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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了下去,吞咽时我忽然感觉此时的口感像小时候在老家嚼榆树皮,那树皮的汁液也是这般的粘厚稠滑。
在女生宿舍将要锁门谢客之前,我回来了,破天荒的让他直接把车开到了宿舍门口。
我给老大打电话,让她出来接我。随后,我被老大搀扶着,一瘸一拐,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与东方分别,走进了宿舍。
“处长”从宿舍管理员的值班室窗户上看到我后,投来一副诧异的目光,很多同学宿舍窗内发现从这漂亮的豪华轿车里走出来的居然是我,霎时感觉她们的眼神向我投来各种各样标点符号:问号、句号和惊叹号。
我只能旁若无人般的视而不见,脚踝走起路来还很疼,顾不了那么多了,她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66.爱有多么销 魂,就有多么…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三十几年前的今天,东方来到人间。
为了这一天,我颇费了一番思量,终于想好了要送给东方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十天前,我让老大陪我去丝绸商场选了三块料子,一块白底有淡蓝和淡粉色花瓣图案的重磅真丝绸,做了一条连衣裙,一块玫瑰色的柔滑软缎,做了一件小褂,一块飘逸的小碎花桑波缎,做了一条长裙,小褂和长裙正好是一套。这种质地的服装对于学生来说,太不便宜,甚至可以说是很奢侈,但这次我破天荒直接动用了小金库储蓄,为的就是东方,他喜欢我用丝绸打扮,女为悦己者容,我就把这身打扮当成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昨天跟他见面商量今天的日程安排时,他说:“苗,不管怎样安排,我每个生日的上午安排是雷打不动的,要去给母亲扫墓。”
当时我想,难道他母亲的祭日也在这一天?
他猜到了我心中的疑惑,解释道:“我妈的祭日不是这一天,但自从看到老婆生儿子所遭受的痛苦后,我才算真正感受到了母亲的伟大,为了孩子来到人间,自己先要闯鬼门关,儿子的生日就是母亲的苦日。”
我明白了,说:“对啊,母亲忍受巨大的痛苦,冒着生命危险,才把孩子带到这个世界。”
他点头,接着说:“所以自从母亲去世后,我每年在过生日的时候,都要去祭拜一下她,感激她的恩情,是她给了我生命,顺便告诉你一个交友原则:不孝顺母亲的坚决不交!你可以想象,给自己生命的人都可以不在乎,还能在乎谁?很多朋友利益纽带一断,马上就反目成仇,盖缘于此。”
说的有道理,我暗自思量,自己算孝顺母亲的么?我和东方之间除了爱,还有利于纽带么?要是东方真的破产倒闭,一贫如洗,我还会爱他么?爱情能当饭吃么?
今天吃完中午饭,我穿上那条漂亮的真丝长裙,带上了一盘CD,自己坐上公交车,来到市中心一家星级酒店的套房门前,按响了门铃。
东方昨天就订好了这间套房,与我约好今天在这里会面。
门开了,眼前的东方一脸忧伤。我理解他,给母亲扫墓终归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可今天毕竟是他的生日啊,还是应该以开心为主旋律,所以要让他快乐起来。我拿出CD,说:“亲爱的,这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也是我最喜爱的班德瑞轻音乐。”
他淡淡一笑,说:“谢谢你。”
我看他还是情绪不高,一下把他扑倒在床上,疯狂地亲吻,嘴里还断断续续地说:“瓜瓜,我爱你,爱死你了!”
我想,这样就会提起他的情绪了。
果然,拥抱亲吻之后有效果了,我看到他的脸又像往常一样,开始奕奕生辉,就问:“亲爱的,上午扫墓顺利么?”
