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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地上石板挺滑,就让我在前面拉着他顽皮地像溜冰一样蹲在地上滑着,就像我的孩子,感觉自己的母性似乎被激发出来了,很愿意宠着他,哄着他。
田毅昨天来电话,说想我了。我们已经快一个月没见面了。
我在电话里冷冷的告诉他想分手。他可能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弄懵了,半天没说话,最后说了一句:“明天就是周末了,我们见面谈一次好吗?”
我答应了,让他第二天晚饭后到我们家楼下候着。
海玉是个活力四射的男生,七情六欲比别人毫不逊色。但他可能是受农村的传统观念影响,在我面前从不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他以前如何释放自己的性压力,反正现在离开我不行,而且对于我来说也容易。我们每次都是找一个避静的地方和衣而卧,他抚摸着我的同时与我接吻,并使劲用腿夹紧我,当他呼吸急促,夹得我快要麻木的时候,就完成了
之后就是让我帮他洗内裤,我当然是心甘情愿,虽然我的换洗衣服都还要每周拿回家洗。
今天下午我回家前,找海玉到学校东边的山上人迹罕至的地方,又让他释放了一次,看他那满足的表情,我很得意。我有我的打算,他满足后会很疲劳,这样晚上别的女生想趁我不在约他出去,他也没兴趣了,呵呵,我可以放心。
黄昏时刻,我回到家,在我们宿舍门口,两个小伙子在激烈的徒手搏斗,仔细一看,是邻居家女孩明明的两个男朋友,斑马和棋盘。
开始我还以为他们只是上三路拳击决一下胜负就作罢,可没想到后来他们腿脚也用上了,这好像就不是拳击了,应该属于散打吧,此时恰巧是吃晚饭的时辰,没人观看,只有明明仿佛《动物世界》中的一个雌性动物一样无所谓的冷眼站在一旁,观看着两个雄性动物为了争夺交配权而决斗,不用说,那两头正在拼命顶撞的发情的“公牛”是因为她而战了。
晚饭后,田毅来电话了,他在电话里放声大哭,表示受不了这种失恋的打击。
我的心软了,也是,在事先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我突然提出分手,让他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唉,可怜的人,我动了恻隐之心,让他快来,我出去等他,见面谈。
我下楼后一出大门就看到他垂头靠在墙边,刚才他就在我们家楼下公话亭打的电话。
天已经黑了,我们俩走到街边黑暗处,开始了最后一次约会。
田毅问我为什么要分手?我说不为什么,就是不爱他了。
他表示不信,但不管他怎么旁敲侧击说我另有新欢,我也没有把海玉说出来。最后,他突然绝望的问:“你的山盟海誓都无效了?”
我语塞。我的沉默使他终于放弃了徒劳的追问,然后要求分手之前吻别,这好办,我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我们俩拥抱着长吻,他吻得那么认真,那么动情,唉,吻吧,最后一次了。
突然他又把手伸进我的上衣,抚摸着我,这有些肆无忌惮,我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忍住了,唉,摸吧,最后一次了。
他把下身硬硬地顶在我的裙子上……,随他吧,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
事后,我用裙子给他把下身擦干净,问:“满意吗?”
他点点头,泪水溢满双眼,声音哽咽:“你是我的心,你离开我之后,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
我平静不为所动:“不要这样,你是我的初恋,我会永远把你放在心里,可不要忘记你是男人,寻死觅活不该是你说的话。”
他走了,我的初恋结束了。
16.像韩信那样,点兵
今天同学们不知谁开的头,在教学楼二楼的楼梯口相会时,总是彼此开个玩笑,互相说“够Yin荡”,这句话其实是英语Goingdown?(下楼么?)的谐音,我笑说,这哪里是教学楼,分明是青楼。
我的秘密终于包不住了,因为与田毅的分手以及和海玉恋爱关系的公开,南屏晚钟和蓝狐暴露,她们终于发现与我在电话里调情的人原来不仅仅是田毅,就开始“严刑拷打”我,对我浑身的痒痒肉施以“酷刑”,在宿舍嘻嘻哈哈“审问”我,几乎闹翻了天。
我知道她们嘴很严实,能保住密,干脆向她们彻底坦白交待,她们听我交待完毕,笑呵呵的对我竖起三个大拇指,齐声说:“够Yin荡!”
