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动的青春 第 1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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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九年。就是在这北京无线电试验厂,我父亲带我来的,他当时是北京军管会的军代表。”
一九六九年?我出生前的十一年?我真是觉得不可思议,问:“那时就有彩电了?”
他点头:“是啊,我记得那是党的九大召开期间的晚上,爸爸带着我来到这里,当时的无线电试验厂里像是有一个很大的房子,大概是大实验室吧,几台彩电和一大堆仪器设备分布在室内的不同地方,每个电视都开着,电视前都围着一堆人在看,记忆深刻的是当时电视里的节目是钢琴伴奏的京剧清唱,《红灯记》,颜色失真,李铁梅红红的上衣,蓝蓝的裤子,红得发紫的脸色,可见当时咱们彩电的色彩技术不过关。”
我说:“那时能看上彩电就不错了吧?估计大多数人都没见过。”
他说:“是,我过后跟我们胡同里的叔叔阿姨说起,他们不信,从我们住的雨儿胡同到这儿才几步路啊,他们都不知道呢。”
我说:“是啊,估计当事者也算尖端技术了,大多数人看不到也正常。”
他接着说:“还有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当时在彩电的荧光屏映照下,我看到室内墙壁都是在砖墙上直接刷上去的石灰粉,砖缝清晰可见呢,当时的形势就是抓革命促生产,批判封资修,电子行业的口号是‘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工棚里照样搞电子’。”
东方沉醉在对往事的回忆中,自言自语:“在北京长大的孩子就是见多识广啊。”
他回忆完第一次看彩电的经历后,又指着巷口东侧说:“过去那里有一个小酒馆,我们这一带的小孩儿常去那里给大人买散啤酒,两毛钱,半升。那酒馆里面经常坐着几个老者,都是戏迷,一盘开花豆,二两老白干,边喝边摇头晃脑的评论现代京剧的唱腔,那情景,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很有趣:酒桌前老先生滋溜一小口白酒,再吃一个开花豆,对另一个说,‘这句要是这么唱,就更有味儿了:铁~梅~~呀,咚个里根隆!’”
东方摇头晃脑的学着老者唱京戏,活像个顽皮的大男孩,可爱极了。我禁不住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说:“瓜瓜,你真可爱!”
我们俩向北走入了锣鼓巷。几步一个胡同,走到第三个胡同,他停下了,往西一指,说:“这就是雨儿胡同,你看胡同中的那棵大槐树,那是雨儿胡同的标志,那大槐树西边的院子原来住着齐白石,胡同西头儿的大院子住着粟裕,当时是国防部长。”
他又往东一指,说:“那是棉花胡同,人才辈出的中戏就在胡同里,我们小时候晚上常去偷看那些工农兵学员谈恋爱。”
他感慨万千:“唉,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世代沧桑啊。”
他突然指着胡同北侧墙壁上阳光投射过来的条条树枝影子,说:“有一篇散文里这样形容北京的冬天:‘冬天是墙上的树影,冬天是火炉的声音’。北京小胡同里烧煤球炉子或者蜂窝煤炉子取暖的很多,冬天你常能听到捅炉子、盖炉圈那特有的生铁撞击声。当我看到那篇散文时,一下子让我想起了我的童年和北京的冬天。”
说到这儿,我突然发现他的眼中盈着泪水,可见虽然过去几十年了,他对北京依然眷恋,毕竟这里有他的童年。
我说:“想不到,你对北京如此情深,昨天咋也没看出来呢?”
他说:“每个人的童年都是一个美丽的梦,梦开始的地方就是笑容和泪水开始掬撒的天地,不管是欢乐还是痛苦,都会变成你心灵上的烙印,伴随你走向成年,直至人生的终点。”
我突然委屈的哭了,把东方搞的莫名其妙,不知缘由不知所措,忙掏出纸巾替我擦泪,问:“苗,你怎么了?”
