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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路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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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路凉城 第 24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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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还能指挥兄弟们先上云梯。

    最后就留下那么连他的两三人,同时看向这里,看到老大的女人被南都都主挟持,顷刻明白,他不是什么分都主,这次任务彻底以失败告终,都是拜他所赐。

    因为他还是南都都主,所以他身上的对话机还能收到段北的呼叫:“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在干什么!”

    平稳的语速,但带着暴怒的情绪,深桑听得出:“投降!我要你马上投降!”他持枪的手已经重新放下,南司茉又感觉到背后直径圆口的形状。

    “就凭你个臭警察?”

    段北不愧为段北,此刻已经完全认清形势,那他也没什么好瞒的了:“所以你现在马上给我放下武器投降,要不然你心爱的女人会怎么样,我不好保证。”

    “北哥,北哥,快上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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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碎碎念:悲剧的又投入了工作中,假那么少真不想活了~~~

    正文 天堂

    更新时间:2012-12-12 9:21:30 本章字数:1225

    第一辆直升机已经开走,在上云梯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兄弟被子弹无情穿身,当场从高空跌落,粉身碎骨,留在地上满满一摊血迹。

    第二辆直升机上的兄弟,一遍遍催促着自己老大,在他们看来老大不像那种会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己前程,卑躬屈膝双手举过头投降的人。

    深桑见第二辆直升机,还在空中盘旋停留,迟迟没有飞走,就知道拖延时间这招已经起了作用,当云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他们身上时,下面已经有一批警察慢慢转移到靠近直升机底下的周围,准备攻下飞机或者直接攻下段北。

    看样子可以争取更多的时间,深桑不假思索地就把本是抵住南司茉后背的枪转移到了她的太阳||穴上。

    “凭我当然不行,凭她总够了吧。”

    “我赌你下不了手,卧底警察!你一枪下去,别说前途了,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何况她还和住在你心里的那个女人长得那么像,你舍得?”

    “那我们就赌一把,看看我舍不舍得。”

    警方那边正要火拼,说时迟那时快,这边的南司茉突然间伸出两手去抓深桑手里的枪,这么一下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深桑完全没有准备,以为她是想逃,谁知道,“嗙”的一声脆响,子弹以惊人的速度穿过她的脑||穴,落下一枚弹壳。

    “司茉,司茉,南司茉!”深桑双手所触之处都是她的脑浆和血浆,满满一手的血腥,他声嘶力竭的叫着,全然傻了眼,她怎么能为了那个混蛋牺牲掉自己的性命呢,她在他手心里滑落,坠落,直到生命尽头。

    她身体的触感还是像那个狂风暴雨的夜,一样的忧伤易碎,一样的娇嫩光滑,如同新生的婴儿那么美好,她是美好的花骨朵啊,怎么能就此陨落。

    闭上眼的那一刻,她没有看他,亦没有看段北,视线所及处是满眼的天空,湛蓝湛蓝的甚是美好,想着以前怎么就没好好看看天,大概人们对于唾手可及的事物总是会遗忘它的美。

    还好弥留之际,通过一张图看到了自然给人类带来的宁静,那正是《天国的邮递员》的封面,蓝天白云下慵懒地坐着两个人,仰望着那一片宁静,呼应着内心的平和。

    要是真有那么一个邮递员,她想寄信给谁呢?又是什么人会想着写信给她?哦,不,她差点就忘了自己不一定能上天国的,又怎么会收到信呢?即便上了天国,也没有人记得要写信给她的吧,本来嘛,她就是被老天和世人抛弃的人,可是那个站在不远处穿着皮夹克,休闲裤的男人,为什么还呆在那里迟疑,他是爱她的吧,在这个悲凉的城里也只有他是爱她的吧,所以她不该恩将仇报。

    而她心里想着的这个男人,已经被兄弟们七手八脚地推上了云梯,保护着安全抵达机舱,直升机上升的时候,他第一句话居然是:“我们就要上去陪她了吗?”

