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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供奉着药王,这座雕像他在东市的庙里已经看过了,转到,只见那家族祠堂之内,拜访者一架十分巨大的灵台。上面一层曾地,放着数十个牌位。
在那第一个牌子上,写着个几大字——先祖郑深明之位。再往后,是郑深明的两个儿子,孙子,一直排列下去。所有牌位都是用天朝最顶级的紫檀木打造,灵台则是黑檀木修建,看得出,这家人最祖先是相当敬重的。
祠堂的左右墙上,又数副画像一字排开,为首的依然是郑深明,其他又有郑哲,郑敬礼等等几位,都是郑家比较有成就的祖先。钱文天注意到,有些这些画像都是很早之前就画成的了,有几幅画的画轴质地他都认识,那是前朝之物了。
即是这么有年代的东西,那多少都应该有些磨损,但这些画的画布都还是雪白雪白的一片,没有一点发黄,那画上的墨迹也是如此,清晰亮丽,据此可知,无论画布还是画画的用墨,也都不是凡品,如此推测,那悍妇说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看完了祠堂,钱文天又到前院去看了看,在那里,钱文天看到了一个人。此人年约五十,头发半黑半白,头顶结髻,上头盖着一块小小的医士方巾。他眼睛很小,几乎一直都是眯着的,鼻子很大,鼻头红通通的,是个酒糟鼻,嘴唇很薄,下巴留着一簇山羊胡子,整个五官放在一块,其他的都很搭,就是那鼻子太可笑。上身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蓝色褂子,下身是同样颜色不同质地的长裤,脚踩一双黑布鞋。
这是唐老头,就是那个一再对楚漠天冷嘲热讽的人,钱文天在东市一直没有见到他,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打探他的资料,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如此,那个小伙计所说的,南山药店留了两个人看守铺子的话也是事实了。
调查到了这个地步,钱文天开始站在楚漠天的一边了,或许自己的师弟真的有这种魅力,也有这种运气可以办成大事呢。也罢,他暂且先回去吧,如果金陵这边没有什么问题,他就消到徽州去找郑金元,亲自向他求证后,便能通吃赌盘,大发利市了。
这一天里,钱文天的情绪喜喜忧忧好几个来回,身心都早已不堪重负,幸而最后得知了一个不错的结果,他也总算能回去睡个好觉。一夜无话,次日肖紫晨并没有出门的打算,钱文天便乐得告了半天假,回金陵会去。
本来,钱文天做了总执事,不必再接任何工作了,无奈这单生意时就任前接下的,江湖中人特别讲究信义,钱文天因为这份工作十分轻松,时时都有偷懒的机会,因而也就没有推辞。回了金陵会,正好看见楚漠天要出门去,便问道,“干嘛去?”
楚漠天道,“去药店。”
钱文天道,“昨夜没去吗?”
“昨夜当然去了,”楚漠天略有些烦躁,“现在再去一次。”
钱文天笑了笑,又问,“昨夜等到你要等的老头子了么?”
昨夜唐老头其实并未回药店,但楚漠天一方面对钱文天的罗嗦已经烦不胜烦,另一方面他已知道钱文天拿他赚不赚钱大开赌局的事,心里头根本不想跟他多一句话,哼了一声就自顾去了。钱文天看着他的背影,不自禁哈哈一笑,自个儿就理解成已经见到唐老头了。这个师弟,就是太热心,一帮上人,就帮个没完。
他哪里知道,楚漠天正是昨晚上没等到人,所以今天才要去接着等呢。这一天,楚漠天又等了个空,他也不急,索性就在店里住下了,白天起个大早,出去买点菜,白天抱着药店里的医书猛看,学一点医药知识,夜晚打坐练功,饿了就在后院的厨房里收拾吃的,倒也安闲自得。
周围的邻居白天听到动静,夜里又见亮着灯火,都以为是朱顺或者唐老头在家。他们这些既是街坊又是竞争对手的人,平时见了面嘻嘻哈哈,好的跟什么一样,到了人后,隔阂还是很多的,一般来讲,都没有串门的习惯,因而楚漠天在店里连住了三天,竟然都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
这三天里,发生了许多事。其一就是金陵女子会馆试开张,请了许多熟人捧场,在免费为她们做各种护理的同时,听取她们的意见。肖紫晨把这看做是一个结实上流社会贵妇的好机会,干脆就住到会馆里去了。
