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动的青春 第 2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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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保证是全须全尾的,除了你,谁也别想碰我,包括湖怪,哈哈。”
东方笑了,说:“好啊,还全须全尾的,蛐蛐么?斗蟋蟀的人才这么形容蛐蛐的完整呢,想何时当‘东方苗氏’?”
我说:“想早日嫁给你,随夫姓,就叫东方苗氏,你对我拥有独家糟踏权,不光给你当老婆,还要给你当女儿,让你心疼我,也兼职做你的情人,让你偷我,三合一,多功能女人,爽死你。”
自己说完突然感觉像是个牙刷,仅供东方一人使用的个人用品。
东方说:“旧社会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要是从偷情的人变成妻子,不怕自己的地位每况愈下?”
我十分自信地说:“所以啊,我要当妻、妾和情人,保证让你乐不思蜀,再没精力去想着纳妾和与别人偷情。”
他问:“那你呢?还偷不偷?”
我哈哈大笑,说:“你没精力偷情了,我可有精力啊,我还要继续偷的,这可是本性难改啊,嘻嘻。”
东方装出了无奈的口气,说:“夫也不如偷?败给你了。”
吃完早饭后,我们乘车来到了尼斯湖边。天空下着蒙蒙细雨,尼斯湖区烟波浩淼的水面,被雾霭笼罩,我看着眼前举世闻名的尼斯湖水怪传说发源地,感慨不已,久负盛名的地方往往都是名不副实,这尼斯湖的风光没什么可迷人的,至少在英国来说不算是好的,但旅游者还是成群结队地赶来,仅仅是因为尼斯湖水怪之谜,可其实来了也看不到水怪,真不知旅游者的心态是怎样的,也许我们都是这样,在奔向目标时迷失了方向,等找到方向,又忘了自己的目标是什么。
不过我的目标没忘,自从与东方在齐北的高山水库互诉衷肠之后,我还没有再到过湖泊水库之类的地方呢,很希望能在尼斯湖边使我心中重现在高山水库时的意境。
我驻足水边,想起了高山水库怡然自得的垂钓者,想起了东方在我耳边浑厚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想起了他的吻。
此刻手机铃声响了,看来电显示,乱码一堆,肯定是国内打来的IP电话,会是谁呢?平时从未有人在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当听筒里传出那动人的声音时,我激动极了,正想着这个人呢,他的电话就到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心有灵犀了,这才叫真正的爱人!
昨天从尼斯湖回来后,晚上我们三个女生又出去疯狂了一把,第一次去了英国的迪厅。
我的天!不去不知道,那绝对是另一个世界,震耳欲聋的声音和光怪陆离的色彩让置身其中的所有人都会进入不正常的精神状态,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现在想想真可怕。
当我们一走进迪厅,就被那节奏感极强的重金属音乐感染了,我的身体甚至也不自觉的开始随之摆动起舞,那声音太有魔力了,震撼力和穿透性极强。
我看到几个我们班的日本女生也在这儿,她们的表现令人以为恍如隔世,这些小鬼子丫头平时一副贤淑的模样,现在则是本性大暴露,竟跟素不相识的男人狂舞,喝酒,搂抱,亲嘴,毫无顾忌,疯狂的程度令人吃惊,看到我们后,冲着我们大喊:“快来放纵身心!爽啊!”
但是,最令我吃惊的还不是日本丫头,而是刺猬和莎莎!尤其是刺猬,这个平时对男生从来都不屑一顾的主儿,在这里居然也不在乎男人对她的动作冒犯,平时对男女交往一向谨慎的她竟也酒后纵情,任由男人拥抱抚摸和亲吻,别人亲她和莎莎的脸颊,抚摸她们的肩膀和手臂,她们俩竟然都不在乎,只是咯咯的笑个不停,还跟那些人不停的喝酒干杯。怪不得经常听说这里会有毒品摇头丸交易,就冲这里的疯狂劲儿,别说服食摇头丸了,即便是马上会让你爽得七窍流血的毒药丸,我看也有人敢吃。
我和她们俩不同,当时心里只想着东方,因此对那里的男人总是躲着,虽然偶尔也被吃一下豆腐,但没有主动放纵自己,也没对别人的冒犯听之任之。
迪厅里除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就是形态夸张的动作和表情,根本无法交流,也不可能交流,彼此说话都要大声喊才能听见,可交流怎么能够大声喊呢?
