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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谢谢,再见!”
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没再听他罗嗦,并悄悄瞄了一眼东方,观察他的反应。东方的神态还是那么愉快,没有一点得意的表情,看似哀矜勿喜,他一定知道刚才打来电话的是徐俊。
十月份的苏格兰气温已经很低了,但房间里的暖气很热,一进客房,苗苗就说:“瓜瓜,时候不早了,我先陪你洗澡,让你在英国的第一个夜晚就享受鸳鸯浴,怎么样?”
东方高兴地说:“这还用说,当然好啦,好极啦。”
当他们赤裸相对沐浴在莲蓬头下时,苗苗突然问:“亲爱的,你不会认为我跟徐俊之间有什么瓜葛吧?”
东方一怔,但马上就反应过来:“我不认为能有什么。咱俩这么相爱,我还不是没捅破你那层窗户纸,他怎么可能?”
苗苗摇头:“不,我知道你不会认为我跟他Zuo爱,这不用说,我是说其它的方面。”
“咳,”东方把嘴边的水流喷成珠状散花,“有些事情,不在于他人如何猜测,关键要看你如何面对,别人不知道的时候,自己的良心知道,虽没有别人蔑视的目光,却有自己良心的煎熬,所以,不要计较别人的看法,但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苗苗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好似是而非地嘟囔:“就怕你想象力太丰富,我跟他真的没什么,没什么瓜葛。”
东方透着水流看着苗苗:“你认为我感觉你们俩有纠葛?”
苗苗说:“我担心你疑心生暗鬼,自寻烦恼啊。”
说完这话,她自己却感觉有点做贼心虚。
东方关掉淋浴开关,甩了一下满头的水滴:“只要不是暗鬼生疑心就好,有时并非是人自寻烦恼,而是烦恼在刻意寻找人。”
苗苗更心虚了,连忙岔开话题:“那咱就不去想这些烦心的事情了吧,快点擦干上床吧。”
她拿着大大的浴巾帮东方擦完身子,亲了他结实的胸膛一下:“亲爱的,去床上等我,咱今天要痛痛快快地晃。”
东方走出浴室,正好从卧室传来苗苗的手机铃声,她条件反射地想冲出来接听,可还是忍住了,心想,还是让东方接听吧,徐俊也不至于敢信口开河。
但躺在床上的东方任由电话铃声在身旁响着,始终无动于衷,直到电话铃声自己结束。
苗苗拾掇完毕走出浴室,拿起手机看着未接来电号码,问:“瓜瓜,你怎么不接电话?难道不关心是谁打来的?”
东方微微一笑:“为什么要关心?烦恼在四处寻找倒霉蛋,我躲还避之不及呢,怎能去迎接?”
苗苗无语。他说的再明白不过了,认为这个电话是徐俊打来的。
东方的判断没错,还真是徐俊打来的。
140.雀巢
人们常说吃醋是女人的专利,其实男人要是吃起醋来,更有意思。
自从东方来到丁字港后,徐俊一连三天都没给苗苗提供过早餐。苗苗认为这足以证明徐俊的小肚鸡肠,不由得暗暗生闷气,当然也不敢在东方面前多说什么,免得强化他猜测她与徐俊曾经暗渡陈仓的想法。
其实苗苗的想法有点对徐俊不公平,吃醋与否,完全取决于体内的荷尔蒙和两性茭往观念,跟心胸是否狭窄实在是没关系。
虽然早饭要苗苗东方自己动手,但中午饭和晚饭徐俊总算还不好意思断他们的粮,不过苗苗却从心里不想带东方去他那里吃饭了,她宁可出去吃快餐,也不愿意忍受这种复杂关系的煎熬。
但东方不干。这令苗苗感到意外,要是按照他以往的性格,是绝不会再去徐俊那里吃饭的,但这三天里只要是到了吃饭的点儿,他就乐呵呵地拽着苗苗往徐俊那儿挪,还几次否决了她打算下馆子的建议,弄得苗苗不想去都不行。
东方到徐俊那里吃饭时总是乐呵呵的,每次都吃得摇头晃脑津津有味,甚至对徐俊嫉妒的眼神和不冷不热的讥讽也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一副悠哉游哉乐逍遥的样子,苗苗看着他的样子真是服气了,徐俊也感到窝心,简直被气个半死。
苗苗和东方就要搬到新租的房子去住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乔迁新居,头天晚上她和东方离开徐俊那里时,东方对徐俊说:“嗨,哥们儿,明天早晨我和苗要在你这里吃最后的早餐,然后享受乔迁之喜,你明天早晨也甭忙活了,我们借用一下你的厨房,自己动手做,OK?”
