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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鬼魂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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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鬼魂分身 第 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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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太高兴了,喝到半夜三人愣是没瘫一个,沈丹青提议开车出去兜兜风,切诺基在清江市溜了几圈,楚河看到了他以前的家,里边黑着灯,人走茶凉,那女人恐怕在他相好的怀里吧!

    车子停在了江边,晚风习习,夜色的中的清凉江缓缓流淌,楚河扶着栏杆久久沉默,“来抽一支!”他接过沈丹青已经点燃的烟,深深抽了一口,呛的直咳嗽。沈丹青不满的道:“至于嘛你,大男人连个烟都不会抽!”

    沈冬也抽烟,他赶紧从兜里摸出红塔山点上,千万别接姐的烟,受不了。望着这两位不是亲生却充满温情的姐姐哥哥,他的心在凉风里暖暖的,想起沈夏变成植物人的那一段时间,他真的绝望了,迷茫了,不知道未来该怎么继续走下去,现在好了,他又有了依靠。

    第二天楚河跟沈冬说要回老家看看,沈冬问,“咱是回去是回去上坟吗?”楚河说不是,是回老家看看我爷爷。俩人都是孤儿,哥哥知道自己根在那里,这是件好事,不像他连自己是那儿来的都不知道。

    楚河的家离清江市不远,一上午的车程就到了。他一路上想着回家怎么跟爷爷说这事,想了一路,可没想到,回家后老宅木门紧锁,后来撞见邻居七婶子才知道了缘故。

    七婶子说,“楚大爷啊,楚大爷死了……也就是不久前的事,大爷进城去找孙子送梨,可到了那里被打了,到底怎么回事儿,我听我公公说是被儿媳妇打的。大爷这命也够苦的,儿子死的早,苦心巴力的养了个孙子,没享上他的福,怎么还给打回来了,过了两天老爷子心脏病,半夜死了,还好没受什么罪过。死了死了,那孙子孙媳妇都没回家,报丧的去了锁着门,这到底唱的哪一出啊……”

    说着说着,楚河的心就跳的快了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一口气憋在肚子里,“噗”吐出了一口血。

    七婶子说,“哎呀,孩子这是怎么了?”

    楚河靠着墙,慢慢坐下去,沈冬也不知为何,回道:“老毛病,老毛病……”

    七婶子心说以前听说过咳血的,是啥,是肺结核还是什么?哎呀,听说那玩意传染,还是早早回家做饭吧……

    这一晚,哥俩住进了老宅里,他们是爬墙过来的。楚河没有吃沈冬买回来的方便食品,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了爷爷擦得铮亮的烟枪一口口抽着,他在回忆,回忆关于老宅的一切,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每一个家什。

    半夜了,楚河抚摸着原子的枣树,想起小时候打枣,那棵百年的石榴树,树上的石榴总被爷爷拿去换成钱,他望着这深蓝的夜空,心中一股闷气不散,他爬上墙头跳了出去。这个时间沈冬也没有睡,可他不知道能做些什么,他也在一颗颗的抽着烟,希望这烟雾能锁着哥哥,别再让他从身边离去。

    没有纸钱,没有香,没有金银锡箔……只有一个男人哀嚎,哭的撕心裂肺摧人肝胆。爷爷就是他的爹也是他的妈,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老天爷为何要这样的不公平,不给一个善良了一辈子,苦熬了一辈子的老人一天好日子。他怪自己,如果自己没娶这么一个媳妇那什么事都没了,是他无能,他眼瘸,他才是害死爷爷的凶手。啊——啊——他大叫,仿佛好喊破这苍天,唤出夜幕后边的太阳。

    他开始奔跑,不停的跑,夜风夹杂着眼泪,打湿了脸庞又被风吹干……不知过了多久,他看见了一座钢铁高塔,那是一架移动信号塔,于是他爬了上去。

    高高的塔顶平台被风吹的摇摇晃晃,他望着这苍茫夜色,无边无际的暗夜,生出了想要毁灭一切的**,潜藏在他身体内强大能量此时“轰”的一声爆裂开来。

    仿佛是一个小小的蓝色太阳,他的神识也在其中,他像一把刀,一支无坚不摧的枪,用他无边的愤怒冲击着那些还没有被扰动过的思维体。

    砰砰砰……他在混乱中宣泄着愤怒,时间不长他就把那些灵魂撞的消散了大半,那些无主的能量重新归于他的身体。

    全身的细胞此时都被能量改变着,增强着,蓝色的洪流奔淌在他的躯体内,让他浑身充满了想要爆的**,啊——

    这时,天色微明,有一位早起的农民伯伯已经在田里除草了,他听到一声狼嚎,不,也许是别的什么猛兽,反正不是人,他攥了攥手中的锄头,这号野生兽类不是早就在这一带绝种了么?

