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动的青春 第 24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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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习,也恢复了吃午饭的习惯。”
东方说:“那好吧,我无所谓,你可不要饿着肚子,吃完午饭休息一会儿,不要每天睡的太晚。”
我说:“好的,亲爱的,今天的咱俩的生日聚会就算结束了,谢谢你,老公!”
告别了东方,离开机房回家。刚一走出校区,就见丁衙内站在路边。他看见我后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走过来说:“海伦(我的英文名),总算见到你了,我在这里已经等了你好几个中午了,真不容易啊。”
我问:“有什么事情么?你完全可以给我打电话啊。”
他说:“没事儿,知道你在紧张地准备毕业论文呢,不敢打扰,但估计你肯定要来机房上网查资料或者收邮件,所以就漫无目的的来等你,只是想见见你而已。”
哎呦,这小子八成是对我一见钟情了,我暗中告诫自己,要小心,跟他打交道一定要慎重,听说这种少爷任性得很,一不小心就会成为脱缰的野马,我这三套车还不乱了套?这种烈性的马,可恭顺地拉车出力,也可狂奔把车倾覆,最终人仰马翻车散架在电视剧情里可是常见的。
马可拉车,亦可翻车。
我对衙内说:“那好,你的目的达到,这不已经见着我了,各自回家吧,我要赶紧回去吃饭。”
他说:“吃饭还用那么着急啊?我请你吃。”
嘿,那敢情好,又可以搓一顿了,我问:“真的?还想请我下馆子?”
他说:“你想下馆子也行,不过要想吃好的,还是到我们宿舍吃,包你满意,怎么样?我们宿舍离这里很近的。”
嗯?很近?在哪里?不会就在我们住所旁边吧?
丁敬指给我他住的地方,好家伙,离我们宿舍还真不远呢,只是分处在我们学校的两个方向上。
我问:“你们那里有什么好吃的?还能比餐馆的菜都可口?”
他说:“那当然啊,好吃的应有尽有,而且都是真材实料,不计成本。”
哦,那还差不多,要是不计成本,肯定会比餐馆好吃,这我相信,衙内嘛,花天酒地的不怕花钱。我的馋劲儿被他勾上来了,但表面还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说:“好吧,看在你诚心诚意等了我好几个中午的份儿上,今天就从了你,前面带路。”
今天再吃他一顿,哈哈。
102.奇怪的邮件
中午去衙内府吃饭,总算见识了丁敬和另外三个衙内栖身的大宅子。
这是一个别墅式的二层小楼,除了没有院子之外,漂亮程度几乎可以与陈先生的寓所有一拼。
我随丁敬走进客厅,映入眼前的一切让我慨叹命运的不公,我是留学生,衙内们也号称是留学生,他们凭什么在这里生活的比我们要舒适一万倍?我没想到这里室内的豪华程度竟然比陈先生家里更甚。
那三个衙内都在客厅里看电视,这帮小子看的居然还是卫星电视,其中一个人正在用遥控器变换着频道。呀!包括中国的央视在内,很多中文台都能收到,我服气了,衙内就是衙内,气死林冲不偿命啊。
丁敬把他们三个一一介绍给我,一个皮肤白白的,像个白面书生,一个高高大大的铁塔身材,像个打篮球的,还有一个很胖,那体形让我联想到了某个鱼肉百姓的乡长。
大家彼此互致问候,我感觉这几个人言谈举止倒还说得过去,算是有教养。
丁敬问我:“怎么样?对他们印象如何?”
我开玩笑地说:“各位很有特点,一个白白净净,一个像铁塔,另一个,呵呵,像个乡长。”
胖衙内呵呵一笑,说:“好啊,多谢你提拔,他们说我像村长,到你这儿升官了,乡长好像是科级了,哈哈。”
丁敬说:“说你像村长一点也不冤枉,不说你去屠宰场就不错了,知足吧你。”
胖衙内说:“别,别让我杀猪,还是乡长吧,各位听真:我宣布,今后本人就是乡长了。”
然后他又向我一作揖,油腔滑调地说:“再谢海伦小姐提拔,你要是县委组织部的就好了。”
众人哈哈大笑。
我坐到沙发上,问:“你们的房租一定很贵吧?”
