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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大地,飞向欧罗巴的天空,现实和梦想的交替有时也这样仅仅就是一瞬而已。
发动机噪音太大,天哪!飞到巴黎要十个小时,我们要忍受这么长时间的噪音折磨和煎熬,刚才还有同学说洲际旅行是享受呢,这哪里是享受啊?分明是难受嘛。
飞机进入巡航状态后,乘务员和旅客们可以离开座位随意走动了,我感到有些口渴,按亮了召唤乘务员的信号灯,很快,法航空婶来了,用生硬的汉语问:“有什么事情?”
我说:“渴了,给我送杯水。”
空婶撇下一句“自己去倒”,扭头便走。
MD!我生气的嘟囔道:“不是资本主义国家的航空公司么?不是把顾客当作上帝么?怎么这样对我?”
老江忙笑着安慰我,说:“别生气,咱这是经济舱,喝水要自己去倒,服务员不伺候,要是前面的公务舱,VIP就不同了,那豪华舱才有豪华服务,咱经济舱就只好讲经济了,节约了服务员,呵呵,国际航班不比国内航班,嫌贫爱富才是资本主义嘛。”
公务舱就是豪华舱?我问:“那公务舱机票比这里贵多少?大不了咱也买公务舱啊,有什么了不起?”
老江忙说:“小江,当心别闪了舌头,贵五六倍还不止呢。”
啊!那么贵啊?我吐了下舌头,还真差点闪着呢,不敢再叫嚣买公务舱了,唉,郁闷,我喃喃自语,看来中国人没几个能坐得起公务舱了。
老江说:“才不呢,有一次回国时我运气好,免费升舱,进了公务舱一看,好家伙,里面至少有一半儿是讲着普通话的中国人,我当时甚至都怀疑自己的眼睛,中国人真的到了这么有钱的地步了?”
我吃惊地睁大眼睛,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身旁的刺猬从飞机进入巡航状态开始就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一直看着前几天下载的笑话,时不时地轻轻笑几声,突然她笑着把屏幕对向我,说:“苗,你看看这些学英语的坏蛋多能搞笑。”
我往屏幕上仔细一看,也笑了,那是几句搞笑的《三字经》英文翻译片断,这帮家伙真是天才,经过这么胡翻乱译一折腾,《三字经》完全被搞笑得面目全非了,“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变成英文后,竟译成了“人在出生之际,Xing爱本来是不错的,虽然Xing爱都差不多,但习惯却相差甚远”!
佩服啊佩服,炮制此文的家伙真是太幽默了,性相近,习相远?嗯,我喜欢男人的僵硬躯体,这就跟别人相差太远了,呵呵。
74.插足法兰西,驻足苏格兰
我们像夸父逐日一样,往西追着太阳飞,把原来工作一天就想下山休息的太阳追的没处躲没处藏,始终在我们的飞行前方晃着,嘻嘻,哪里逃!
在靠近天宫的地方吃过两顿饭之后,我们已经飞行七八个小时了,尽管舷窗外仍是朗朗白昼,但此时此刻祖国早已过了黄昏时分,生物钟是无法欺骗的,连续几天的睡眠不足终于激怒了瞌睡虫,此刻它“虫相毕露”,不分青红皂白连拉带拽的把我拖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中,我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充斥梦中的是嘈杂的声音,繁乱的光影,莫名变化的线条和图形。
不知睡了多久,也不知谁在我半梦半醒中帮我调直了座椅靠背,在飞机着陆滑行时的抖动中,我朦朦胧胧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降落了?”
刺猬说:“对啊,瞌睡虫,现在已经降落在法兰西大地上啦,快看,这就是‘拿家村’,英雄拿破仑他们村儿。”
我睡眼惺忪的向窗外望去,哦,梦醒时分是巴黎灿烂的下午。突然对刺猬刚才的话回过味儿来,笑了,她可真有雅兴,还扯上了“老拿”。一旁的老江说:“这是戴高乐国际机场,分明是‘戴家庄’呀。”
我晕!
