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仙业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仙业 第 2 部分阅读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畅无比,只想发开喉咙一路高歌。顺着和上次不同的山路往山上走去,砍了些许柴禾,三儿在心里揣摩不断揣摩混沌探源中的运气法门。砍完柴后,用绳子缚好,坐在一旁的青石上休憩片刻。

    此时,微风拂过林海,但见树梢逐个儿地弯下腰,耳听风声阵阵,十分寂寥。三儿坐在青石上,闭上眼睛,只想舒舒服服地躺一会儿。如今的他,几乎时时不忘参研混沌探源,此时即便躺在大青石上,还是不自觉地想起其中所言,喃喃念刀:“固本、培元、明窍、观影、修魂、练域、结界、知天、探源、自然、圆满、创世。这‘自然’不知所说的是不是就是这样的自然呢?风声,阳光,花草树木,这便是自然麽?”

    心思一转,又想到:“如果我也像这阳明山一样巍峨耸立,又怎会担忧生病和老死呢?是了,这便是自然,从古至今,不死不灭,如这山,横亘不知多少年月。混沌探源上说,自然界万物皆有灵气,这山石之灵气,树木之灵气,又是怎样?”想到这里,睁开双眼,凝视缚起来的一担柴禾,怎么看也不像有灵气的样子。

    突然掐了个诀,摆了个“困木诀”对着脚下的新砍的柴禾,嘴里低声起书中口诀:“五行者,金木水火土也,金蕴金罡气,木蕴绵柔气,水蕴轻灵气,火蕴焚灭气,土蕴生之气。夫金者,有炼金指,可取金罡气。夫木者,有困木诀,可取绵柔气,夫水者,有浸没法,可取轻灵气,夫火者,有煅门,可取焚灭气,夫土者,有地葬法门,可取生之气。”甫一念完,随即一惊,“我记忆竟是这么好,昨夜只是草草看了一遍,竟能诵读出来。”

    他却不知,混沌探秘乃是千古不传之秘,可破发人体潜能,昨夜之修习,宛若干渴之人得饮甘泉,身心之本能,俱有长足提高,思维敏捷,记忆联想,已高出常人一层。三儿也难以想象,自己堪堪习练了一夜,便有如此之能事。其实不然,三儿其人本没有修习过任何武功法门,突然有混沌探秘修习,只是初入门槛,实不足道,但这门槛入与不入,差别便是大了。好比有人习得扑通运气法门,只是习练数天,便有安神健体之效,与常人自是不同,更遑论这千佛寺的名家法门。

    三儿将困木诀姿势摆正,心中又念起困木诀的口诀:“夫木者,金石阻其根本,使其根虬结,雨露风霜伤其体肤,使其皮质粗糙,然木心乃绵柔坚韧,此为绵柔气之故。此困木诀乃是引导绵柔之气入体,可使身入怀柔之木,风雨无摧,人之身体如尽脱胎糟粕气,替之绵柔气,则身坚如参天巨木,难以摧之,伤患病灶,痊愈神速。”三儿运气困木诀,观想这木之绵柔气青青如夏之柳叶,翠翠似春之禾芽,温软如木之浆液,但觉一股厚实、充满韧性之灵气进入体内,当下引导其从双臂至膻中**窍,至丹田气海。偶或觉丹田如海浪翻覆,偶或觉丹田宛若自成一界,如此许久,内视反观之下,但见之前修习的星辰状之气缓缓漂浮在上空,如真实自然界一般无二,而绵柔之气在其中化为成片森林,苍翠、郁郁森森,便如同星空与森林在自然界一般自在无碍。

    这一困木诀运转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但见太阳开始西斜,料是下午时分了。当下站起身来,感觉浑身舒泰,丹田处星空与森林宛若实体一般,身体无比充实,感到有无穷尽的精力翻腾。“竟有这般玄妙,”三儿欣喜地拾起柴禾,担在肩上,往山下走去。

    没走多远,突然见到前方有人倒在血泊中,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柴禾斧子跌落一地。愣了片刻,当即走了过去,只见一位少年衣衫破损地躺在地上,胸口露出几道长约尺许的伤口,血迹染红了衬衫,也不知是死是活,蓬头垢面,三儿一眼看上去,认出来是镇上的人。这人名唤徐远,乃是当日在洗礼选拔之中被刷下来的瘸腿青年。这徐远身世也十分艰难,自幼患有疾病,熬了数年,病好后,腿却是在也不能正常行走,每每走路时一瘸一拐,但他心地坚韧,自己如常人一般砍柴、担水,无不身体力行,镇上许多年轻人也都不敢轻视。

