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动的青春 第 18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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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也没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啊。”
刺猬说:“那想家的时候呢?你不会不想家吧?”
老万说:“让你说对了,我还真不想家,每天早晚都跟家里通电话,与国内无异,倒是想家里的饭,中餐。”
啊?他天天都往国内打电话?那要花多少钱啊?我问:“老万,天天往家里打电话?这么奢侈?家里太有钱了吧?”
老万笑了,说:“这是什么话?家里再穷也不至于打不起电话啊,又花不了几个钱。”
刺猬说:“还花不了几个钱?一分钟要十好几块钱,不算钱啊?”
他惊讶地说:“啊,十好几块?你们不至于连IP电话卡都没用过吧?”
我和刺猬异口同声地问:“IP电话卡?啥玩意儿?没用过。”
他说:“那你们可要赶紧去买,打电话贼便宜,打回中国每分钟才要3P(芬尼)。”
才3P?也就合人民币四、五毛钱,这么便宜?真的?这么说我们就可以经常往国内打电话?
刺猬迫不及待地问:“快说,去哪里买?学校旁边的邮局卖么?”
老万说:“不,买电话卡就这一点烦人,他们的销售点只有一个,在城西,咱们学校在城南,太远了,你们住在哪里?”
我说:“我们住得更远,在城东呢。”
刺猬说:“唉,这么远,城西在我们的步行活动半径之外,看来今天买是没戏了,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老万笑了说:“哈,不舍得坐巴士,跟我们刚来时一样,对了,你们怎么住得那么远?自己租的房子?”
我说:“不是,是学校安排的homesty。”
老万说:“那你们可成了冤大头了,校方安排留学生住homesty是想让外国学生尽快适应英国的生活,提高口语能力,方便他们教学,你们整天都在英国,随处都能跟英国人交谈,何必非要住在英国人的家庭?你们每月的租金是多少?”
我告诉他:“现在每月每人要付给房东四百镑,我们五个人就是两千镑,吃住都包括了,还不行么?”
他说:“虽然包吃住,但细算起来也不便宜,其实你们每月的费用支出是可以大幅度降低的,完全可以租到比Homesty更便宜的房子。”
刺猬说:“光便宜也不行啊,吃呢?要是加上吃,还便宜么?”
老万说:“那当然,我来帮你们算一笔帐,每月大概五百镑就可以租一套很好的公寓,加上你们的伙食费和水电费,五个人在一起资金利用效率高,人均每个月一百镑足矣,总共也就一千镑,每个人是不是省了二百镑?”
我的天!能省这么多?可能么?我半信半疑地问:“老万,你不会在逗我们玩儿吧?”
他说:“当然不是开玩笑,其实还有更省的办法呢,我告诉你们一个租房子的窍门吧。”
我和刺猬几乎要竖起耳朵听了,省钱的事可是大事啊。
老万说:“你们租一个名义上三人居住的公寓顶多需要三百五十镑,然后把客厅利用起来支两张折叠床,这样你们实际就可以住进五个人,多出了两个人分担房租,每人又可以节省三十镑,这种租法被称为租三个黑两个,不过黑的那两个人不能在租房合同上出现,严格说,这在做事严谨保守的英国人眼里是违反合同的,绝不能让房东知道,否则碰上较真的主儿,真有可能告上法庭,而黑着住的那两个人的租房权益也得不到任何保障。”
呵呵,没想到租房子还有这么多道道啊。
第一天的课总算都结束了。下课回家的路上,我和刺猬把老万有关租房子的窍门跟他们三个一说,大家就每月的花销开始了热烈地讨论,个个都很兴奋,不过兴奋之后还是一致认为,重新租房子的事情现在不必着急,反正已经预付给劳拉三个月的房租了,还额外交给她相当于三个月房租的押金,毕竟出来乍到的,先适应一阵子这里的生活再说吧,还不到翅膀变硬的时候。