    砰的一声,他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是那边的信号塔,再仔细看塔尖没了,而上面似乎还站着个人,是人么?他老花眼不敢确定。难不成恐怖分子来这里捣乱啦?不行,得报警,他摸出手机,却怎么摁都打不出去,看看上面的信号格,一个信号都没有。

    第05章当保安的日子

    楚河这身体的原主沈夏,从小就练的一手极好的通臂拳,一来二去两条膀子就练的粗壮有力跟山地大猩猩似的。而且他还有一毛病总喜欢低着头,以至于显得背有点陀。

    基于以上两点,在狂豹俱乐部里的保安都亲切的称呼他为大头虾。这诨号确实不怎么拉风,楚河决定昂起脑袋,好好改变一下这种形象,现在背不陀了,小伙倍儿精神,可进了夜总会这帮家伙还是一口一个大头虾。

    上班第一天,楚河先到经理白少峰那里报了到,进屋一阵缭绕的烟雾便扑面而来。

    白少峰苍白瘦弱的脸戳在办公桌后面,桌子上放着没收的锡纸,楚河再怎么乡巴佬也知道这家伙在吸毒。“经理我回来了。”

    白少峰点点头道:“回来就好。最近公司里情况已经稳定了,你放心上班。我给你调了调岗位以后跟燕子,待会儿你去外边找他,他现在是小队长。”

    夜场里的保安都来自五湖四海,大家为了讨生活而聚在了一起。燕子叫廖飞燕,身材瘦长,眼睛眯着。在沈夏出事前他刚来不到俩月,没想到现在当了小队长。俩人一见面廖飞燕就开起了玩笑:“虾哥出院啦?”他拍拍楚河的胳膊道:“真壮实这块儿,这简直就是咱国产的阿诺舒华辛力加!”

    楚河笑道:“咱这小打小闹的不敢跟这位哥哥比!”

    廖飞燕道:“走,咱俩转转去,跟你在一起安全!”

    俩人边走边聊,廖飞燕告诉他,前一段时间,迪厅里老有人捣乱,二话不说拎刀就砍,到底是那方人马现在都没查清楚。沈夏出事后没两天,一个江西的保安就被人捅了,廖飞燕跟他一组,也急了眼,夺过刀来干翻了一个,那些人才拖着伤者跑掉。后来分局里派了两辆警车在这里守了一段,事件才慢慢平息,不过场子里的保安走了不少。

    廖飞燕撩开上衣,胸膛上交错的蜈蚣疤痕让楚河知道他为什么能升职了。廖飞燕道:“迪厅有竞争,这很正常。他们不敢找老板就找咱么这些小虾米出气,要是我有别的本事,还真不想回来干了。”

    楚河笑道:“大家都一样,出来打工还不为了口饭吃,这儿工资不少,只要以后平平稳稳的,我攒钱给俺家冬子娶个媳妇。”

    十点多的时候,迪厅外边的车流到达了高峰。几个保安除了巡逻还当起了交通疏导员,这时廖飞燕接了个电话,告诉楚河,“老板要见见你。”

    楚河的老板叫宋文风,三十不到的年纪,人长的挺斯文。江湖传闻,此人以前是当地知名度最高的小流氓,后来犯了杀人案跑了,五年后重新回归,接连开了狂豹俱乐部,文风大酒店,文风贸易公司,伊然成了一名年轻的成功人士。

    拉开包厢的门,迎接他们的是一个身高过一米九的外籍男子,这家伙叫莱特,是宋文风的贴身保镖。经理白少峰也在,这小子一副瘾君子的模样,不知道刚才是不是挨了训斥一副受伤小病鸡的样子。

    宋文风起身招呼道:“沈夏是吧,燕子也别走一块坐坐。”

    亲切,这是给楚河的第一印象,宋大老板叫他来的目的很简单,升职加薪,说为公司受了伤,不能白受,以后就跟燕子搭档,算是个小副队长,一共八个人,两个当官的,不用说楚河也知道这个官就是个摆设。不过每月加一千工资,钱财上还真是不小气。

    宋文风说,“出来打工的都不容易,没依没靠,这种滋味我也体会过,你们俩以后就拿这里当家,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哥。”

    这话说的二人有点受宠若惊,赶紧敬了老板一杯酒。毕竟地位在那儿摆着呢,聊了一会儿,俩人就告辞说该出去值班了。别管真假宋老板这笼络人心的手段有一套,如果跟着他混以后当个中层管理者应该也不难,前题是如果楚河是沈夏的话,但楚河不是沈夏,他还有更大的目标。

    这天晚上出了个事,起因是一个花紫殿的女孩,再往前追究是今天她失恋了,于是约了几个好朋友出来喝酒,其实也没喝多少,但酒量浅薄,如今已经云山雾罩脚底踩棉花了,“别扶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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