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动的青春 第 16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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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闯码头?我要闯荡江湖了?他回复的这几个字毫无爱的意蕴,给人的感觉是那样的平静,可此时此刻的他会平静么?我不信。
很快他又发来一条短信:何日君再来?
怎么还是那么平静?
火车向北京奔驰,我们三家人虽然坐在一起,他们各位却没等聊上几句,就睡意浓浓,哈欠连连,坐在那里都是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让我感觉很逗,电视剧里演的解放前的大烟馆里不就是这幅景象?活脱脱一群瘾君子们刚进门还没开始过瘾的样子,嘻嘻。
昨天晚上家长们肯定都睡得不早,即便睡得早,入睡也早不了,早晨我听妈妈对爸爸说:“昨天夜里想着自己的孩子第二天就要远赴异国他乡了,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等着他们的是什么?心里一点儿也没底,所以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担心夹杂着各种胡思乱想,让我在床上烙了一夜的饼。”
对啊,也就是那些没心没肺的的爹妈这时候还能照样酣然入睡。长这么大了,要与妈妈分别时,我才开始感觉她在为我操心,第一次感到我比他们吵架更重要。
头天睡得晚,今天起得早,此不消彼又长,睡眠时间绝对大大的亏空,火车一开,行驶时那特有节奏的单调频率一催眠,大家困得顾不得客套,都呼呼入睡了。
九个人中有八个人在睡,唯独我精神头十足,毫无倦意,心里想着东方。
我这人本来只要离开了床就不困,何况心在东方那里,不过只要上了床,马上睡意顿浓,不管多好的电视节目,多好的书,多要好的姐妹,都不可能阻止我呼呼睡去,当然,身边要是有男人就会另当别论了,这已经被东方证明了的。
乘务员小姐从我们身旁经过,见我们这两堆人都在呼呼大睡,与其他言谈甚欢的乘客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就问我:“小姐,你们是一起的么?”
我点点头,说:“是啊,是一起的,有什么问题么?”
她说:“我想问问你们有什么问题,早晨一起吃的饭么?”
我一愣,什么意思啊?继而马上明白了她的话中所指,笑着说:“你放心,不是食物中毒,他们是困的,太困了,昨天晚上没睡好。”
她也笑了,说:“那就好,睡得有批量了,一倒一大片,你负责值班放哨?那可要负起责任来哦,小心扒手。”
说完她走了,嘿,拿我当哨兵了。小心扒手?我灵机一动,给东方发去短信,说:“瓜瓜,我遇见扒手了。”
东方马上回复:“被偷了什么东西?还等着你报平安呢,这倒好,报了个不平安,也好,破财免灾,大吉大利。”
我回复他:“谈不上不平安,也扯不上破财免灾大吉大利,被偷走的是我的心,在你那儿呢,是你干的。”
他回复道:“苗,你摸摸胸口,那正在跳动着的玩意儿不就是我的?是你带走了我的心。”
我摸着胸口,感觉着有力跳动的心脏,这颗心要真是东方的就好了,我要让他永远有幸福的心情。
北京到了。
一出北京站,我就给东方发去短信:瓜瓜,你的苗苗已经平安到达北京,请放心。
他紧接着给我发来几句话,像他新写的歌词,内容是:
熙攘和嘈杂就像我烦乱的心,
遥望送别的目光,追着不知情的你淹入人群,
异国他乡的美好憧憬,化作你们的一脸欢欣,
可知道,你走后的孤独已经开始将我浸Yin,
泪眼中渐渐模糊的你终于扯断我的视线,
但愿你不会成为从故乡飘走散失他乡的一片云。
我的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一定是早晨到火车站去送我了,在远处遥望,我却毫不知情,难以想象,他那时的心里该是多么的痛苦?他在担心我像一片云,从此在他的头顶上天青云散。
我马上给他回复短信:亲爱的,我不是云,不会飘离中国,落到英伦,我是风筝,线在你的手里,不想让我飘落在异乡,那你可千万要抓紧。
他又回复:也不敢抓得太紧,再断了线呢。
这话有道理,我是那种不能抓得太紧的主儿,否则真的就会断了线,而且不是风的缘故,是自己挣脱的。
到北京正好是中午,原计划先去吃饭,再到酒店住下。爸爸征求大家的意见:“各位,咱们去哪儿吃呢?”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我抢先开口,说:“吃烤鸭,吃民族餐饮特色的北京烤鸭,我们马上就离开祖国了,这顿烤鸭非吃不可!”
