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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的脑残侠客终于走了,但肖紫晨的噩梦却还没结束,她敏锐的现,在楚漠天哼歌的时候,几个家丁的反应都有些不自然,他们明显是想笑,却又害怕的拼命忍住,莫非那歌有什么不对吗?
三月花开风蝶来,闭字无门是哪般。
横山有雨,黑里透红,曙光初照时。
她默念几遍,从意思并未领会出任何不妥。莫非是谜语么?
三月花开蜂蝶来。三月花开,这是春天了,蜂蝶来,两个虫。肖紫晨心里一凉,莫非这是个蠢字?
再看下面,闭字无门是那般。闭字无门是才了啊。加起来是个蠢才,肖紫晨预感到大事不妙了。
衡山有雨,是个雪字,黑里透红的是紫色。曙光初照这不是早晨么。好呀,她出嫁前是姓雪的,这五句加起来就是——蠢才雪紫晨。
这班天杀的坏孩子!
什么叫无奈,肖紫晨现在才懂了,这就叫无奈啊。幸好她那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唱呢,否则……哼哼,她就要制造穿越以来为金陵报纸提供的第一条娱乐新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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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陵城里,有一家著名的当铺——及时雨当铺。这家当铺的有名不在于规模大,资本厚,而在于分店多。整个金陵城共有当铺三十家,其中有二十家是及时雨的分店。在连锁意识尚未萌芽的天朝,及时雨当铺无疑是一朵奇葩。
二十家分店,其中有十六家分布于外城,四家分布于内城,店与店之间间隔的街区举例恰到好处,最大限度的挥了连锁店的优势。
当肖紫晨解开童谣谜底的时候,及时雨当铺的掌柜也刚好迈入了及时雨总店的大门,预备开始今天的工作。
一进店,他便主动向通宵守在店里的两个伙计打了招呼,然后杵在原地,等着他们过来汇报昨夜的生意。这时一个人影忽然从后堂冲了出来,在掌柜的尚未来得及看清他人时扑通一声跪下,抱住老板的双腿便哭叫起来,“大爷,大爷,咱们大当家的,大当家的……”
“慢点说,慢点说,”掌柜的此时看清了来人,不由得大吃一惊,他冲身后随行的两个伙计使了个眼色,两伙计立刻会意,赶紧回头关了店门,挂上了暂不营业的牌子。
掌柜的将来人拖进了密室,反锁了门,向他喝问道,“小四,小君她怎么了,她怎么了?”
“大当家的她死啦!在太平湖里,被一千官军围困哪。那么多人,她肯定活不成了!”小四痛哭狂嚎,“大爷,您要为大当家的报仇啊!”
“什么!”这掌柜的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依然把持不住自己,他将小四从地上一把拖起来,脸贴着他的脸,眼瞪着他的眼,喝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说!官军怎么会围她?说!”
小四哭道,“大爷,小的也不知道啊。”
掌柜的吼道,“那你知道什么?”
“我……”小四一下傻掉了。他确实不知道官军剿灭蛇帮的真正原因,了解的都只是道听途说,这叫他怎么说起。
掌柜的啪啪两巴掌狠甩在他脸,喝道,“知道什么说什么,拣要紧的说!”
小四哦了一声,回道,“十五日前,小的去庐阳接两个闺女,因出了点状况耽搁了,直到前日才回到泾县,一回去就听其他帮派的人在那议论,说官军们把冥蛇帮灭了,把大当家的围在太平湖里,说不定当晚就要起总攻。
我初时不信,就想去找帮里兄弟打听,谁知一个兄弟都找不到,这才知道大事不好。后来我又去打听,他们说,他们说……”
掌柜的吼道,“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官军们前夜就起了总攻,大当家的在湖里被射成箭垜了!”说完,小四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软软的瘫倒下来。
“小君死了,小君死了……”掌柜的喃喃自语着,似有些痴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把小四提了起来,问道,“那我儿子呢?”
听掌柜的提起孩子,小四的眼睛里总算焕出了一点活人的光彩,道,“这个我知道,云龙少爷在泾县大牢里关着。据说准备跟帮里其他被活捉的兄弟一起配到边疆!”
