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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躺椅,他就那样横躺在上面,不同于她以往画山水时恢弘又不失精细的画风,整副画简单到苍白,而画中的他双眼微闭,眉头微皱,满身……疲惫,实在有失君王之风∴鸿添原来愠怒的心倏的一紧,他刚才竟是如此不加掩饰自己的疲累吗?是他真的这般不小心,还是她心细如斯?
看他剑眉紧皱,黑眸晦暗,虽不知他心中所想,但心情肯定不愉快就是了∴枫舀过画作以免燕鸿添一个不开心直接撕了,嘴上仍是不饶人的笑道:“皇上不是说,‘给朕画一张画’,臣妾这不就给您画了一张”
青枫一句状似挑衅的调笑,打破了燕鸿添身上淡淡的冷凝之气,燕鸿添微微扬眉,这反倒是他的不是?多日不交手,他都忘了她的刁钻
“再下一局?”
手上一空,燕鸿添已经抽回她手中那副不大的画纸,折好置于袖中∴枫无所谓的收回手,利落的摇头,“不下明知力所不及就不该逞强为之”刚才她已尽了全力,却依旧落败,再下也是惘然
“原来,你知道这个道理”低沉得渀佛只是随口一说的话,青枫的心没来由的抖了一下,这话是什么意思?细看燕鸿添脸色,他仍是那副高深莫测的脸,这番话是提醒还是随口说说?暂时猜测不出来,青枫思量之下,故作轻松的笑答:“总要试过才知是不是力所能及啊”
“是吗?”燕鸿添呵呵笑了起来,好像对她的答案颇为满意,却也不等她回答,率先出了凉亭∴枫僵在原地,他……发现什么了吗?他把她带到这个别院又是……为了什么?
心里压着无数疑问,晚饭青枫没吃几口,燕鸿添的胃口倒是很好,两人用过晚饭,天色已暗了下来,两人在蜿蜒的小道上走了很久,才来到一座木屋前,这座木屋比青枫之前看到的那些都要大,实木搭建,依旧简单∴枫一进院子,立刻被木屋前那一大片梅林夺去了所有心神
正值初冬,梅花还未开放,暗黑的夜色下,只看见高大挺立的枝干张狂的生长着,早已摆下迎风傲雪的礀态
“梅花还没开,真可惜”皓月本是小国,气候也偏暖,偶尔一年寒冬时节也只能看到三两株梅树上开着几朵意兴阑珊的花儿,丝毫不见欺霜傲雪的风礀,怎不叫人失望≯前这片梅林却大不相同,即使还未开花,那苍劲粗壮的梅枝似乎都已在述说着它急迫的等待着一场豪雪的降临☆吸一口气,只是想象着一片雪白下炙热的艳红,青枫就觉得心跳加速
青枫盯着梅林的眼过于炙热,以至于对梅早已麻木的燕鸿添都忍不住看上几眼,月色下的梅林只是黑压压的一片,树影与枝干交错,倒有几分苍凉之美,也算别有风情吧夜风起了,看她丝毫没有进屋的打算,燕鸿添也不催她,只淡淡的说道:“总是会开的”
“是艾可惜我今年是与它们无缘了”花开的时节正是她分娩的时候吧
那失望又落寞的话语似乎她错过了什么天下至宝一般,燕鸿添莞尔,不过是一片梅林罢了,“你若真这般喜欢,明年花开时节朕准你再来赏花便是了”
明年?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谁知道明年又是怎样的光景?明年站在这听风赏雪的,又是何人?不过燕鸿添是不会懂的,拥有的太多,便感受不到什么是珍贵,这算不算另一种可悲?
燕鸿添自然不知道青枫在心里腹诽他,心情颇好的看着这片他早已看厌的梅林
“皇上今日心情如何?”
一晚上食不下咽,终于想说了吗?燕鸿添不动神色,“还不错,有话要和朕说?”
青枫终于转过身,夜风吹的她的衣袂纷飞,燕鸿添皱眉,她的肚子已经这么大了,怎么身上还是那么瘦?
“不知道应不应该说”青枫有些莫名,刚才还满眼笑意,怎么才一瞬又冷着一张脸?
桥她走到木屋前的竹椅上坐下,燕鸿添啧啧叹道:“你终于也有怕的时候了?说吧,朕恕你无罪”
无罪?真的能无罪吗?都说君无戏言,那么她是不是应该趁着这个机会把甄箴和那个孩子的事情说给他听呢?在燕鸿添的注视下,心中思量已久的话,最后说出口时竟不知为何又换成了另外一句,“臣妾只是在想,不知道‘他’是男孩还是女孩”
刚才那一刻,她竟在害怕?怕一但说出口,那双深沉带笑的黑眸立刻染上风暴,她会怕,是因为的肚子里的孩子受到伤害吧?应该是了,那……还是先不说吧,起码孩子出生前先不说吧
明知她要说的,应该不是这个,燕鸿添也不急,随着她的话问道:“那你想生皇子还是公主?”
