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动的青春 第 17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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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堡是个著名的童话城市,到处都有很多美丽的cstle(城堡),房东向我们推荐说,有一个城堡就在附近,步行只要五分钟,我们接受了她的建议,下午干脆就去了那里。
远远望去,城堡巍峨、美丽,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颇有诗情画意,我们还没走近城堡时,蔡凤说了一句话:“也不知参观的门票贵不贵?”
对啊,大家都忘了这个问题了,见大家都没吱声,我说:“管它贵不贵呢,看情况,贵了就在外面转悠,便宜了就进去看两眼,反正就是个大房子呗,看不看都行。”
我们走近城堡门口,看见了门旁公告牌上的字,大家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不要钱!免费参观哎。
蔡凤说:“走,look(看)一下,不花钱还客气什么?”
旁边还有一对来自中国东北的学生,一张嘴一口东北话,女生说:“哥咱也进去呗,反正免费。”
男生说:“那就进呗,要钱又能咋地?怕啥?”
英国人真怪,坐个公交车也要一两镑,可这么美丽的城堡却免费参观,这要是在中国,反过来还差不多,美丽的城堡绝对是个摇钱树啊。
我们走进城堡内,寂静和回声使我生出了思古幽情,也许就在这里曾经发生过很多美丽动人的爱情故事,王子和公主或为爱恨、或为情伤,最终劳燕分飞甚至双双殉情,唉,我来晚啦,生不逢时,要是在古代,凭咱的姿色,不管生在皇室还是民间,肯定会成为翩翩而来的白马王子怀中的爱人。
刺猬见我站着不动一副呆呆傻想的模样,拍拍我的脑门,说:“嗨,醒醒,做梦呢?”
我笑了,说:“你咋知道我在做梦呢?说说,我做的什么梦?要是你能说出来,说明你也做过这个梦。”
刺猬傻眼了,说:“你才白日做梦呢,我没做。”
嘿嘿,小刺猬,此地无银三百两。
晚饭前我们回到家,进门后等着开饭的功夫儿,大家都困了,时差开始捣乱,据说这时差不是三五天就能倒过来的,我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趁开饭前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儿,先睡会儿再说,于是各自回房间小睡了片刻。
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我做了个有趣的梦,挺好玩的:梦中一个英俊的王子,骑着一头牛,戴着一顶草帽,从城堡里慢悠悠地走出来,一个美丽的公主,骑着一头毛驴迎上去,一开口竟是中国东北话:“大哥,出城啊?”
那王子张嘴也是东北话:“妹儿啊,哥出城打猎去,你干哈啊?”
哈哈,我笑醒了,怎么动人的爱情故事变成了滑稽的二人转了?
宁舍一顿饭,不舍二人转。
76.当局者不迷
我们的房东劳拉是个清秀的女子,也是一个标准的单身妈妈。她独自带着9岁的女儿伊丽莎白,每天的生活像一杯清水,平平淡淡,娘两个在家中除了电视机里卡通片的声音之外,就再无声响,总是安安静静的。
还是单亲家庭好,伊丽莎白不必整日被爸爸妈妈的吵闹骚扰,好像比我小时候要幸福,我爸妈要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了婚会怎么样呢?我的童年大概也不会是在那么恶劣的整日狗撕猫咬鸡吵鹅斗的家庭环境下度过了。
劳拉家中虽然只有母女俩人,但家庭成员却有四个,另外还有两条狗。少爷闲着没事儿,总喜欢逗它们玩儿,还悄悄地对它们进行了训练,以前总听说狗通人性,极聪明,当少爷在我们面前让这两只小狗表演时,总算是亲眼得见了,才短短几天,它们居然就能理解少爷发出的很多指令,不管是语言还是手势,意思都能准确领会,尤其不可思议的是,它们可以做出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动作,常把我们看得目瞪口呆,蔡凤说:“少爷不去马戏团发展,真是浪费了人才。”
今天上午趁着劳拉和女儿不在家,少爷又表演了他的新节目:让那只小白狗在墙边罚站。
真新鲜,他对着小狗一瞪眼一指墙,厉声说“站着去!”那小狗就服服帖帖,老老实实的把前爪放到墙上,像个小孩一样就那么站着,而且还不住地回头看着少爷,等着解除罚站的指令,少爷不发话,它就不敢动,奇了。
他是怎么训的呢?我担心少爷惹是非,问:“少爷,你没虐待它们吧?在这里虐待宠物可是要吃官司的。”
少爷嘿嘿一笑,说:“是管教,不是虐待,当然管教也不能让劳拉母女俩看到,对狗的管教和虐待也是不好界定的。”
蔡凤说:“得,还是虐待了,少爷,你可要小心,责任自负啊,别回头惹上官司,再牵连我们。”
这叫什么话!大家出门不互相照应怎么行?还责任自负?我对她这话极不满意,说:“蔡凤!你不能这样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少爷让小狗给我们表演逗我们开心,咱应该领情才对,怎么可以出了事儿就不管他了?太不够意思!”