掌柜的不再理他,急急开了门锁,拉开密室暗门,向外头放风的两个伙计命令道,“你们两个立刻前往泾县,打听清楚我儿子在泾县大牢的情况,以及他什么时候配。召集徽州失散的兄弟,其他人能救则救,不能救拉倒,务必要将我儿子在半路上截下来,明白了吗?”
两伙计领命而去,掌柜的目送他们离开当铺,将视线投向南面的天际,在那里,有他的女人,他的儿子,他的另一个家。现在他的女人生死未卜,他的儿子深陷囹圄,他的家业毁了。而他,堂堂冥蛇帮幕后当家,却连这一切为什么会生都不知道。
他恨啊,他怒啊,一天得不到泄,他就一天不会快活。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哪,只要我肖度还有一口气在,就是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揪出来,给我的女人偿命!”掌柜的紧咬着牙关,一字一顿的指天起誓。
第二十八章 钓鱼
中秋就要到了,各家各户都开始忙碌起来,预备庆祝这一年一度的团圆佳节。在肖紫晨的记忆里,肖家已经有四五年没有聚在一块好好的过过中秋了,只是中秋当夜吃顿团圆饭,说些没营养的话,便散场回各自的院子。
肖紫晨做学生时曾多次参与了节日联欢会的策划,娱乐节目看的也不少,对怎么样把一堆人聚在一起让他们玩的疯狂很有些心得,她想借这次中秋让肖家子弟也聚在一起开心开心,假如他们能让他们过一个难忘的中秋,或许能换回一点对她的好感。
这家人待她实在太冷漠,除了六姐七姐跟小八弟,其他五个甚至连面都不跟她见。事实上就连六姐七姐两姐妹待她也没那么好,或者说,没她想象的那么好。
六姐症状加重的罪魁祸竟然是小桃,这是肖紫晨没想到的。当小桃把这件事当做一件功劳将给肖紫晨听的时候,差点没把肖紫晨给气死。
话说有一日六姐院子里的仆役在分菜时抢了本应该属于肖紫晨院落的一块上好的鲜里脊,晚上吃不成自己最爱的糖醋里脊了,小桃怀恨在心。后来她又想到平时肖锋也对她挺坏的,老是拿些蛇啊,蜘蛛啊一类恶心人的动物吓她,于是小桃决定报复,悄悄跑到厨房从六姐要吃的草药里抓了几把拿出来扔掉。
六姐吃了效用大打折扣的药,整日疼得哭天抢地,不仅吓到了丁旺,也同样吓到了小桃。在肖紫晨赶回来之前好几天,她就已经停止了在药里动手脚,那么很自然的,六姐的病情又开始好转,直接导致了肖紫晨雪中送炭的治根良药的效果下降成雨中送伞。
意思是一样的,但效果就差得远了。
离谱的是,家里新请的一个神棍竟然恬不知耻的将功劳算在了自己的头上,用他专业的,专门为忽悠而存在的三寸不烂之舌不断混淆着家里人的试听,削弱着六姐心中对肖紫晨的感激。
肖紫晨决定把这个混蛋尽早赶出家门,因此早晨她故意在神棍赶去忽悠之前将一只非常贵重的耳环掉在了六姐的院子门口,然后假装在花园里散步。
等神棍忽悠完了走人之后,她赶紧跑进了六姐的院子里。
一看,耳环不在了,她扬起嘴角,偷偷冷笑,把丁旺叫道跟前,问他,“你们院里早上打扫的时候有没有拣到过什么东西?”
丁旺道。“我不知道。我帮夫人问问。”
不多会儿。丁旺回来了。说。“没有。夫人。是什么丢了?”
肖紫晨指指自己地左耳。丁旺一看。倒抽一口凉气。那是肖紫晨出嫁时肖家给地最贵重地聘礼之一。七珠吊金坠。价值白银两千两。
看丁旺脸色变了。肖紫晨装着抚额。把擦了辣椒水地手指在眼角抹了两下。雨带梨花地哭了起来。
丁旺心软。见不得别人受罪。赶紧去请示六姐夫妇。两夫妻带着仆人们把肖紫晨今晨去过地地方翻了个遍。又把肖紫晨在外面花园去过地地方翻了个遍。啥都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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