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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世诺双手环放在胸,故意拖着长长的声调说,“从来不与人结怨,那白如月呢?”
提到白如月,夏暖燕的表情很明显的出卖她了,微微一愣,她昂头,“王爷怎么提到她了。”
“你早上不是说,你的伤疤是往事,还有人么,我想了一下,应该白如月,就是你最大的疤了。”
夏暖燕强挤出一丝笑,“这么和你说吧,白如月,我不恨,也不怨了,如果我是她的耻辱,在她十月怀胎的时候,她就天天受着良心的谴责和极大的精神的折磨,现在黄泉路上,我还要对她有所怨怼,那样,她也太屈了。”
“如果真要说怨或恨,我也只是怨恨自己,是我天生福薄,与人无关。”
君世诺长吁口气,喃喃道,“你变了,你真的变了,以前……”君世诺突然把话搁在这里,看着夏暖燕,没有再说下去,他想说,以前,她从来不思己过,从来不为她人着想,从来,心比天高,可是,以前,他,真的懂她的以前么,她的从前,他从来没有参与,所以,他无权有过多的言论。
夏暖燕打断沉默,讪讪的说,“王爷,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你也爱上我了。”
君世诺一愣,双手一摊,“是啊,我心装天下,爱天下人,所以,你自然也在其内了。”
夏暖燕垂眉,突然觉得,风是那么刺目,吹得她的双目,灼灼生痛。太子册妃,受群臣齐拜,各地方使节齐齐前来祝贺,好一派欣荣的景象,石惜兰站在大殿之上,俯视群臣,宫乐一时停下,夏暖燕端起酒杯,向端王爷致敬,“端王,早闻端王妃大名,今天太子大婚,还是没见到她,多多少少都有点失望了。”
端王也端起酒杯,朝着楚应天和石惜兰敬酒,一饮而尽,杯底朝上,才侧目看向夏暖燕,“内人今天忽感身体不适,没有办法前来,还望太子和太子妃见谅。”
石惜兰微微一笑,笑靥生花,她知道夏暖燕一心想见端王妃,“王叔,王嫂没大碍吧?”
“没事,只是老毛病犯了,让太子妃操心了。”
“既没大碍,那我就让人去接王嫂过来吧,你看,今天是我和太子的大好日子,却连王嫂一面都没见着,莫不是,王嫂觉得,我的身份,配不上今天的盛宴?”石惜兰说得低婉,表现出一副极其无辜的样子。
在一旁的楚应天抿嘴,硬是没笑出来,他深知,石惜兰是个深明大义的女子,更不会故意在不合适的场合,说不合适的话,这种举动,只有夏暖燕才会做,果然,他看到石惜兰和夏暖燕目光对换,禁不住,为夏暖燕捏了一把冷汗,端王爷,从来不是个任人戏弄的人,况且,端王妃,避世了那么久,就凭她们几句话,就可以一睹其芳容,也太扯了。
“太子妃说哪去了,这不让臣折福了吗?”只见端王爷从容的说,并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这是臣进宫之前,内人让臣给太子妃带来的,人虽没能到,心意一定要到的。”
“哦!”楚应天故意把叹惜声拉得长长的,原来,是有备而来,他觉得,端王爷和夏暖燕之间,有着一丝有趣,而又不明显的故事。
“太子,让大伙看看端王妃的心意吧。”君世诺抬目看着淡然自若的夏暖燕,嘴角隐着温厚的笑,与其说好奇端王爷有备而来,他更有兴趣看看夏暖燕的无备反应。
楚应天点头,示意一太监接过端王的纸,并念出来,端王妃是写了一首祝贺的诗:
孝女踉跄不忘父,一朝成凤,绸缎锦,繁花锦,夕霞锦,山河自然锦!
简单几句诗词,顿时满座虚言,夏暖燕更是看着端王爷,久久未移目,好一句心意到。
“好一首诗,端王妃,的确让人叹服!”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是秦南,他鼓掌,灼灼而言,一点都不掩饰他对端王妃的敬叹之意。
是的,夏暖燕也对端王妃,有了几分叹服,她本意是想用端王妃不屑石惜兰来做借口的,可是,这诗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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