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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河起身搓了把脸道:“走,我们看看去。”
狂豹俱乐部门口,停了了一辆七米半长的半挂卡车,车兜里载满了脸上沾满了白灰水泥粉末的汉子,他们穿着各种迷彩、工作服、乱七八糟的旧衣服,不少扣着帽子、戴着风镜、围着白毛巾。
他们叽叽喳喳的开着玩笑,下饺子般得往下跳。
东风半挂前边停着一辆黑色别克君威,车子主人看见俱乐部里走出了人,才打开车门迎了两步。这位穿着梦特娇T恤,戴着小墨镜的男子就是严三虎,宋文风的三舅。论气质跟长相,他绝对大大越了两个哥哥,虽然都快四十的人了,可小伙儿一看就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倍儿精神。
楚河没见过严三虎,可一看这场面就知道这是位主事儿的人,走到跟前,二人握了个手,严三虎说话带笑:“你就是楚河吧?人给你带来了,怎么安排你看着办。”
楚河点头道:“行。”
严三虎笑着朝那边的一帮人,道:“听好啦,来这儿什么事都听他的,别Tm乍翅惹事丢咱家的人!”
那帮人一个个嬉皮笑脸的扯着嗓子回他“好”“行”其中一个矮个的汉子喊道:“保证让干啥,干啥,给钱就是亲爹亲爷爷!”
这话惹的众帮爷们一阵哄笑。
严三虎笑骂:“严松你个小王八蛋,别给你三叔添事儿啊。不知道咱帮的自己人啊!”
那名叫严松的汉子道:“放心吧三叔,让往东不往西,让打狗不骂鸡,不让俺进茅坑,就拉裤子里!”
严三虎笑道:“滚你m的蛋!”
骂完他冲着楚河道:“人我给你送到了,怎么管教看你的本事了。再见!”
严三虎拉开车门,和副座上的长美女有说有笑的驾车离去。
楚河让廖飞燕把他们带到二楼会议室去,掏出兜里的电话给宋文风打过去:“风哥,人送到了。”
宋文风道:“你安排一下吧,我晚些过去。”
楚河嗯了一声,又道:“风哥,这些人真是来干保安的么?”
宋文风确定道:“没错。不过他们的主业是装卸工,装卸工中的精英。”
第17章一个都不让省心
一群装卸工走进大厅,光洁的地板砖上就留了一片白,粉脚印,接着倒霉的是走廊的地毯,楼梯的地毯,一直延伸到二楼回忆室。气的正在拖地的服务生直骂娘,但也只是小声骂骂罢了,让他们这帮壮汉听到,一巴掌下去还不拍出脑震荡来呀!
二楼会议室的廖飞燕也不轻松,这帮家伙进了屋,找地方一坐就用毛巾抽打起身上的白灰来。搞的屋子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粉尘味。
矮壮的严松更是丝毫不客气的把大号太空杯递给廖飞燕,道:“哎,给我倒杯水来。”
廖飞燕心里郁闷,但一想以后还得靠这伙人,也不好意思翻脸,闷闷不乐的从饮水机上接了杯水,递了过去。
严松浅尝一口,抬头道:“有茶叶吗?”
廖飞燕道:“你真把这儿当茶馆了?要喝自己买去。”
严松一听这口气,立刻瞪起了大眼,“我说你怎么说话呐?”
廖飞燕丝毫不让分儿,道:“天生嘴笨,你教教我怎么说?”
严松把天空杯一放,道:“嗨,你找事是吧?哥哥是来助拳的,不是来受气的,你这是怎么照应客人的?”
廖飞燕道:“怎么照应的?你真把我当跑堂的了。你也知道自己是来帮忙的呀?帮忙,大哥,懂吗?你不是来这儿当大爷逞威风的。”
我擦!严松一掳袖子,道:“怎么着小子,我这儿刚抗完三百多袋灰,累得臭死,来你们这儿喝口水,瞧你牙尖嘴利的。找事儿是吧?就你这样让着你仨!”
廖飞燕显然没那么冲动,道:“不用让着,但得等你们的事儿完了。要不然,公司里得说我不懂事。”
这帮老爷们早起上哄了,此起彼伏的喊道:“哥们跟他遛遛,长长你们公司的志气!”“对,别让严松这死孩子太狂了,跟你打不成架,他一准憋得回去就糟蹋他媳妇,打了他,就是能解放一个善良小娘们一天的B,值!”……
这时候,楚河进来了,他看了看两个主角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走到了主座坐了,朗声说道:“大家都找地方坐吧,别站了怪累的!”