    南司茉想着,这世界上唯一能记得写信寄给她的人,就是他了吧,一定要给她寄信,她收到后会回的,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不然他不会知道,始终都不曾知道。

    正文 机遇

    更新时间:2012-12-12 9:21:30 本章字数:2241

    两个月前:

    南司茉还是像往常一样,心情不快时会用酒来麻痹自己,还说什么因为佛罗里达那里的情况不乐观,所以要多留在那里多花点时间陪初诺,只要病情稍稍稳定就会回来看她。

    可前五分钟自己看到的那人又是谁呢,花天酒地左边抱一个,右边搂一个,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打他电话,电话声分明在他口袋里响个不停,他却像个聋子似的不接不听。

    这种事不是常有的吗,自己为何这么生气,飙着他送的法拉利前后用了五分钟的时间去了另一家常去的Pub。

    做大佬级人物的女人就要活该要装聋作哑,就应该忍气吞声,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他谈生意OK,他出于应酬逢场作戏OK,可现在他所做的是,没一句真话,电话里还装着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真心真意地为着不能回来道着歉,可实际上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他到底这样疯了几天。

    把个香港最大势力的社团丢给她一个女人来打理,撒手不管,却左拥右抱的在夜店里寻开心。

    她不知道的事还有一件,就是段北在最近呆在佛罗里达的这一周里,听到的全是段初诺病情恶化的消息,摒除整天痴痴傻傻,疯疯癫癫的典型精神病外,极有可能又患上了另一种精神病——抑郁症。

    他的好妹妹被他自己害成这样,他是报了仇,可为什么没有大快人心的感觉,反倒是心里多了块沉沉的东西常常压得他喘不过去。

    这几天每每去精神病院看初诺,她总是闷闷不乐的不说一个字,这种症状在几天前还没有,患病初期她还是很开朗的,虽然傻乎乎的会拔下地上的草放进嘴巴里来吃,但她起码也嚼得欢天喜地、津津有味的;虽然有时候会用一双满是泥巴的手抓着他的头发,可脸上仍旧挂着天真的笑容,嘴里也会碎碎念一些词,哼着几段旋律,拼拼凑凑的正是他小时候教她的,或者哄她睡觉的儿歌。

    医生说,她看到他来就比平时要兴奋很多,蹦蹦跳跳的,做那些莫名其妙的动作其实都是欢迎他来的表现,可这几天,她看到他如同看到一个陌生人,没有那些“亲密”招待动作,也没有再哼歌碎碎念了,医生告诉他,这就是抑郁病人的前兆。

    这无疑是当头一棒的噩耗,因为大家都明白一个道理,精神病人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可得了抑郁症那真的是分分秒就跨入死亡大门的事。

    本来他是想留在佛罗里达陪她的,但每看到她一次,她萎靡不振的精神状态就会让他感到随时随地会崩溃,看着现在的初诺,想到以前的初诺,就接受不了,心惶恐的厉害。

    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耳边总响起初诺唤他的声音,一声声“哥”打在他的心里,就像擀面杖一下下打在面团上,扬起一粒粒粉屑,灰飞烟灭的感觉找不到下落点。

    可以说他是看着她长大的,小时候她长得很可爱,粉嘟嘟的小嘴总是有事没事地“啄”一下他的脸颊,甜腻腻地喊着“哥哥哥哥”,成天跟在他后头,像个跟屁虫。

    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抚媚动人,又透着股不羁味儿,冷冷酷酷的样子总是能吸引一大片男生的盲目追求。

    可是一到家,就回归本真,还是整天黏糊着这个哥哥,也不管他的工作被排得多忙,总是要挤出一天周末陪她到外面疯,什么登山啊,攀岩啊,蹦极啊,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的。

    他也顺着她,宠着她,只要初诺开得了口的,他这个做哥哥没说过一个“不”字,他也不像人家监护人,管孩子管得方方面面,严严实实,只要初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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