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打诨消遣,倒是别有滋味。
冠若宏道:“哼,杨老儿,不知你这些弟子,比起我那个徒儿来,却又如何?”杨冲愣了一下,当下微笑不语。张开山哈哈大笑道:“冠老弟,你可不许欺负我杨老弟啊。惹火了他,他甩手不干,那我阳明镇上这许多年轻人,哪里来的教头?再说,你那个学生,整天便是不要命的练武,乃一个十足的武痴,我便是在像他那般年纪时,也没那么拼命。”众人又是一阵笑。“不过,”张开山又道:“我那个义子,却也非泛泛,之后我便让他演练几手,让诸位评点评点。”杨冲只是摇头微笑,却是不再说话,冠若宏也只是轻哼一声,显得浑不在意,一副信心饱满之态。众人看在眼里,心下只道:“今儿有好戏看了。”
此时,台下的比武较量已接近尾声,只见一个壮硕的小伙,一脚踢向对方上路,却被对手抓到破绽,伸手捞住,反身往肩膀一架,再借力远远地将他摔得飞出去丈许。半晌后,壮硕的小伙子才站起身来,向对手作揖道:“夏传技不如人,若不是薛师弟给我面子,早将我摔将出去了。”说罢,又是一揖。
被唤为薛师弟的这人长身而立,脸上挂着一抹谦和的笑意,面貌和善、谦逊、但却有一股英武之气,只见他也是一揖道:“薛某也是侥幸,夏师兄的‘十字奔雷腿’端的是厉害无比,我也是疲于应付,只是曾见师父使过几次,留有印象,刚才故意卖个破绽,乃是预料在先,不过堪堪胜了半招而已,何足道哉!”夏传一听,面色一喜,又是一揖,之后退下场去。正当时,一人身着黑色劲服、腰上束一宽带,带上绣有“严,明,公,正”四个子,跳下场中,敲了一下手中的铜锣,一字一顿般的大声道:“阳明镇今年的十六岁青年武道会第一名,乃是……薛统领后人,薛家子孙,薛守义!”
刚宣布完毕——“哦……”“好、哦!”、“好样的。”“真的假的?”“好厉害!”“好一个俊俏的后生。”只听轰的一声,台下传来一阵阵声浪,叫好声、欢呼声、嘘声、声声不息,许多人直接跳下看台,拥抱、道喜……乱七八糟,鸡飞蛋打,薛守义环环抱,团团作揖,脸上汗渍、掌印、拳印、鞋印、唇印,印印生辉,忙得找不到方向,较之方才比试拳脚更加吃力。
“义父,不知您唤孩儿有何吩咐?”一名青涩的少年从内堂走出来,向张开山行礼道。张开山手一挥,道:“远儿,过来说话。”这少年脸色苍白,身体十分单薄,脸上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愁绪,听得张开山唤他过去,迟疑片刻,当下还是走了过去。
张开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远儿,当日你和薛家的三儿在阳明山上遇通灵白虎,力战得脱,幸好碰到冠护法等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少年正是徐远,听到张开山所言甚为郑重,当即点头道:“是。不过,这都是三儿死命拖住那猛虎之故,若非他,我早就命陨虎口了。”张开山“唔”了一声,不置可否,道:“那三儿的父母,多年前来我阳明镇,后为仇家所杀,至今不知他们的底细。他们本不是我阳明镇人。建镇之初,郭将军便有嘱咐,这武功兵法只要是我阳明镇人,便可以修习,但那先天罡气枪,杀伐之气颇重,只许每年挑拣一名出身合适、天资卓绝的人传授。”徐远道:“但这首魁之争,便不让三儿参加了麽?这可大大的不公平,义父……”张开山抬手打断他的话道:“我只问你,你有把握能胜得了薛守义麽?”