蔡凤被我这么一顿数落,也不高兴了,丢下一句“我可不是那个意思”,走了。
刺猬看着蔡凤的背影,摇摇头,再看看刚才罚站表演的小狗,问:“少爷,你说是狗聪明还是人聪明?”
少爷低头若有所思地说:“谁知道呢?反正狗能听懂人言,人却听不懂狗语,你说,哪个更聪明?”
我说:“少爷,你怎么现在说话越来越怪让人难懂啊?真怀疑我们平时说话你能否听懂?”
少爷不假思索地说:“当然能听懂,可……”
刺猬问我:“苗,你是在逗少爷?”
少爷不紧不慢地说:“嘿,你以为说我是狗就是骂我啊?在这里可是夸奖人呢,像狗一样忠诚,很荣幸。”
我说:“刺猬,我没逗他,我在琢磨刚才蔡凤说的话,少爷是否听出味道了?”
少爷说:“嗯,这个人靠不住。”
在国内时,我就在网上了解到,几乎到过英国的人都说,苏格兰人是欧洲最热心的白人,看来此言果然不虚,我们的房东劳拉就极为热心,看我们口语不行,就每天义务为我们纠正发音,今天甚至停下手里的活计,将熨衣服的电熨斗放在一旁,把我和刺猬拽到镜子面前,指着口形不厌其烦的给我们做发音示范,不要报酬还这么认真,这不是活雷锋么?
来到苏格兰后,我发现这里的人好像都是在尽自己的可能去帮助别人,是无偿的,不像在国内那样,助人为乐都在向有偿的方向发展,这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精神文明差异让我越来越迷惑了。
毕浒出国前是少爷的同班同学,整天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从我对他几天的观察来看,不像是装出来的,并非故意玩深沉。但奇怪的是,这个不苟言笑的人最近开始话多了,还净是些恭维话。
今天早晨我把最近一直披肩的长发束起来后,毕浒居然把我堵在走廊里端详了好一会儿,直看得我脸红心跳不好意思,我没好气地对他说:“这么看我干什么?你吃错药了?”
他又看了一会儿,才说:“我可能真的吃错药了?迷幻药,在我眼前的是你么?怎么一直没发现身边还有这么个淑女呢?你这形象才是透着典型的东方女性贤良的柔美呢。”
刺猬在一旁对我吐舌头做鬼脸,然后问毕浒:“你说什么?贤良?还柔美?你真吃错药了,呵呵。”
这家伙,真是个活刺猬,怎么可以这么说?就算我是个具有极强欺骗性的伪淑女,难道还要昭示天下不成?气死我了。
其实从来英国第一天起,我就感觉大家都对毕浒有了好感,原因非常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极其原始,那就是他的身体,这小子肌肉太发达了,极具阳刚之气,好像在身体方面对我们几个女生产生了点单纯的异性相吸的作用,不过也仅此而已。
今天下午我们大家打牌时,我和毕浒抽到一起搭档,我发现他牌技很高,以我为主善于配合,打得对手丢盔卸甲,后来又重新抽搭档,我们变成了对手,他又像变了一个人,似乎不会打牌了,时时出错牌,刺猬看出了端倪,知道他是为了让我高兴故意想输给我,就不断地悄悄冲我挤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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