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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前因后果,参与者姓甚名谁统统打听的一清二楚,这才是大家族大豪门应有的手段啊。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莫非还有什么要紧的在后面吗?
“肖夫人,”年轻人道,“我从飞龙院出来之前,最后还打听到个事,好像说庞龙昨天晚上才知道那马车是皇妃用过的,价值不菲。他已经跟其他人都打好招呼了,绝不会承认这件事,今天早上又去总镖头那磕头认错,说万一打官司的话让总镖头出面护着他。总镖头答是答应了,不过扣了他一年的薪水,庞龙从总镖头那里回来后就一直很不高兴,说要是再让他看看见肖家的人,一定好好收拾。肖夫人,您回去记得嘱咐好您那位肖遥兄弟,叫他可别去干傻事啊。”
“哎,哎!”肖紫晨应着,“谢谢你了啊。”
年轻人道了声不谢。又客气了几句。退出门去。肖紫晨在这有了收获。也就不再多呆。让侍女去马厩通知了肖家地车夫。打道回府。
回到家后。肖紫晨直接去了肖遥地院子。刚进门。就见一个小丫头在那剪草。于是问道。“嘿。你们家逍遥哥呢?”
“大夫人好。”小丫头利索地答道。“肖遥哥出门喝酒去了。”说完低下头继续剪草。完全就当她不存在了。
出去喝酒?也好地。借酒消愁。也不失为一种泄。只要不是去找庞龙。就比什么都好。肖紫晨昨天睡地很晚。今天一早就赶到妙手仙宗去了。现在疲累交加。就想回去小睡一会儿。将将要走。却现肖遥这院里今天怎么怪怪地。她四下望了望。越看越感觉到这院里气氛怎么这么怪异。想了想。终于给她悟出来。是静。太静了。
这院里除了剪草地丫头外。一个人都没有。这不是肖遥地作风。肖遥喜欢热闹。院里地佣人格外多。肖紫晨每一次来。都能见到两三个人在这院里走动。
“丁香。”肖紫晨叫了那丫头地名字。“他去哪家喝地酒?”
小丫头答,“夫子庙那里,不晓得哪家。”
“都去了吗?”
“都去了。”
“你怎么没去?”
“总要留一个人看家的,我扔骰子输了,所以留下来看家。”
这一连串的问题都非常流畅,而且也算合情合理,但肖紫晨的疑心却更重了。丁香机灵活泼,是肖遥最喜欢的丫鬟之一,怎么会沦落到需要靠扔骰子来博一个外出机会的地步?“真的就你一个人在吗?”肖紫晨的口气严厉起来,“所有的丫鬟都跟去了?”
“大夫人,这院子是肖遥哥的,不归你管!”丁香针锋相对的回道。她知道肖紫晨再问就要亲自进院子检查,到时候谎话可就穿帮了,也就不再接着一味隐瞒,不过她可不觉得自己是做错了,只想早些把肖紫晨赶走。
“丁香,牙尖嘴利很厉害吗?”肖紫晨碰了钉子,却不怒反笑,道,“我只问一遍,肖遥是不是去找庞龙了,是你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再藏着掖着,梗着抗着,晚上你家肖遥哥要是给人打断了腿抬回来了,你可要想清楚自己这么做的后果。”
“不会的!”丁香一点不受她的威胁,信心满满的道,“逍遥哥带了二十个人一起去,该被打断腿的是那无耻的狗贼!”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ps:天好冷,人也迟钝,今天字数少了点,明天补吧。
第六十章 决裂
飞龙院今天格外热闹。门前的广场上站了起码四十号人,个个手提棍棒,趾高气昂。为的是一名中等身材的锦衣少年,今年只有一十五岁,长得细皮嫩肉,满脸稚气,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哥。
不过么,他嫩归嫩,娇归娇,也还是有他男人的一面。眼下,他正擎着一根比他的身高还要长的长棍,用力举过头顶,高叫道,“拆!!!”
身后四十名肖家家丁齐声应道,“拆!”
“拆!拆!!拆拆拆!!!”
