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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但我们谁也不好意思问。
我觉得应该帮她一把,大家虽然是坐飞机来的,但百年修得同船渡,也是缘分。我说:“莎莎,要是资金的原因,我可以帮你试试想点办法。”
刺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两只大眼睛似乎是在问:“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理解她的意思:“刺猬,我想找丁敬试试。”
莎莎问:“丁敬是谁?”
提起丁敬,刺猬就蔑视:“一个朋友,那人很有钱。”
莎莎不抱希望:“有钱人?劝你还是别去找他帮忙,没用的,只要是有钱人,钱不管是挣的还是贪的,都为富不仁的,这是铁律。”
我坚持道:“不管他仁不仁,咱尝试一下总损失不了什么。”
晚上临睡前,客厅的电话响了,刺猬接听后喊道:“苗,找你的,姓于,男士。”
哦,那个小特务来电话了。我来到客厅接过听筒:“小特务,你好。”
小特务嘴很甜,一张嘴开门见山:“苗姐,明天请你看电影好吗?”
我也直截了当:“不好,谢谢。”
他又开始嬉皮笑脸:“实话实说,我早就暗恋你了,今天总算有机会跟你说话,希望能给我一个爱的机会。”
他的纠缠有点儿令人烦,我冷冷地说:“你爱的机会不需要我给,到别处找吧,再说我已经把这个机会给了别人,你没可能了。”
他继续死缠烂打:“求你了,我是真地爱上了你,今天咱俩互相都留下了联系方式,难道不是打算今后常沟通么?”
好人真是做不得,我立即澄清:“你误会了,那只是为了礼貌起见,你要是这样想,那我还真后悔给你留下电话号码了。”
他退了一步:“那?如果不看电影,见个面如何?”
我快刀斩乱麻:“咱都把话说透了,见面毫无意义,不说了,晚安。”
没等他再说什么,我把电话挂断了。
刺猬一直在旁边听着,见我挂断电话问:“这个小特务是何许人也?今天下午认识的?很帅?想跟他交往?”
我摇头:“一般,非常一般,根本就没想过搭理他。”
刺猬捶了我一拳:“那你有毛病啊?不想交往,给人家留咱家电话干嘛?”
我很无奈地说:“是为了礼貌,他留了他的联系方式,礼尚往来,我就留了咱家的电话。”
刺猬一瞪眼:“我看你是真有毛病,男女能一样么?男的可以把电话随便留给别人,女的怎么可以?况且还是陌生人,就是不陌生,也不能随便留啊,矜持,你的明白?”
我只知理亏:“明白,大大的明白,我现在后悔大大的。”
刺猬笑了:“别说了,睡吧,说着说着怎么成俩日本鬼子了?还是女鬼,真该死啦死啦地!”
117.莎莎的难题
读研申请资料寄出去快一周了,估计这几天该有回音儿了,只要这事儿一办完,我就马上订票回国。
今天上午趁少爷和莎莎去机房上网,我把丁敬约到家里,打算和刺猬一道跟他谈谈。
丁敬不知我们请他来的意图,进门寒暄后一落座,就直勾勾地看着我们不再吭声,与以往一见面就主动套近乎判若两人。
刺猬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争取主动:“丁敬,怎么不说话?”
丁敬眼珠一转:“我说话?好像是应该你们说吧。”
我立即反驳:“平时见面不都是你像关不上的话匣子,喋喋不休的。”
他慢慢悠悠从兜里掏出了烟,拿出一根放在鼻下闻着:“我平时见你们主动说话,那是有求于你们,这就像谈判,处境被动的总要主动点儿。”
刺猬不理解:“丁敬,我没听错吧?你啥时候曾有求于我们?”
丁敬继续闻着烟:“当然有过,说实话,开始呢是想泡你们,后来发现跟你俩交流比勾你们上床更好,总之,不管怎样都是有求于你们。”
刺猬一瞪眼:“呸!真恶心,可你从来没说过要泡我们啊,也没讲过喜欢跟我们交流。”
丁敬看看手里的香烟:“明说多没素质,也不够档次,含蓄暗示才高明,如果不想泡你们,或者明知无法把你们勾上床,我还花钱请吃饭,那不是太傻了?”
