十足,现在亲手碰触,更是让压在身上的男人意乱情迷,火烧燎原。
手中的花骨朵就是这么想来着,可是真正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若是听到了他真实的想法,恐怕这朵还未完全打开的花朵就要就此凋谢了。
深桑在和她做的时候,其实全心全意想的都是恬安静,虽然叫着她的名字,她也时不时一遍遍在他耳边传送着她是南司茉的讯息,但他就是没办法把她们完全撇清。
他要她,只是介于她有着同恬安静一样的天使脸庞,遗憾的是,他从未尝过安静的禁果,她就像一个忠贞的水晶娃娃一样,等着由她未来的丈夫拿走她的第一次,而非一个同居三年的男友。
因为自己没有尝到安静的禁果才会转移到南司茉身上吗?他在做的时候,不止一次这样问过自己,可答案总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模模糊糊的,他这是为了完成任务,只是为了任务吗?他这是在做一直以来想和安静做的事,只是为了弥补遗憾吗?还是有第三种解释,只是这种解释他不肯承认罢了?
“司茉,司茉,司茉。”他一次次在嘴边回荡的名,只是一种慰籍,慰籍他不安的灵魂以及忏悔的心灵。
摸着床上这个被她完全压在身下可怜女人的每一道细纹,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器官,留下的每一个记忆点,手掌就像会突然喷出焰火的活火山,留下一地狼藉,不错,不是盛开的雪莲,不是忧紫的金香,不是一片汪洋,更不是一望无际的湛蓝天际,只是一地狼藉,它也只配这个词。
他心里十分清楚,就算身下这个被压迫的女人再怎么投入感动,自己有多么的兴奋享受,可心中那一点点温暖,只是被华丽的表演给蒙骗出来的,他其实就是在骗自己,而她应该也是吧,因为都寂寞了太久。
睡眼朦胧醒来后,深桑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下枕边的南司茉,经历了一夜的狂风暴雨,外面的天气总算风平浪静,而睡在身边的女孩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没有从前的光鲜亮丽。
“阿深。”她睁开眼,第一声却是那样唤他,这么一下又勾起了他对于恬安静的记忆。
“嗯?”他只能克制自己不要再想起她,他必须逼着自己认清眼前这个人是南司茉,不是别的任何人。
“我们怎么办?”
这么没头没脑一句话,深桑听得懂,他碰了云声老大的女人,那他就是死一千次一万次恐怕都难平段北的愤怒。
正文 远走
更新时间:2012-12-12 9:21:29 本章字数:2476
“带你走。”这是第一次深桑那么果断,语气里带着刚硬地对南司茉说话。
南司茉两颊微微发红,无比依赖地朝他身上凑了凑,深桑顺势一搂,把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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