白面衙内说:“还凑合吧,一个月两千镑,均摊到每个人就不多了,才五百镑。”
靠!五百镑还不多?都够了我全部的费用了。
我问:“那你们每个月生活费是多少?”
乡长说:“我们每月每人交给保姆五百镑,一共是两千英镑。”
我晕了!居然还有保姆!这恐怕是世界上少有的留学生。
这时一个模样俊秀、扎着围裙的女生来到客厅,之所以说她是个女生,是因为一看就是个标准的中国留学生打扮,她招呼大家:“各位先生小姐,开饭喽。”
我想:“这一定是某个衙内的女朋友了。”
丁敬指着那女生向我介绍:“那是苏菲,也在你们学校读书,MB,兼做我们的保姆。”
天天天天天!天呀!我刚才还慨叹命运的不公,这哪里是不公,分明是命运在捉弄人啊!同是来英国的留学生,竟然也分出了阶级,真应该好好研究一下中国在海外留学生的成份,写一篇《中国海外留学生各阶级分析》让国人“欣赏”。
俊秀的苏菲大方地走过来跟我握了握手,说:“你好,海伦,原来咱俩是在同一个学校,真正的校友啊,我在读MB,今天秋天就毕业,你呢?”
我说:“我是你的小学妹,读大四。”
丁敬钦佩地说:“海伦,苏菲可是个能吃苦的人,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现在国内是下岗工人,衣食尚且有忧,苏菲来英国留学就只好勤工俭学了,我们雇了她,正好帮着她勤工俭学。”
嗯,苏菲是下岗工人的女儿,令人同情。我说:“丁敬,那你们可算做了大好事了,没欺负人家吧?我们平民百姓的孩子跟你们不一样,出门在外不容易,你们这些大款同学就多发发慈悲吧。”
我又对苏菲说:“你也不要太辛苦了,需要帮忙的时候说一声,我会尽力帮你的。”
苏菲连忙说:“那可太感谢啦,他们对我挺好的,每个月给我五百英镑的工资,还免费吃住,而且只要我做的饭菜让他们吃的满意,伙食费节余了也归我,收入也挺客观呢,其实也谈不上辛苦,也就是帮他们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而已,买菜还开车一起去,名义上说是保姆,可比一般的保姆幸福多了。”
我靠!他们还有车?这群少爷羔子,真奢侈。我问丁敬:“你们都买车了么?”
丁敬说:“我没买,只有俩人买了,也是二手车,便宜,一辆是跑了几万公里的帕萨特,内外崭新,只要四千英镑,另一辆是二手本田,更便宜,不到三千镑,好啦,咱吃饭去吧。”
我突然想起北京人喜欢骂的一句话:我日他大爷!
大家走进餐厅用餐。
我吃完午饭从衙内府出来又去了机房,想再尝试一下,看能否正常收邮件。
没问题了,登录一切正常,邮件列表出现在我面前,好家伙!才几天啊,信箱里竟然新增了十几封未读的E-mil(电子邮件),我粗略地浏览了一下,捡几封重要的信先回复,其他的以后再说,要是现在全部回复,我下午什么就什么也干不成了。
有一封信挺奇怪,是从蔡凤的信箱里发出的,但显然不可能是蔡凤发给我的,因为那信的内容应该属于她的绝对隐私,是一封她写给吕晓老师的情书!
蔡凤也是个潜水艇?
我开始研究这封信,看称呼,她称他为亲爱的晓,看内容,涉及的话题都涉及到多X级别的超级隐私,可以断定,如果这封信的真实性与事实出入不大的话,他们的关系已经到如漆似胶的地步了。
信中一个小片断叙述的一件小事让我认识到了人的两面性。是这样:蔡凤前些日子与吕晓在网上交流,得知吕晓为了与她在网上卿卿我我,晚上八点多了还没吃晚饭,于是她立即给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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