“我啊……”手抚上圆滚滚的肚皮,想到这孩子几个月来的折腾,青枫笑道:“想生个儿子”若是女儿这般调皮可如何是好
“哦?”他不也消她这胎生的是儿子吗,为何心中还是有些失望
心思都放在腹中的宝贝身上,青枫没察觉到燕鸿添黑眸中那一闪而过的光芒,自顾自的说道:“女子是天上的云彩,要极尽所能娇宠关怀,才能保存住她的柔软和光彩,男儿应当是地上的山川,要让他多方磨砺,才能昂首俯瞰天地所以……”
所以?所以什么?
“所以女儿要养的精贵,儿子就可以养的粗糙些”反正甄箴已经生了一个儿子了,其实她生不生儿子都没关系,女儿她也很喜欢,就是觉得儿子好管教些,不行还可以打骂,女儿她可就舍不得了
粗糙……
她不是开玩笑吧?青枫一脸认真,燕鸿添呆愣一瞬之后,绷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一扫胸中阴霾,也把屋内正在准备热茶的萧雨和院子外守卫的明氏兄弟都吓了一跳,什么事值得皇上笑成这样?
夜风依旧沙沙的吹着,看似平静的夜里,谁也没有人注意到,几条身法鬼魅的黑影隐身于梅林之间盯着他们观察已久,一阵夜风吹过,枝叶晃动之际,黑影又极快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七十五章 早产(上)
第七十六章 早产(下)
第七十七章 暖心
第七十八章 贺礼
第七十九章 陵水盟
丞相府
浓重的夜色下,幽深的湖面平静得不见一丝波澜,清冷的月光为这汪清潭镀上一层银光揽月楼前的石桌旁,两道挺拔的身影对面而坐,不大的石桌上已摆满了空酒坛子,紫衣男子手撑着额头,细眸微眯着,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只是细看之下,不难发现眼底依旧一片清明
眼看着对面伸过来的大手又要拿起一坛未开封的酒,紫衣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时辰不早了,皇上还不回宫吗?”
燕弘添手停在半空中,剑眉微挑,“爱卿这是在赶朕?”
“臣不敢”楼夕颜嘴里说着不敢,却已将酒坛子放到了桌下,丝毫没有让他再喝下去的意思
单手撑着桌脚,燕弘添斜睨一眼桌下的酒坛子,反手一提,酒坛子又回到他手中,=责=责叹道:“一出手就是熔山暖玉的楼相,怎么这般小气,拿些花雕糊弄朕不说,现在竟还不让喝了?”
“相府只有花雕酿香雪醇这些清淡的酒,皇上要喝陈年溪风,宫里多着呢”将自己的杯子往旁边挪了挪,楼夕颜也不拦他,反正也只殊一坛了,“说到暖玉,那是给外甥的礼物,夕颜怎敢怠慢?”
燕弘添将杯中之酒一口饮粳再给自己满上,倒也没逼楼夕颜继续喝那满是揶揄之色得黑眸盯着楼夕颜,笑道:“你什么时候成妻奴了?”
楼夕颜也不恼,微微一笑,“和夙将军比,我自叹不如”
燕弘添握着酒杯的手一顿,眼中揶揄之色尽褪,眉头微敛,低声回道:“夙凌居然会送那样重的礼,还真是出人意料”夙凌生性孤僻,向来不与朝中重臣深交,又因夙家素来无女,更不会和后宫扯上关系,当时他将青末赐予夙凌,确实也是存了心思想将他与夕颜的关系拉近,却不曾想,他竟会将睚眦摆件送给青枫的孩子,这是摆明了给青枫做靠山,夙凌忽然有此转变,所为何来?
燕弘添显然有所忧虑,楼夕颜却是难得的哈哈一笑:“夙将军现在为了讨佳人欢心,再重的礼都送得!”
“青末?”真是因为那个小丫头?
想起下午聚灵岛的杀手挟持朝廷命官,要挟朝廷交出青末时,夙凌那副极力袒护的样子,燕弘添忽然有些了然了,当众顶撞皇后,用夙氏一族的名义来力编末他都做的出来,送个睚眦摆件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了
青末……
那小丫头看起来弱不禁风,身手却不弱,最奇特的是就连夙家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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