刺猬点头:“哦,就像现在?你拿出香烟就是暗示想抽烟,在等着主人的同意?但如果我们傻,不明说就是不明白,怎么办?”
我觉得不能这样谈下去,否则就没法开口求他了,跟他兜圈子我们不是对手,于是直接开口谈起了莎莎的事情:“丁敬,今天请你来是想让你帮助一个女生,她遇到难题了。”
他笑了:“这就对了,凭你们这点儿心眼儿,跟我打交道最好还是实话实说,我从小可是在官场的宿舍大院里混出来的,跟你们逗闷子可不含糊,你说,怎么帮?荤的还是素的?”
刺猬又糊涂了:“怎么帮忙还分荤素?又不是吃饭。”
丁敬摇摇头,一脸无奈:“唉,本来只可意会的事情,到你们这儿却要明火执仗开口直说了,好,告诉你们,对于帮忙的人来说,荤素就是用钱和权帮忙还是仅仅人情世故,动用手中权力或者借钱,就是荤的,对于被帮助的人而言,荤素就是回报用什么方式,用钱回报或者陪人家上床都属于荤的。”
不用说,莎莎需要钱一定是荤的了,可回报只能是口头感谢一下而已。
我把莎莎关于继续深造的事情和盘托出。
原来我以为衙内平时那么能挥霍,做点赞助别人的善事,应该是轻而易举的,而且只要赞助一万英镑就够了,这对于丁敬来说,根本不算多,不应该是多难的事情。
但我们想得太简单了,丁敬听我说完,竟然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不行啊,两位小姐,非常抱歉,我不能帮她。”
这完全出意料之外,我们俩顿时目瞪口呆,我不知要不要继续争取,也不知道该怎样继续说服他。
丁敬看着我们呆呆的表情,反过来开始说服我们:“你们看,我虽然看不起老爸,但他曾经说过去有‘救急不救穷’的说法,现在中国人太多了,要救的急太多,根本救不过来。”
刺猬终于缓过神儿来,锋芒毕露:“你爹是怕露富被反贪局抓走吧?”
丁敬一点儿也不生气:“倒不是因为这个,现在的贪官谁怕露富?父母都是党政干部的小孩子用上万的手机新鲜么?像我们这样出国留学的少见么?再看平时家里吃住穿用的,得花多少钱?恐怕就是小学生用最简单的算术也能算出来,靠工资不可能够花的,可问题是谁去算呢?领导和反贪部门在这方面的算术能力就像个傻子,没人计较,谁还怕露富呢?”
我也迷惑了:“那你说为了什么不愿意积德行善?”
他表情严肃起来:“第一,为了不得罪人,你救一个就要救十个,救一百个,救一千个,能救得过来?第二,前功尽弃费力不讨好,你救一次就要准备救下一次,还有再下一次,一次没救,前几次就白忙活了,人家照样恨你,所以,干脆不救,再说,贪污受贿也要担风险,黑钱弄多了是要杀头的,我的钱都是老爸老妈用命冒险换来的,说不定哪一天,这些钱就真地要了他们的命,我如果用这些钱去帮别人就真是太傻了。”
刺猬看者他,似乎还抱有幻想:“丁敬,要是我和海伦遇到难题,你帮不帮?”
他毫不犹豫:“以你俩目前的状态,我肯定帮,这不仅仅因为喜欢你们,还因为你们俩并无可怜的成分,听你们说那个莎莎好像挺可怜的,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可怜的人并不值得同情,再说莎莎我也没见过,凭什么帮她?跟我们近乎的女生多着呢,连苏菲都还得到过无偿的帮助呢。”
得,没戏了。虽然丁敬对父母的腐败行径时而良心发现,但他毕竟是在那个家庭长大的,受父母的影响长期而深远,自私终归是他的家教,是长期以来形成的,这恐怕无可更改。
我像个泄了气的皮球:“那好吧,丁敬,就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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