我对她们一笑:“呸!俺可是个Chu女!”
她们哈哈大笑,球球说:“幸亏您老是个Chu女,不过一层窗户纸要顶住很大的风,有点难,那风可是风流的风啊,而且还有“流”呢,哈哈。“
我反击:“要真能顶住很大的风,不就成了“处长”?刺猬和球球要当心啊,可别将来真的当了‘处长’”。
现在只要电话铃声一响,这些家伙就抢着去接电话,只要是那三位男士,她们就会挤眉弄眼阴阳怪气的轻声对我说“本校老公来来电”或者“外地老公来求见”之类的。哈哈。
这个世界有时很大,有时又很小,想见的人也许就在你身边,却可能十几年都碰不到,不想见的人,则有可能三天两头就在你面前出现。前天在中心广场与海玉拉手漫步时,看到了田毅,虽然相距很远,我还是很不好意思,对他投去了祈求原谅的眼神。
田毅很诧异的在远处审视着海玉,然后坏笑着摇摇头,走了。
后来田毅专门来电话,一开口便问:“苗,是不是因为那个人,才与我分手?”
我承认了。
没想到田毅倒挺高兴:“原来是个乡巴佬啊,呵呵,因为他分手,让我心理平衡多了,他不如我。”
没想到平日整天吃醋喝酱油的他知道真相后能平静地接受,我如释重负地说:“好啊,不过你怎么能看出人家是乡巴佬呢?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如你呢?”
他在电话里又一次坏笑,说:“嘿嘿,你没问问你宿舍的姐妹们吗?我看他只比我多一个优势,就是现在与你是同学,近水‘青’楼台,先得‘风’月,再加上你耐不住寂寞,就月上青楼了,我肯定你们也长不了。”
我说:“呸!你才青楼呢,这也太没君子风度了,别人不爱你,你诅咒别人?实话告诉你,我可是真爱他呢!”
他又坏笑,然后挂断了电话。
老大一直在旁边偷听,见我挂了电话,笑着说:“妹妹呀,你可不要轻易说自己是真爱谁谁呀,有你这样的真爱吗?那南屏晚钟和蓝狐就是假爱?”
我哈哈大笑:“我这儿蒙鬼子呢,怎么把你也给蒙住了?不过是我主动追求海玉,你们是知道的。”
我问老大,在她们眼里,田毅和海玉哪个好?哪个帅或者酷?
她眼神中透着不屑:“按理作为同学不该说他的坏话,况且你们俩又正在热恋,但因为还有南屏晚钟和蓝狐,所以想你也不会把什么话都告诉海玉,直说了吧,同志们认为,田毅要比海玉强多了,你居然能看上海玉,是不是鬼迷心窍了?”
我笑着:“啊哈,你们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海玉不好,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女生向他献殷勤?”
老大更加的不屑:“你也不看看,即便是乱配,也都是些刚进城的农村妹子向他含蓄的献殷勤啊,我们要是喜欢他,还用那么含蓄?早就直接拿下了,呵呵。”
这家伙,说话真损,敢情我一直喜欢得几乎捧在手心里的海玉在她们眼里一钱不值啊,想想老大说的话,TMD,也的确都是些农村女生向他献殷勤啊,怪不得她们那么含蓄呢。我真的鬼迷心窍了?
今天蓝狐又冒泡了,在电话里跟我聊了两个多小时,他还是给我狂讲故事,不过今天讲完,他突然说:“苗,我去见你吧。”
我没答应,一口回绝:“没必要见面,这样上网加上通电话不是很好?”
他问:“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要是不方便我就不去你了,不过说实话,我开始爱上你了,挺受煎熬的。”
不能承认有男朋友,否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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