徐俊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表面也只好应允。苗苗知道,他心里的滋味肯定很不好受,恐怕不仅仅是打翻了五味瓶,估计还有十三香。
接着东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广厦千万间之一二,有吃有睡有美女,欢颜啊,呵呵。”
也许他不是在故意说给徐俊听,但当时徐俊的脸色很难看。到第二天早晨苗苗和东方开始搬家时,徐俊居然没来帮忙,估计是头天晚上被气着了。
出租面包车在前往新家的路上,苗苗看东方情绪不错,兴致颇高,就说:“瓜瓜,我感觉你是把徐俊当作情敌的,而且这几天他的态度对你也不算友好,可你居然能满不在乎,这可不是你的本来面目,我不理解,你以前不可能会对冒犯你的人视而不见,怎么如今变了?”
东方还是乐呵呵地:“嘿嘿,你说得没错,要是照以往,对于不知道尊重别人的人,我绝对会让他尝尝不被尊重的滋味,但时过境迁,境遇不同,这里毕竟是英国,且不说是斯文的绅士国度,就是抛开这些,他好歹也算个读书人,跟读书人犯浑是不应该的,再说他还是个鼓捣法律的,我不知道英国的法律对犯浑有什么严厉的说法,可他未必不了解,要是真打起了官司对簿公堂,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要扬长避短,避免进入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再说,只要不生气,就能蹭口饭吃,何乐而不为?管他什么态度呢,吃他娘,喝他娘,打开城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哈哈!”
苗苗连忙抓紧时间开导东方:“亲爱的,其实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我和他之间真的没什么,不要多想。”
东方竟然能面无表情发出笑声,说:“我才懒得想呢,以前认识的一个非常风流的女演员曾经说过,只要不被老公堵在床上,哪怕是跟情人穿好衣裳坐在床上,她都好解释,借口谁不会找呢。”
东方脸部肌肉纹丝不动地哼哼出笑声,让苗苗感到不可思议,那不是冷笑,也不是皮笑肉不笑,很怪。
苗苗还是想漂白自己:“瓜瓜,我可不是找借口,也不怕你不相信我,时间久了,你就知道我是好人啦。”
说完,她感觉自己脸上发烧了,因为这话说的实在言不由衷,要真是时间久了,恐怕东方就知道她不算好人了。
人的羞耻心有时也是动力,脸上发烧的苗苗突然暗下决心,想改正自己的不安分,要为了东方而改,但她却没有勇气承认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而且有些事情也是不能承认的,只好让已经发生的成为过去。
苗苗诚心诚意地说:“瓜瓜,咱向前看吧,过去的事情不再提,好么?”
东方点点头:“好,可刚才的话题不是我提起的。”
苗苗不再吱声,想闭上眼睛养神,可眼前浮现出早晨东方做饭时的情景,禁不住笑了。
早晨东方和苗苗到徐俊那里后,东方撩衣挽袖毫不客气,一会儿工夫早餐就摆在桌子上了,鸡蛋牛奶面包黄油加苹果片样样不少,他似乎决心要把徐俊冰箱里的东西扫荡一空才肯罢休。
苗苗在车上闭着眼睛想起了东方刚说过的“吃他娘、喝他娘,打开城门迎闯王”,笑了,东方经常说出一些让她回想起来忍俊不禁的话来,是最令她开心的事情。她索性睁开眼,伏在东方的肩上,望着车窗外。
出租面包车拉着苗苗和东方以及行李,直奔他们的新家——位于当巴大街南首路西公寓楼内的一套单元房。
车窗外闪过的房屋和树木,似乎就像翻过一页页美丽的街景画册,苗苗心想但愿从此就算翻过和徐俊的这段感情篇章,并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可玩偷情游戏了,那不是玩游戏,是在玩火,弄不好就会引火烧身,烧掉自己的梦想。她再次下决心要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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