楚河以前穿的保安服也是白短袖西裤,现在还是那身衣服,但地位一变,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一说话人家有人听了。
等这帮装卸工坐好,楚河开口说道:“想必来之前你们上司也都跟你们讲清楚了。咱们大家出来混,都是为了口饭吃,虽然我这儿的经理,但我也是苦力出身……”
底下一阵嗤鼻之声,虽然没有大声喧哗,但嗡嗡的像是来了一群苍蝇。
楚河自顾一笑,道:“你们可能觉得我在显摆。你们要是真那么认为,那我就是在显摆,无所谓。但我必须得告诉你们一件事,我现在是这里的经理,你们来这儿帮忙,一切就得有规有矩,想留下的,欢迎,以后别管时间长短,混在一起了都是自己兄弟。起毛乍翅,把自己当大爷的,立刻离开这个屋子!”
楚河脸冷的能刮下一层霜来,声音越说越大,最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那种连听再笑的声音再也听不见了,甚至连人的呼吸声似乎也停止了。
哼,人群里有人哼了一声,那个人就是严松,他像摔马鞭一样的甩了甩自己的毛巾,冲众人道:“兄弟们,看来咱们天生就是卖力气的命的。想挣个省劲的钱,人家还把咱当狗,走走走!老子们宁可喝着凉水抗包,也不被人拴着链子吃火腿。”
严松这一走,立刻就有人起哄,都站起来乱哄哄的拉架势往外走。
楚河冷笑着,看着这帮汉子,说道:“猪就是猪!怎么教都是一群猪!变不成|人!”
会议室不算太小,楚河说的动静也很大,所以大家都听见了,停下了脚步,看着这个骂他们猪的所谓经理。严松从人群里拱出来,边走边道:“你Tm说什么呐,别仗着你穿的人五人六的,就觉得了不起了!”
人群随着严松脚步前进,愤怒在人群中蔓延,战斗一触即,站在楚河旁边的廖飞燕指着他们道:“再Tm过来,我让你们爬着出去!”
楚河没有动,等严松横鼻子竖眼的走到他面前,他才说道:“我不觉得我有什么了不起。但是我觉得我比你强,至少我还是个人。”
严松道:“你也是人?不是一条狗吗?”
严松横着鼻子笑,瞪着眼睛挑衅着楚河的忍耐力。那帮人也笑,但更多的是敌意,排山倒海、山峰倾斜一般压过来的敌意。
楚河道:“对,你说我是一条狗,那我就是一条狗。但事实是我这条狗比你这头猪活的成功。知道我为什么说自己是狗吗?因为我羡慕。做狗多好,摇摇尾巴叫两声,就有吃有喝。我能做到吗?你们能做到吗?”
严松恶道:“你别Tm的猪啊狗啊打比喻,到底什么意思?你自己爱当狗当去,可老子不是猪!你给我解释清楚,说不清,老子的铁拳不认人!”
楚河自顾摇头笑了,说道:“我给你个解释。你们来的时候都是奔着钱来的是吧?我说我也是苦力出身,你们不信,我告诉你们,我十七八岁的岁的时候在窑上给人打砖坯子,三天四夜没合眼,最后实在顶不住一头扎到地上直接睡着了,别人推着一小车砖坯子从我腿上压过去我都没醒……是工友把我抬到工棚里,盖上了被子。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养父病了得癌症了,没钱卖杜冷丁,他疼的在床上打滚……”
融合了沈夏记忆的他说到这里鼻子一酸,声音有些哽咽,他停了一下又道:“人活着不易,下苦力气挣钱的人更不易。要是家里不缺这个钱,试问你们谁会在这个时候,提着脑袋往这里跑。你们老总应该跟你们说了,就算死了,公司里给六十万安家费。人都说钱是王八蛋,人都死了,那钱到了阴间不流通,要来干嘛?你们也知道带不走,还不是留给自己老婆孩子,老爹老娘,希望他们过的好点?”
说到这里,一屋子人都沉默了。严松倒没他说的那么伟大,他现在就是缺钱娶媳妇,对象都处了两年了,可他买房子缺好几万,来这儿他是准备砍人的,不是挣那六十万的。但身后这些人呢,王哈哈媳妇常年卧病,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孙成军儿子才五岁就查出白血病……
楚河望着这群沉默的汉子,继续道:“既然你们来这里是玩命的,那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退一步。命都可以不要,我说一句猪,你们就忍不住吗?
这里不是刑场,临砍头了,喝完酒骂骂天地老子,十八年后又怎么怎么着了,我告诉你们,你们没那么容易死。
既然大家凑到一起,就都是兄弟,这件事儿一完,别管出力大小,我都会跟宋老板商量,有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三五万的事,直接就给解决了,几十万的事儿,咱们齐心协力帮衬着把难关过了……我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做的到。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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