都上升到祖国了,还民族餐饮特色,谁好意思反对?大家点头附和,哈哈,我得逞啦。
于是三家人上了三辆出租车,直奔烤鸭店而去,可北京实在是堵心,车刚过一个路口,就随着整个车流停下不动了,唉,早就听说北京的平面交通似乎专门为了把道路堵死而设计,这不,又堵了。
出租车计价器等候计费启动,计时收费开始了,随着电子时钟的数字不断的跳动变化,收费金额也在不断的攀升,正是中午,本来就热,再加上车费不断地在原地升值,爸爸心焦了,他心疼这钱花的太冤,可也没辙,车后备箱里装着那么多行李,想下车拖着行李走也不可能,终于,他忍无可忍没好气地说:“哼,北京修了那么多立交桥,顶个屁用啊!”
开出租车的师傅一定是早习惯了,乐呵呵地说:“师傅您也别上火,我跟您说,别看北京立交桥多,但那都是平面的,搞交通规划的官大概是属比目鱼的,只会贴着地面走,就知道搞那些把北京死死封闭起来的该死的环,他姥姥的,不断地给北京戴环,三个环封不死,就弄五个环,赶上计划生育了,据说六环路也在酝酿当中,怎么不学学上海呢?一个延安高架路,就建成了立体交通,要是当初北京三环全部高架起来,我看现在的四环和五环都甭修了。”
这老兄比喻真有一套,竟然把北京的公路环线跟计划生育扯上了,节育环啊?难道那些满街乱窜的车都是些精子?哈哈!还别说,这比喻真挺形象,也有点道理,北京的出租司机果然忧国忧民觉悟高,大事小情都关心,名不虚传,到底是黄城根下长大的,古都的文化底蕴和人才沉淀加上现在的政治文化中心熏陶,“中央”的寻常百姓到了地方干个乡长是绰绰有余了。
烤鸭店终于到了,在齐北打车十分钟就到的路程,在北京却走了一个小时,爸爸掏钱付出租车费时,心疼得嘴里直嘟囔:“你看看,这钱花得多冤枉,还不如吃了呢,等一会儿多吃点。”
食谱中,烤鸭是我的最爱,可众人口味与我完全不同,大家才吃了一点就嫌腻,真不理解,怎么会腻呢?多香啊!看来他们是真没口福,幸亏刚才商量去哪里吃饭时我及时开口,否则要是让他们先说,这顿烤鸭就算是飞了。
他们是真的不喜欢吃烤鸭,只是蜻蜓点水般地简单吃了点饼就草草收兵,最后竟只剩下我一个人对着烤鸭大快朵颐,我的吃相让那两家大人看得目瞪口呆,那眼神似乎在疑惑地问:“如此大鱼大肉胡吃海塞的是个女孩么?”
看到他们的眼神,妈妈在一旁有点不好意思,说:“俺家苗苗吃相不好看,让大家见笑了。”
哼,见什么笑?我才不管那么多呢,刺猬理解我,说:“苗,甭管那么多,.E.Inherent.!”
.E.Inherent?啥意思?啊,我明白了,刺猬是想说ppetite,Eroticism,Inherent!“食,色,性也!”
好家伙,当着众人的面真敢说,这么翻译对么?管它呢,只要听着明白了就行,有创意!
吃完烤鸭,爸爸二话不说就去结账,用北京话说就是给人的感觉倍儿大方,这一点最令我自豪,爸爸虽然节俭,对家里人也精打细算近乎苛刻,但对朋友绝对豪爽,对亲戚更不怠慢,每当和朋友在外吃饭时,他总是抢着结账,看,今天照样不例外,倒是刺猬和刘绍野的爸爸稍微客气一番之后,心安理得的不再争了,他们大概是认为爸爸是开餐馆的老板,比他们工薪族赚钱多,结账也理所当然。哼,他们那是铁饭碗,俺爹可是辛苦的血汗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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