我擦干眼泪,说:“我的童年就不是美丽的梦,那是爸爸和妈妈怒冲冲的表情以及热战和冷战构成的梦魇,刚才你说起童年是那样的动情,让我感到自己的童年很不幸,可怜。”
东方见我不哭了,说:“哦,原来我回忆童年令你想起伤心的童年往事。”
我迅速恢复常态,说:“是啊,我的童年不像你那般的色彩绚丽,真羡慕你,亲爱的,以后慢慢讲给你听吧。”
他再次替我擦擦泪水,拉着我的手,穿过中戏所在的棉花胡同,来到北兵马司,此刻已时近中午,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前门。
59.青春无悔不是真
故宫给人的感觉永远是庭院深深,宏伟气派的有些肃杀,宣示着皇家的威严和恐怖。
这里面发生了多少男女之间的故事呢?苍松翠柏掩映的红墙绿瓦似乎遮挡着无尽的宫廷幽怨,当我走在残破不整的殿前砖面广场内,伫立于皇帝历次举行婚礼大典的洞房前,不禁生出了阵阵思古幽情。
我深情的望着东方,说:“我有你宠爱好幸福,想想这里从前的女主人们多惨,有多少后宫佳丽就在这女人的性沙漠里忍受着一生的饥渴,天天盼望着万岁爷滴水的恩泽。”
东方笑我,说:“呵呵,你要是生在古代,会不会成为宫廷的内乱之最呢?”
我说:“俺又不造反,怎会成为内乱之首?”
他说:“十恶不赦之首恶为内乱,这个内乱不是指造反,是指乱Lun,不伦之乱。”
我也笑了,说:“嘿嘿,还真有可能,我要是被选为妃,肯定不甘心被皇上宠幸几次就不闻不问了,估计会与能接触的所有男人上床,甚至亲兄弟。”
他疑惑的看着我,说:“真的?连亲兄弟也不放过?”
我认真的点点头:“可能啊。”
他若有所思,说:“都说乱Lun很刺激,你也有乱Lun的幻想么?”
我连忙矢口否认:“没有没有,至少是原来没有。”
他问:“现在有?”
我看东方的表情很轻松,但也挺认真,说:“亲爱的,我要是跟你说实话,你会生气么?”
他很温柔的看着我,说:“苗,要是跟我实话实说,我还生气,那以后谁还敢跟我说实话呢?我不是太傻了么?”
我说:“那好,我告诉你。”
我给他讲了贾红的故事以及对我的刺激和深深的影响,然后说:“瓜瓜,我还真幻想过,我爸爸妈妈年轻时都很漂亮,我要是有个哥哥,一定英俊无比,我可能从小就会爱上自己的哥哥,不是亲情,是那种男女之爱。”
他微微一笑,说:“要真是那样,你现在十分看重的那层窗户纸恐怕造就不存在了吧?”
我很认真的点点头:“那是肯定的,你想啊,都把女人的贞操比做女人的生命,而Chu女膜又是贞操的标志,可女人的第一次是唯一的,过去女人要从一而终,当然只能把第一次奉献给自己的丈夫,现在不同了,老公未必是终身制,择优录取、中途换马、竞争上岗屡见不鲜,这样把第一次给了未必能伴你终生的男人有点太亏了,对继任者也不公平,所以还不如给自己的亲哥哥呢。”
东方点点头:“听来有点道理,但实际上属于歪理,首先,女人的贞操是形而上的,并非仅仅Chu女膜那么简单、肤浅,我在网上看到,现在很多女大学生卖处就是基于你刚才说的这种歪理邪说。”
我嘿嘿一笑:“是的,很多女大学生想把自己的第一次卖个好价钱,就是这样想的。”
他说:“等这些女生成熟了之后,才会知道,很多珍贵的东西并非可以用金钱来衡量,她们卖掉的并非是Chu女的第一次,而是自己的圣洁灵魂,我看到一篇文章上说过,很多男人都后悔没有跟某个女人发生过关系,而很多女人都后悔曾经跟某个男人发生过关系,卖处的女学生们将来会后悔的,不是为了那层窗户纸,而是为了那次过于精明的买卖。”
东方说得有道理,第一次的物理性损伤程度远远小于心灵上的创伤。
我们游览了一下午,心灵交流了一下午,对性与爱的讨论也持续了一下午,但离开故宫时,最终交流的结果对于我来说却只有两个字:迷茫。
不能不承认,东方的观念和我从小形成的理念差异是巨大的,尽管我表面对他的观点表示赞同,但我知道,从骨子里我就是不可能轻易接受自己被改变的,虽然我承认,自己的性道德标准形成和性人格建立都是扭曲的。
晚饭后我们俩去了燕莎商城。高贵典雅的高档服装让我目不暇接,当东方说让我挑选几套喜欢的服装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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