    三儿扶起徐远,探了探鼻息,发现呼吸平稳,心下稍安。换了数十声,这徐远在慢腾腾地睁开眼,见是三儿,徐远也松了口气,道:“我还未死麽?”三儿道:“无妨,只是皮外伤,修养个四五十年便能好了。”徐远咧嘴一笑:“传闻阳明镇薛家老三嘴巴最是不老实,今儿算是见识一番。”突然好似想起来什么似的,大叫道:“不好!三儿,快跑,后面!”三儿惊道:“你说什……”尚未来得及惊讶一声,背后一道黑影突然向他扑来,三儿眼角余光尚未瞥见,只凭本来反应,往左一滚。这黑影无比迅捷,一转身,竟也追着三儿的身形而去。

    七 通灵白虎实难当,星辰木棉威名扬

    三儿只觉得颈后吃痛,似是被尖锐之物划伤,立刻就地一滚,躲开去了。wenxuemi。com定下神来一看,只吓得魂不附体,但见一头大如牛犊的猛虎龇牙咧嘴地对着他,双目凶光毕露,四肢划着地面,如同铁棍一般有力的虎尾来回扫动。一旁的徐远此刻也是面色蜡黄,身体抖动不停。这猛虎通体雪白,双掌上覆盖的毛却是金黄一片,显得尊贵无双。

    这猛虎方才一扑之下,并未擒住三儿,当下立足不动,似在回想为何会失手。见猛虎不动,二人慢慢站起身来,伺机而行。徐远道:“三儿,你我定是命丧此地,可惜是死在这禽兽之口,而不是轰轰烈烈地如前辈们一样战死沙场,你见它这会儿却又不动了,定是想将你我像猫戏鼠一般**一番再吃掉。”三儿道:“我见这猛虎通体雪白,不似是普通猛禽,或许是能灵性也未可知。”

    这猛虎似是听得懂二人的对话,当下不退不进,偏着脑袋,仔细端量二人,不过,眼中不怒自威的寒意却让三儿与徐远心胆俱颤。徐远苦笑一声,“你这是病急乱投医,你道它会放过我们麽?”说到这,又对着猛虎道:“喂,猛虎啊猛虎,你可是准备吃了我们二人?”三儿接着道:“猛虎兄,你瞧我二人枯瘦如柴,这身臭皮囊也苦似黄连,你何苦让口舌受苦呢?不如随我一道回去,我给你烙两张芝麻饼吃吃。再说,你未必可以毫发无伤地要了我等性命。”举着斧子摇晃几下,又道:“我这斧子砍尽阳明山的柴禾,一直吃素,今儿你要是敢对我等不敬,我就让我的斧子兄开荤。”

    人至于恐惧之中,不免胆战心惊,但若明知必死,却又反而可生出一股豪气。眼下这二人明知必死,却插科打诨起来,浑不在意。这猛虎听到这,当下扑向三儿,三儿道:“好一个畜生,真能听懂麽?”双手握紧斧柄,跳开数步,这猛虎扑了个空,当下一转身,虎尾竟似长了眼睛一般扫向三儿,三儿没躲开这迅猛一击,摔倒在地。这猛虎一招得手,立刻揉身上来,“吼……”一声虎啸,直震得脚下大地摇摆,山间林木打颤。三儿匆忙间将那柄伐木斧劈将出去,那猛虎知道厉害,在身躯刚要触及利斧之际,躲开身去,甫一落地,不过一眨眼功夫,转而又扑将过来。三儿只是一个劲儿地挥舞着伐木斧,尽力周旋。

    这时,徐远道:“三儿,你我且战且退,未尝不可逃脱?”却见这猛虎真似听懂他们说话,忽然间恶狠狠地扑向自己。徐远吓得一跳,他腿脚不便,移动起来颇有滞碍,被扑到在地。徐远只见一张大如笆斗的虎口像他咬下,浑身筛糠似的再也无法挣扎,只是闭目等死,等了数息,发现自己还好端端的,心下正自奇怪,睁眼一看,却见这猛虎背上有一处血淋淋的伤口。原来三儿见徐远遭难,在间不容发之际,将这柄利斧掷了出去,那猛虎没料到这一招,吃了一亏。

    这下虽是救了徐远一命,但却彻底激怒了这猛虎。只见这通体雪白的猛虎狂怒地对着三儿巨吼一声,三儿便是只听得这声音就觉得自己头晕眼花,站立不稳。这一吼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