戴高乐机场跑道旁的空地和远处的农田从小小的舷窗外闪过,与北京机场的景象差不多嘛,但时过境迁,这里的确是实实在在的巴黎。
巴黎,世界的浪漫之都,成了我们今天旅行转机的地方,兴许也会是我人生的转折点,我突然想,这会不会是我真正浪漫生活的开始呢?爸爸和妈妈以及东方远在天边,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此刻没有人有能力约束我,想到这,霎时竟有了一种放任自流的冲动和兴奋,哈,我可以做一切我想做的事情了。
此刻是巴黎时间下午两点,和熙的阳光照耀下的戴高乐机场气势恢宏。我们依次排着队走下飞机,在廊桥上等候桥头法国警察的检查。
我看到法国警察们都带着枪,有必要么?从飞机上下来的人连个裁纸刀都不允许带,警察的枪能用上?也许是因为在国内轻易看不到警察在机场佩枪而立,踏上法国的土地首先看见的是暴力的工具反而让我有了不安全感。
警察手里拿着类似修表匠常用的那种微型放大镜,仔细的鉴别着每个人护照的真伪,我知道,那是为了甄别出持假护照的偷渡者。有必要么?我们又不进你们村,何必呢?
下飞机的乘客有秩序的通过,有的被放行,有的不知什么原因,被扣留了护照站在一旁,他们是偷渡的?被扣护照者在旁边的通道里表情尴尬地等候着,他们不是三两个人,已经有十好几个了,难道这一架飞机上会有那么多偷渡客?
轮到了我们这些学生,警察居然看了之后二话不说,护照也被统统扣留,我靠!凭什么呀?难道我们的签证是假的?我们学校外办被骗了?本以为身后的老江常在江湖上混,于是不该相干,但他也没能幸免,他?究竟是什么人?
老江站在我身旁,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居然还笑嘻嘻的哼起了小曲儿,如此待遇,应该是这种态度么?
我们这些学生都无法接受,纷纷上前质问,可任我们怎么问,法国人就是不说理由,只是不住地说:“Momentplese(稍侯)”,让我们在一旁等待。老江对我说:“小江,你什么也别问,等一会儿就没事了。”
等到乘客全部下了飞机之后,警察才把我们这些被扣留护照的带到一间小屋里,依次接受他们的询问。我是第一个被叫到名字的,那警察核对了护照上的照片,然后问:“Student?(学生?)”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Yes,Im(是的,我是。)”
警察把护照还给我:“OK,Thnkyou(可以了,谢谢。)”
我接过护照,这时才环视前后左右,差点气炸了肺,法国人他姥姥!这里被扣护照的竟全是华人面孔!
最终法国警察并没把这其中任何人怎么样,也没有给出任何解释,只是问了每个人的身份或前往目的地的原因,就全部放行让我们进入候机大厅,为什么呢?是为了给我添麻烦?还是为了让我们感到自卑?可恶,这群狗日的法国佬!
在候机大厅坐下后,我愤愤不平,说:“这分明是刁难啊,为什么咱们这些华人都被扣留,而那些白脸、黑脸和红脸的却被放行呢?这是公然歧视华人,我要抗议。”
老江说:“你抗议?谁理你啊?我经常路过巴黎,早就习惯了,谁让咱中国人偷渡客多呢?而且,要是其他国家的公民被刁难,总有媒体要当作新闻报道,我们呢,被刁难了多少年,都成旧闻了,也没见国内有谁报道啊,我就不信,这些被刁难的中国人当中在国内都是平民百姓?很多人一看就是在国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出国来考察,他们平时在国内牛逼哄哄横冲直撞多狂啊,在国内航线上蛮横霸道,怎么出国都老实的变成了猫?回国后又都变成了哑巴?”
刺猬说:“我敢肯定,这些出国就变成软骨头的主儿保证大多数都是贪官,外强中干,不是有人总结么,贪官特征是,在国外是软骨头,在餐桌上啃骨头,在百姓面前是硬骨头,在女人面前是贱骨头,在上司面前没骨头。”
我们正聊着,一个正在巡逻的高大法国警察牵着一条个头极大的警犬向我们这边走来,那狗东西不断的东一鼻子西一嘴的嗅着旅客放在身旁的旅行包,那畜生与牵着它的法国警察一样都个头巨大,简直像个大猩猩牵个小牛犊子,令人恐惧。老江见我一副紧张的样子,安慰我说:“别怕,那是缉毒犬,不会咬人的。”
两个小时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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