徐远沉声道:“五五之分,并无十足把握。”张开山道:“我与你冠伯伯也商量过了,三儿虽是天资卓绝,但其父母却不是我原本镇上居民。先天罡气枪只传授于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那末,这第一人之争,三儿便不参与了,让你与薛守义去争吧。”这时,冠若宏道:“唉,可惜,可惜!三儿的确颇有悟性,自从那日我看他拼命之下杀掉猛虎后,便收他为弟子,不过,他本不是我镇上之人,不传他,也是合情合理。”徐远道:“可是,不传先天罡气枪也还罢了,这周天拳与如意掌,为何也不传他?”冠若宏叹了口气道:“这也不能怪任何人,若要怪,便只能怪他自己……”杨冲接话道:“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三儿太过惊才艳绝,任何武功法门,只稍稍提点几句,立刻领悟,我阳明镇水浅,留不下如此人物啊。当年,我小儿子杨以全,若不是太过出类拔萃,也不会被乾坤堂的人不远千里诛杀于我眼前。”言罢,不胜唏嘘。徐远只听得云里雾里,在场众人都是一齐默然。
九 虎精命毕冠若宏,仙医当属绿罗衫
且说一年前的这个月份,冠若宏领着一干人等赶到阳明山上,听着虎啸,领着众人赶至阳明山,但见徐远、三儿力降猛虎,尤是那三儿,浑身浴血,看上去倒是比猛虎更为恕K婕捶愿廊私煸丁⑷律饺ィ愦庞嘞轮钊俗杲恿帜凇5孛嬉恍醒#谌擞撸庋S飨浴9谌艉晷牡溃骸按诱庋?蠢矗腔⒍ㄊ鞘苌瞬磺常床恢嵌巳绾紊说昧苏庋拿褪蓿俊泵恍卸嘣叮煌ㄌ逖┌椎拿突⒌乖诘叵拢鹑粢蛔∩揭菜频囊欢欢匀灰丫廊ザ嗍薄V谌说鞘蔽Я松先ィ患饷突⒒肷硐恃芾欤成嫌械揽刹赖纳丝冢屎泶Ρ凰毫眩嵬嵝毙钡纳丝谀冢と馔夥伊摇?br />
其间有位精壮的汉子走上前去,撑开虎嘴,拿起一个楔形的铁锯往虎齿上开始锯。众人道:“卢大,你又想着为孙子收拾玩具了?”这卢姓汉子年过半百,但一身横练功夫很是了得,是阳明镇上很有威名的一个人物,膝下有一个孙子,十分溺爱,遇到新鲜事物便想带给孙子做玩具。眼见这白虎非比寻常,当下怎可放过。只见他锯着虎齿,嘴里调侃道:“这虎皮自是留给镇长,这虎齿我只要一颗便够了,其余的大家分分吧。我说,墩子兄弟,这虎鞭你定是要了?”众人大笑。
冠若宏道:“卢大,我看这猛虎十分罕见,我们先抬回去让镇长看看再做处置不迟。”卢大道:“是这个道理。”当下收了锯齿。便在此时,这猛虎忽然睁开眼,怒吼一声,扑向卢大。饶是卢大一身功夫了得,事出仓促之下,也只能突然翻身后滚。但他距离虎口太近,情急间来不及考虑仔细,刚一滚出去,却感觉左腿剧痛。那猛虎已经一口将他左足咬住。只见冠若宏一声爆喝,手中单刀批向虎颈,同时一计重腿踹向虎腹,这猛虎翻身滚了三圈,抽搐几下,便再也不动了。卢大的一只脚伤着了骨头,却也留住了。众人又围着猛虎许久,直到确信断气了,才抬下山去。冠若宏道:“这畜生狡猾得紧,看来也是虎精,通人性,瞧它已命在旦夕,发现我等赶来,却兀自强撑着一口气,想拉个垫背的。”众人点头,喃喃道:“虎精……”人人均是心有余悸。
花开两朵,个表一枝,话说这三儿当时已经昏厥,被一行人架下山去。昏昏沉沉中,三儿但觉自己体内燥热无比,只想跳进水里浸泡个三天三夜,之前吞食的一团虎肉在腹内上下跳腾,直搅得天昏地暗、翻江倒海。待得众人将他抬至郎中的内屋时,三儿已经稍稍清醒,但体内的翻滚气息却让他痛不欲生,宁愿自己昏厥过去。这郎中约莫六、七十岁光景,须发皆白,身着青色长衫,眼神敏锐,颇有隐士风范。此人名唤司徒百典,早年曾是军队里的军医,后仰慕郭孝天,追随至此,一身医术极为了得。他将三儿略微包扎完毕,清洗一番,扶于床上半躺。
“当日我便在山上砍柴,突然一个通体雪白的猛虎窜出来,我直唬得一跳,被它扑将一下,顿时昏倒在地。醒来便见到三儿……”徐远将之前遭遇一一陈述。司徒百典听完后,自是十分震惊,诸多疑问,“那猛虎什么模样?”“三儿怎咬了猛虎喉咙?”“那猛虎最后却是自己跑了?”诸如此类,略过不表。
“咿?奇怪,奇怪!”把着脉,司徒百典自言自语道。“这三儿气血虽稍显紊乱,但却无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