少年不断的将长棍举过头顶,又放回胸前,举过头顶,又放回胸前,每举一次,身后的家丁都会大声的喊一个拆字。
喊声越来越大,少年举棍的动作也越来越频繁,他的脸涨得通红,心情兴奋到了顶点。那个偷车吃马的狗贼,昨天欺负他姐弟的时候何等的嚣张,今天他带了人来了,那狗贼怎么不嚣张了,怎么不厉害了。怎么忽然现出了原形,关紧门来,**尾巴,龟缩进后院做孙子了。
那个怂货,王八,只会欺负女人和小孩的杂种,他今天一定给他点颜色看看,一定要让他知道,肖家的人不是好惹的!
大步的走到飞龙院的大门前,少年咚一声将手里的长棍捅到了写着飞龙院三个字的牌匾上。
“好!!!”身后的家丁们像嗑了药一样兴奋的嚎叫起来。
少年比他们还要兴奋,还要**,他带着肖家的家丁,在这儿已经喊了有半个时辰了,飞龙院里的那帮孙子白白给他们骂了半个时辰,竟然屁都不敢出来放一个,这样美好的事实令他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复仇的快意,对接下来将要生的事情也更期待。等家丁们的喊声弱了,他这才清了清嗓子,用尽他全部的男人气概,吼道,“庞龙,你这个龟孙子,有种你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小爷我拆了你的牌匾,砸烂你的大门!”
“拆牌匾,砸大门!”家丁们又跟着叫了起来,热闹得好像一锅煮得大开的粥。
飞龙院内部。前院当中地教场上。庞龙抓着只大海碗。与几名镖师围坐在八仙桌前大口喝酒大块吃肉。乐地忘乎所以。仿佛完全听不见几十丈远地大门外那四十个虎视眈眈等着痛揍他地男人震天地喊声一样。
一个年轻地小镖师从门口跑了过来。向庞龙报告道。“龙哥。那小子要拆匾啦。这可是飞龙院地脸皮呀。真被他拆了地话。咱们往后地日子可怎么过……”
“听到啦听到啦。快滚快滚。”庞龙不耐烦地打断了罗嗦地小镖师。他咕咚咕咚将一碗烈酒一饮而尽。快活地呻吟了一声。似乎从头爽到了脚底。抓起一块牛肉。庞龙正准备大快朵颐。那不识相地门丁却又可怜巴巴地喊了一声“龙哥。您就去……呜呜”
话说一半庞龙已把那块牛肉整个塞进了小镖师地嘴里。嘿嘿一笑。侧身一脚就踹在小镖师地**上。将他踹倒在地。骂道。“你不就想吃肉吗。臭小子。啰哩啰嗦烦死人了!”
“哈哈哈哈……”众镖师一阵哄笑。其中一名镖师道。“龙哥。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出去啊。他们已经骂了够久了。那牌匾要真给砸了。恐怕不太好吧?”
“嘿嘿。我就是要等着他砸呢。”庞龙抓起一只蹄髈。随手一撕。将它扯成两半。半透明地蹄筋微微颤抖着露了出来。庞龙凑上去就是一口。将蹄筋一整条撕下。边嚼边道。“砸个牌匾吗。不就落一点小小地面子。那有什么关系。牌匾没了可以再重做。他们砸了牌匾。可就不能原模原样拼回去咯。既然拼不回去。那他们拿什么赔咱地匾。拿什么来赔咱们镖局地脸呢?”
“当然是给咱们舒舒服服的练一顿手脚啦。”一名镖师回答道。
众镖师闻言,互相嘿笑着对视几眼,统统都是心领神会。庞龙格外高兴,猛捶了那镖师一拳,骂道,“项南,你小子,真是老子肚子里的蛔虫啊。老子想什么你都知道。”
“做兄弟的,当然要知道哥哥的心了,不然怎么跟哥哥做兄弟。”项南适时的拍起了马屁。他是画匠出生,虽然身材高大魁梧,武功却是差的厉害,在这镖局里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绣花枕头。幸亏庞龙与他性格相合,两人三言两语就成了朋友,项南当然不会放过这棵便宜的大树,抱住了便死死不放,每日马屁如潮,小心伺候着,也就间接的等于练就了一身好武艺。
“哈哈哈哈……”庞龙再笑,骂道,“咱们兄弟当然是练手,你却不一定啊,小心一会儿练手不成,反倒给别人打的满地找牙!”
话音才落,门外头咣当一声巨响,紧接着就传来震天的叫好声。
“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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