79.想家的时候,勾引在逼近
唉,一声叹息,又是一顿难以下咽的晚饭。西餐太不好吃了,我奇怪,如此难吃的饭,劳拉母女俩怎么吃的那么香,津津有味的。饭后我们拼命地吃水果,这才叫果腹呢,不合口味的西餐让大家都没吃饱。
我们都从国内带来了方便面,前几天还时不时的拿出一点补充一下可怜的胃,可现在谁也不舍得再轻易吃了,“库存”太少。大家都后悔怎么当初出国时不多带点呢?这东西又不沉。
其实这里的超市也有方便面卖,可都是从日本进口的,用脚趾头想想都明白,日本人能有什么好吃的玩艺?净玩儿花架子,中看不中吃,而且日本的方便面是专为迎合英国市场,仅照顾了英国人的口味,这么一照顾,色香味比起中国的就差得更远了,简直是蜂蜜与黄连之别。
最近我和刺猬养成了每天晚饭外出散步的习惯,每次都是围着我们住的街区转一圈,不知为什么,只要散步时见到满天星斗,就感觉离家里近了一点儿。今天晚饭后,从我们出门开始,刺猬就仰望着天际边初升的月亮,默默无语。
桔黄|色光芒的路灯下,街道静悄悄的,除了偶尔过往的车辆,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就这样默默无语地走了一阵,我开口问:“刺猬,怎么今天情绪不高?”
刺猬缓缓地说:“我,我想爸爸妈妈了。”
饱暖思Yin欲,肚子没吃饱大概就想爹妈了。我说:“我也是,尤其是这里饭菜的口味,真受不了,干吗要出来呢?家里多好。”
刺猬说:“我现在天天晚上都想看一下月亮,我觉得爸爸妈妈每天也会看着月亮想我,想象他们每天都和我看同一个月亮,感觉就近多了,现在才真正理解了‘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含义。”
我听出刺猬的声音带了点哭腔,怕波及到自己,忙说:“刺猬,咱可不许哭啊,你要是把我惹哭了就麻烦了,我的泪库容量大。”
说完,自己的眼泪倒是先涌出来了,刺猬扭头见我眼泪唰唰的,再也控制不住了,抱住我呜呜大哭,我也忍不住抱住她开始哭出声来。
从儿时到出国前,我对犹如战场的家一直就没什么好感,更谈不上什么眷恋,那时感觉家里人还不如外边的陌生人温馨和善,但现在不同了,吃不到可口的饭菜让我这个以嘴馋著称的丫头难以忍受,此时爸妈做的饭菜是我想家的最大理由,不食不色,活着真没劲。
刺猬哭了一会儿,停了,擦擦眼泪,说:“不哭了,咱不能光想着学习,还要琢磨怎么吃好。”
我也擦干眼泪,说:“对,这样下去不行,一定要想办法解决吃的问题,否则,英国的‘沙家浜’是很难扎下去的。”
刺猬宣泄了之后,平静多了,说:“苗,你看这外国的月亮是比中国的圆么?”
我抬头望了一阵,说:“看不出更圆,但比中国的月亮大,清晰。”
刺猬泪痕尚在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说:“呵呵,月亮显得大是因为这里纬度高,空气折射的缘故,清晰是因为这里空气污染程度低。”
服了她,这家伙平时就对自然科学感兴趣,对于我们来说,这类知识她算是权威了,每次一提起此类话题,她就摇头晃脑像个老学究。
我们围着街区溜达了一圈,大概用了半个多小时又转回到家门口,我擦擦眼角,对着门铃迟疑了一下,又看看刺猬,说:“你的眼睛不像哭过了,我的眼睛肿么?别让少爷他们看出来。”
刺猬在路灯下仔细得看看我的眼睛,说:“嗯,看不出来了,咱俩刚才哭的时间短,没痕迹。”
那好,回家。我刚要按门铃,忽听身后有脚步声向我们走来,回头一看,是壁虎,刺猬问:“你也出去了?”
壁虎说:“是啊,一直跟在两位大小姐身后保护着呢。”
刺猬半信半疑:“真的?我们刚才怎么没发现?”
壁虎说:“那是因为你们太忙了,根本没注意身后。”
此为还是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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