狄英一伙见她如此热心,暗地里乐得翻天。肖紫晨从前乃是金陵名媛之一,无论谈吐相貌,都是一等一的人才,虽然现在落魄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像她这样的女招待,还是免费女招待,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几个老混蛋为防肖紫晨干几天新鲜劲过去就不干了,索性象征性的开了个小会,临时装模作样一番研究后,就送了她个馆长的头衔,让她领袖群芳。
肖紫晨不知有诈,喜滋滋接了这份差事,当了馆长,跟阔太太阔小姐们交流感情的时候,那不是就更方便了吗。
住在这个会馆里,肖紫晨的安全问题也得到了自然的解决。狄英宋惠二人相识遍天下,根本没有人敢到这里来闹事,就算是威远镖局的总镖头,他也不敢。既如此,钱文天这个保镖就可以不要了。
作为钱文天一方,对这个事实也是相当满意的。他获得了百分百的自由之后,立刻开始进行上任后的第一次整改。三天后,整改结束,钱文天一人一骑,南下徽州找郑金元的老家去了。去的时候,他的心情是相当轻松的,楚漠天住在南山药店的事是向他通告过的,因为楚漠天一直没告诉他自己是在等人,钱文天便先入为主的认为他已经见到了唐老头,并得到了对方的许可,住在店中。
如此,钱文天的南下从调查取证,就变成了观光考察,真是悠哉乐哉。
就在钱文天南下的当晚,长浪帮的兄弟齐集金陵,突袭了庞龙的家。他们先潜入庞府,与晚饭前在厨房中下了迷|药,一顿饭过后,除了庞龙抵抗力较强之外,全家都倒。
庞龙作为资深镖师,他是不应该吃下迷|药的。之所以中招,除了身处自己家中,警惕性有所降低之外,更多的原因,还在于心乱。
常言道,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这句话是相当准确的,但是却不全面,像他这种又有钱,又有ko山,又有武艺的人,不仅凌驾于富之上,也凌驾于大多数官之上。
在最初得罪肖家时,庞龙完全没把这家子人放在眼里,就算是半路杀出了个楚漠天,他都不是很介意。因为楚漠天并不代表肖家的利益,他只是一个保镖。庞龙只需借助一点镖局的力量,让黄山派把楚漠天调走,那他就可以把肖家所有人都一网打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那一天,总督府上来了一个人,让他安分守己,不要太自以为是。他实在没想到肖紫晨会是一个剿匪有功的人,更没想到她会得到总督大人的亲睐。他本来都已计划好怎样羞辱肖家的人,让他们统统跪倒在自己跟前,tin着自己的鞋底,祈求自己的原谅。他早就计划好了,要带着手下的兄弟们,毫不停歇的把那个女人玩上一天一夜,方才解恨。
总督府来人之后,这一切都成了泡沫,砰一声碎掉了,官职大到了知府一级,就不是他能招惹的了,更不要说比知府还高了几个等级的总督。若是此后庞肖两家一直相安无事,时间一长,他也能把这件不愉快的事忘了。可他能放下,人家不放,雪景缘那个小贱人,用计把他的四个如夫人都诱到家里来,害的他妻子跟老丈人大病一场,至今都没有好转。
而他那四个如夫人,也都被肖紫晨一顿痛揍,这辈子,她们的脸都没法再向从前一般漂亮了,这叫他如何能忍?
他却不得不忍。
郁闷的他吃下了混着迷|药的酒菜,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接二连三的晕倒,在水上双羽出现在眼前的瞬间,他明白了,他全都明白了。没有一个盗贼团伙在作案前会不踩点的,所以,庞家遭团体盗贼的几率为零。
庞龙并没有做任何的抵抗,他只是缓缓的跪了下来,知情识趣的道,“各位好汉,请慢动手,我家财产尽都在后院密室,这是密室的钥匙,”说着,他在腰带上一解,先把一串钥匙取了下来,又在这串钥匙中,单独取了三把出来,道,“后院有一座书楼,在书楼一层最小的一间屋子里,有一副仕女图,揭下仕女图,可以看到机关,打开机关就可以见到密门,这三把钥匙一起开,就可以开门。”
“哟活,看不出来,庞镖头你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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