离开迪厅回来的路上,那几个日本同学与我们同路,走一路也聊了一路,当听她们说起到迪厅的目的和感受时,我被她们的酒后真言惊得目瞪口呆,重新认识了日本这个所谓精神文明发达的国家。
当时我问:“你们来迪厅就是为了这么个玩儿法么?”
一个叫纯子的女孩说:“不,我们到迪厅跳舞喝酒不光是为了玩,应该说是专门来放纵的,放纵和玩儿可不一样,放纵是休息。”
刺猬以为自己听错了,日本人的英语发音总是不准,她问:“专门放纵?难道这也可以当作一种休息?”
纯子说:“是啊,至少可以当作一种放松,身心的放松。在日本国内,虽然重男轻女的观念是从你们中国传过来的,可现在比你们中国更甚,这让我们女孩子从小就处于从属地位,而带有强烈封建色彩的家教更使我们女孩子绝不敢在异性面前造次,就这样,十几年如一日得紧绷着那根做女人的神经,多累啊。”
一个叫杏子的女孩说:“我们上中学期间,有时真羡慕那些不良少女,可以无拘无束的干自己想干的事情,现在好了,我们终于离开了日本,离开了老师,离开了父母,离开了禁锢我们的环境,可以干我们想干的一切事情,哈哈!”
纯子说:“对,我们来到英国后,进入迪厅就是为了肆意妄为,只有这时才感觉到了自己作为女人的权利和自由。”
刺猬问:“那将来回到日本呢?再重新隐藏自己的本性?”
杏子说:“那是肯定的,回去就要变回原来的自己,否则社会也不会接受,在英国做荡女,回日本还是要做淑女的。”
哈哈,看来不分国家种族,所有临时离开原来生活圈子的女人想法都一样,世界妇女大团结万岁!
生在日本的女孩真可悲,她们只有到异国他乡,进入疯狂的迪厅才能感受到做女人的权利和自由,惨呐,日本的正统女人也真够可怜。
昨天晚上喝酒太多,回来的又晚,今天睡了一个大懒觉,真正的日上三竿才起床,我们三个几乎都是睡到中午十二点以后才醒的。
今天少爷倒是表现不错,给大家做了早餐,但我们没起来吃,他看我们早餐没吃,到了中午又给我们做了午餐,嘿,看来少爷开始成熟了,有点要长大的意思,至少知道照顾女孩子了。
昨天跟东方约好了今天早晨不通话,下午在网上见,年底将至,岁末思亲尤更甚,我越来越思念他。莎莎也跟国内的男朋友约好,今天下午要在网上互诉衷肠,所以中午吃完饭后,我们俩一同来到了机房。
坐到电脑前,登录msn,哈,东方早已在网上等着我了。
怪,与东方一开始亲热,就感觉屏幕上的字符个个都很忧怨,一种情绪似乎正通过屏幕弥漫开来,我猜这一定是东方此刻的情绪,可为什么呢?
我问:“瓜瓜,我怎么感觉你的情绪很低落?”
他发来一个吃惊的表情,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哇!让我猜中了,他真的情绪低落,真神了,这字符也能传递情绪。
东方说:“苗,去年的这个时候,你给我买了保健品,礼不轻,情亦重,那阵子我真幸福极了。”
我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为了悦己的东方而容,专门买了一条丝巾戴给他看,还第一次动用了自己的私房钱,给他买了不便宜的保健品,而此时我们却远隔千山万水,物是人是而地非,想着想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哒啪哒往下落,突然想起莎莎就在旁边,忙把眼泪擦干,偷偷扭头看她,呵呵,她比我哭的还凶呢。
我说:“瓜瓜,那你也给我寄点东西来吧,真希望能收到远隔千山万水的你寄来的东西。”
他说:“好啊,你想要什么?说,我马上寄。”
我说:“瓜瓜,你寄什么都行,但不管寄什么,都要带一件你贴身穿过的衬衣,我想晚上睡觉时放在身边,那样也许就会感觉到你的气息在陪伴着我。”
东方莫名其妙地笑了,屏幕上打出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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