他说:“顺利,我陪妈妈说了一会儿话,她这一生逆来顺受,太不容易了,我和哥哥相差不到两岁,爸爸说生我们时,妈妈一天月子都没做,更没有人伺候,泼辣的她完全靠自己一人带着两个孩子,摸爬滚打的,硬是把我们从襁褓岁月带到满地乱跑,而后从幼儿园再到学校。”
我感慨地说:“一个女人不做月子,还独自带着两个孩子,真不简单,令人钦佩,据说那个年代很多军嫂都这样。”
他说:“对,那是很常见,但现在看来则很不易啊,我从童年时代到读中学,爸爸不管在部队上带兵还是在地方当军代表,工作都很忙,一周回家一次是几十年来的制度,我和哥哥从小被拉扯大,爸爸没出过什么力,全靠妈妈一人辛劳,为此,我和哥哥经常为妈妈鸣不平。”
我对他母亲的态度很感兴趣,就问:“你们替她鸣不平,她什么态度?”
他说:“妈妈在世时每当我们提起这个话题,她就会说,没有你爸爸挣钱养活咱们,我再能干也不能喝西北风活着呀,还是要感谢你爸啊。”
我听到这儿,眼睛湿润了,说:“多么好的女人,具有中国传统美德的女人。”
东方接着说:“所以,妈妈去世时,爸爸对着妈妈的遗体老泪纵横,他感觉自己愧对奉献了一生的老伴。”
东方说着,眼睛也开始湿润了,刚才神采奕奕的脸上再次涌现了忧伤,咳,我真该死,不该扯这个话题,于是连忙扭转话头,说:“亲爱的,我要感谢你妈妈,养育了你这么出色的儿子,给我当未来的老公。”
说完,我从床上爬起来,转动身体使轻柔的裙子飘起来,说:“瓜瓜,你看我穿得好看么?”
他也从床上爬起来,上下左右地打量了一番,说:“嗯,真好看,漂亮极了,你一进来,就让我眼前一亮,很喜欢你这样打扮。”
我很高兴得到他的肯定,说:“亲爱的,这就是专门为你打扮的呀,是今天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别以为我是随便说说的,我是真的要把这条裙子送给你的,等我再穿些时日,按照你的说法,把我的气息、我的温柔传到裙子上,等出国前送给你,让我的衣裙陪伴你度过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
他问:“哦?出国的事情定了?”
我说:“是,外办老师说我们的签证都很顺利,全部拿下了,计划是九月份走,全校一共十个名额,我们班就占了三个,还都是女将,我们宿舍更是占了俩,牛吧?还有更牛的呢,刺猬的雅思分数居然是全校最高的,真服了她。”
东方亲了我一下,说:“祝贺你,出国深造不是一般人都能得到的机会,要珍惜啊,人生一辈子,系统学习的机会并不多,等到你参加工作时,只能零星的挤时间学习了,即便是参加培训,也都是短时的,根本谈不上系统。”
我抱住他,又一次把他扑倒在床上,边扒他的衣裳边说:“别说一辈子啦,还是只争朝夕吧,瓜瓜,现在我就需要你来点儿系统的,渴望你系统地抚摸我一下!”
他也紧紧抱住我,抚摸着我的脊背,说:“好啊,亲爱的,一定从初级到高级,从前言到后记,来点儿系统的。”
他想到了照顾我的性取向,问:“苗,今天你想让我死呢还是要我活?”
我笑了,说:“你还是活着吧,用你的手,用你的舌,配合我就行,小瓜是不能用了,上次那避孕药让我本来就不准确的周期更加的没准儿。”
于是,我们放弃了前几次过程美妙的城外之战,恢复了最保险的方式,在他的精心配合下,我高质量的晃了一个“系列”,真够系统的,破纪录的爽!
尽兴之后,感觉这次激|情挥洒如此淋漓尽致有些不可思议,是因为我将要出国离开东方了么?过了一会儿,我稍稍从兴奋的疲惫中恢复过来一点,望着开始欲火中烧的他,说:“亲爱的,我马上来服侍你,你今天是寿星,让你尽兴才是我们相会的目的。”
他马上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那好那好,亲爱的,可以开始了么?”
我模仿风尘女子接客时的浪声说:“好的,大爷,姑娘我来啦。”
说完开始给他咬,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老大男朋友的丝巾嗜好,把嘴腾出来,抬头问:“瓜瓜,我那真丝裙子能令你冲动么?”
他点点头,说:“应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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