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有难同当呢!”他都在这里勤勤恳恳的打扫了半天了,这家伙还在那里发呆!
连渺转头看了一眼刚才袭击自己的那个东西,一块抹布静悄悄地躺在地上。她再看了眼站着连耳朵似乎都要充血的青容,默默地把抹布捡了过去,放到在水盆里清洗。
青容这才顺了一口气,伸爪拽过自己的抹布,嘟嘟哝哝道:“没事就会担心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连渺瞄了他一眼,“你就没有担心的事?”
“暂时没有。”兔爷干脆利落的回答,格外有自信,“遇到什么事就解决好了。现在提前担心也没用。”
“你倒是心宽。”连渺被他逗笑了,刚才的不安也散去了一些,“那如果是解决不了的事呢?”
“那就由它去好了。”兔爷很大无畏,漫不经心地擦着自己手里的东西,“按照大和尚的说法,无论怎么样都是天命所趋,一切早已注定。顺其自然~”
“你要不要再去摇光修炼个几年?”连渺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青容晃来晃去的耳朵。
“我才不去!”青容立刻炸毛,“那种没肉吃的地方谁要去啊!”
“淡定。”连渺把他惹得炸毛了觉得心情愉快。
“淡你个头定啊!”青容怒气冲冲地又开始扔抹布,“兔爷我告诉你,你别想把我再弄去摇光!”
连渺身手敏捷,接过抹布,弹了弹他的耳朵,“我们还要去的。”
青容听她这么一说,也想到了关于空行的事,他动动了胡须,说了一句:“空行……也是个好人吧?”至少偷吃肉被他看到,也不会告诉大和尚。
“是啊。可惜,欠了的债一定要还的。”连渺重新拿起抹布,站了起来。
青容想着空行和那只女鬼的样子,看了一眼连渺,突然问道:“阿渺,要是有人让你去还前世的情债,你也会像空行一样吗?”
连渺一愣,低下头看他,“怎么会问我这个?”
“感觉你不像是正常人,所以问问。”青容的回答,理直气壮得连渺都没有办法否定。
连渺回想了一下自己那些黑暗而冗长的记忆,似乎一直都是血海和凄惨。情债么……
“我会的。”连渺面上的笑容有些迷惘,却给出了这样一个回答。
“你会?”青容表示不敢相信。
“是啊。”连渺再次点了点头,“是你说的,一切注定,天命所趋。”
其实,根本就没想到自己需要还什么情债,所以,就算是肯定回答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作者有话要说:作为亲妈的我真想说一句,no zuo no die,why do you try╮(╯▽╰)╭
辟邪是一种镇墓兽,古代的墓葬里会有。本来准备写方相氏的,不过感觉方相氏在葬礼中出现得多来着。
上面出现的,“身既没矣,归葬山麓。春亦青青,秋也黄黄。息干戈兮刀剑藏。魂兮归来,莫恋他乡。
身既死矣,归葬山阳。生即渺渺,死亦茫茫。何所乐兮何所伤。魂兮归来,以瞻家邦。
身紎|乳|庖樱樵崴酢7绾蜗粝簦翁捞馈L煳獾匚病;曩夤槔矗岽莞纬Α?br />
身既灭矣,归葬四方。魂飞冥冥,魄散惶惶。遭天嫉兮道义当。魂兮归来,永志不忘!”
这几句,原文有说是出自《天行健》,作者为燕垒生。
但是我找了很久之后发现有好几种说法……也不知道那种才是对的。具体的话,写了一个长微博:
葬歌版本
资料都来源于网络,所以具体可信不可信……其实我也不敢保证的_(:3」∠)_
文里出现的是三种综合调整了顺序的。其实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好感慨qq
第四十七章 一语成谶
和青容的对话很快就被连渺抛到了脑后,日复一日的修炼和工作基本已经占据了她的全部生活,偶尔去找找陈戎和向朝雯。他们一个在学炼器,一个在灵兽院,其实也不比她轻松多少。不过,似乎那天的会山门一战让连渺出名了不少,走在路上,就感觉同宗的修士都多看她几眼。连渺偶然转头去看有几个目光特别*的女修——等等,为什么是女修?就会听到一阵“好漂亮好可爱!”的低呼。那次之后,连渺再也不把青容抱在手里了。
——果然,萝莉和萌宠都人人都爱的吗?
青容此刻变小趴在了连渺头上睡觉,无论连渺怎么动他都不会掉下来。连渺有些无奈,但是任他去了。她这会儿想去给陈戎送一些关于机关和阵法的书。她有次给陈戎看了自己带来的那些机械书之后,发现他异常有兴趣,大约是现代机械和古代的有些差别吧。所以连渺打算给他一些,被陈戎改造之后,那些她也不怎么明白的东西会有更好的用法也说不定。
百工殿在千金峰,连渺是按照地图上标注的路走过去的,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周围的景色有些眼熟。她看着那条蜿蜒而去的小溪,才想起来,顺着小溪再走一段路,就是小时候练习寂影无声时候的那个寒潭。
十年前发生那件事之后,她就再也没去过那个寒潭。而现在……连渺想起在摇光时遇上的那个男人,不知不觉顺着小溪走了过去。这里还是一样没有任何改变,连渺蹲在潭水边上,摸了摸同样冰冷彻骨的潭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奇怪,莫名其妙的到底为什么来这里啊?
她晃晃头,想着是不是最近没人打架太无聊了。手上却陡然被覆上了一个温热的东西,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的男人,身影几乎包裹住了她。那只手,让连渺心脏猛跳,瞳孔放大,墨绿色的扳指,看起来温润无比,但是在她眼里,却像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这次,是你自己过来找我的。所以,不会放你走了。”男人的声音,轻柔似水,像是可以弹奏连到心底的那根弦。
连渺浑身发抖,并不是因为激动,只是单纯的恐惧。张开了口,却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恐惧到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炎、炎爆符!脑海里只剩下这么一个字眼,但是,双手却被男人握住了。连渺头皮发麻:冷……冷静!前一次可以摆脱他,这次也一定可以!
但是,连渺的心里却很清楚,上一次,完全是因为这个男人没有想要计较的念头,而这次——
“害怕我吗?”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颤抖,双臂一紧,却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在她的耳边轻笑道,“可是,就算是害怕,这次也不会让你跑掉了。”
恐惧到了极点,大约就会走向另一个极端。连渺克制着自己身体的颤动,垂下了眼脸,只是用不了手而已,那么还可以……
“这是你的灵宠吧?”连渺的眼前突然出现了被拎起的青容。青容不甘地蹬着腿,看着连渺的眼睛满是愧疚。
——他居然知道了!而且是怎么抓住青容的!
连渺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神经再次紧绷,她悄悄把青容收回了木镯,让青容去抓炎爆符,为什么……为什么还会被这个男人抓到?
“上次,没仔细看就放你走了,还真是可惜。”男人的手指抚摸上了连渺的左手腕,连渺整个人被他抱在怀中,基本不可能挣扎。
“其实,早该想到了,除了你,世上怕再也没有人会有这样的东西了吧?”叹息而熟稔的语气,仿佛他们早就相熟。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啊!——连渺一团混乱的大脑里嘶吼着。
“……你是谁?”最终挤出口的,却还是这么干巴巴的一句话。
“……果然,忘记了吗?”男人的语气很是惋惜,他放开了连渺,轻轻执起她的左手,放到唇边轻吻,唇齿微动间,对他而言近乎于寄托了一切的名字被说出,“我的名字,是无咎。你说过的,‘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
“……那不是我说的。”连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个时候居然还可以纠结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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