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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盆,现在不用你说了,我已经见到她好好的,没有调落枯萎。”只是不见了根部原椭圆形的叶子。
顺着小姐望去的方向看去,筱筱释然的笑道:“原来是这盆墨青呀,奴婢记得您说过,这墨青矜贵无比,它的花期分为三个阶段,这三个阶段又各自为一旬月为限。”
“那是那三个阶段呢?”
楚清清问出来就后悔了,却徒然见筱筱讨巧的笑道:“小姐休要考奴婢,奴婢的记性可不是那么差的,第一阶段是长叶滋花苞,第二阶段时绽放的同时便散子,第三阶段叶枯花落。”
原来如此,目今这墨青已到最后阶段,料想根部的叶子已败枯,让打理这室中之人清理出去了罢,还想搬回梧惠宫去,罢了,还是留在这里让它花开于此,花落于此吧。
“我想去院子里坐坐。”楚清清边说边起身,迈过门槛的的身影在阳光下流淌了一地的惬意。
这种真实的感触的确奇妙得很,想着入宫前她常常躺在榻椅里,微微的笑着远望天际,或是合眼休憩,或是聆听雀鸣,或是沉眉伤叹,或是盈泪感悲。如今感触良多,重新躺在这里,楚清清不知该喜还是该忧,身不由己,无能为力,也惟有报以命运一抹浅笑。那未知的未来,是悲是幸,此刻她还活着,还呼吸着清新的空气,那么,就让一切扑过来罢。
楚峰的寿辰虽无人道贺,但有楚清清的陪伴与太子的贺礼,这个寿辰他已是心满意足。
傍晚十分,楚清清启程回宫,临行前楚峰自是一阵千叮万嘱,楚清清都听入耳中,却不知能记得多少,惟一记深刻的,是楚父亲的苍老模样。
回宫途中,楚清清的心情似乎受到傍晚时天际落漠怅然的感染,变得有些悒郁愁伤。纤指轻拨帷帘,从窗口透入车室里的风沉重中又添了丝清凉,似乎要落雨了。
从告别老爷伊始,小姐的情绪好像一直处于低落状态。想到来时路上小姐交待的话,筱筱掩下了张口的心思,讨厌自己怎么如此笨拙,能替小姐分担一丝一毫都好呀。
马车停在东宫外,楚清清搭着筱筱下了马车。站在高扩的门庭前,却没有要立即进去的意思,螓首略抬,沉色凝视着‘东宫’那三个烫金大字。这三个字代表的不仅仅是未来至高无尚的皇权,更隐藏了永无止尽的争夺之战。
第041章 不得不保持警惕
( )楚清清转过身来,平视着濮阳瑾傲慢的俊颜,“我是不是想死得快点儿那是我的事,你是不是想让我死得快点儿那是你的事,咱们各想各的,互不相干,你既是没有拒绝,我便当你答应了。”
说完,楚清清携步快速离去,一是怕濮阳瑾出声反悔,二是真不愿再见到那张全天下皆负他的脸,她楚清清并不欠他濮阳瑾什么。然再走到内殿门下时,楚清清倏然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的叹息道:“今日谢谢你的贺礼。”虽然他对外宣称与实送之物不符,至少全朝上下的人知道他还记得楚峰是他的其中一位泰山之翁。这好像才是到此的目的。
濮阳瑾在楚清清音落时与之同踏出一步,区别却在楚清清走了出去,而濮阳瑾只在那一步后便没在继续……。
很累,楚清清感觉前些日子所有的悠闲中该有的疲惫今日齐齐袭击她。回到梧惠宫时,珠子恭敬的迎她入内,筱筱打理着从太傅府带回来的物件,楚清清倚瘫在榻上,袖英则沏了盏温茶递上前来。
这茶水似甘露一般,煞时让楚清清从德泽宫带回来的忐忑余韵尽除。少少的躺了一会儿,沐浴后便躺下歇息了。这一夜——无梦。
这日请了脉后,袖娟解下系在她手腕的丝线时,便听见两位御医请辞之声,楚清清允后,方让袖娟掀开坠帘。
午膳前,筱筱端来了今日的药汁,让楚清清意外的是其中一位御医也跟了过来。
“臣见过太子妃娘娘。”御医跪倒在地,请太子妃安。
楚清清纳闷的看了看筱筱,对御医说:“起来吧。”
“谢娘娘。”
“御医不是已为我请过脉了么?怎么这会儿又回返的?”楚清清随意笑问,眸光偏向一旁,看着筱筱过滤药汁。
御医拱手言道:“回娘娘,近日见娘娘气色大好,臣等倍感欣慰,想请示娘娘今日服下药汤后,是否改换回先前的药膳服用?”
筱筱拿着匙勺轻搅药碗,递到楚清清面前说:“小姐,药好了,可以服下了。”
楚清清小饮了一口,觉得有些烫嘴,便说:“先搁一下吧,还有些烫。”
筱筱正欲接过药碗时,徒然听闻御医言道:“启禀娘娘,这药汁就这个温度服下正好,可将药效发挥到极致。”
药效怎么发挥还和温度有关吗?楚清清敛眉疑惑,又听见筱筱带着笑意说:“是啊,小姐,你就听御医的吧,今日这药可是他亲自煎的,连奴婢想帮忙都不知从何帮起。”
“是吗?”轻吐二字,楚清清更觉讶异,又因这些日子吃他开的药的确有效,也不作多想,便忍着苦涩仰首将药汁服下了,道:“不用改作药膳了,还是照常药汁服用罢。”
“是,臣记下了,臣告退。”
那御医离去,筱筱发觉小姐喝药的时间比平常久了点儿,笑问:“是不是御医亲自熬的药比较难喝呀,瞧小姐你的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
用绣帕拭拭唇边的药汁,楚清清这才舒眉展笑。没与筱筱打趣,心下却纳闷方才服下的药汁与昨日服的略微不同,虽是同样的苦涩难咽,这碗药却平故多出一味酸意,那酸意的滋味很淡,如果不是楚清清讨厌吃酸的东西,或许根本察觉不到。
“小姐,御医是按着平常的药方抓药的吗?”
“是啊,和平常一样,奴婢都在旁边看着呢,一点儿也没错,小姐,那两位御医可真厉害,要比先前两位御医的医术高多了,用了他们的药小姐的身子可真是一天天见好呀,奴婢看着真高兴。”
筱筱的确是发自内心的为自己高兴,可楚清清始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又说不出来,内心深处有个地方,正着提醒着她保持警惕。
晚上的药也是如此,与中午的药滋味完全相同,又与昨日的大同小异。
偏偏第二天,那药汁又回到了前日,那一味酸意没有了,尽是楚清清印象中的苦涩难咽。楚清清回忆难道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今凤宇告诉过,雪蓉丸不可再吃了,他新留下的药是在最坏的情况下服用的。当时楚清清想问他,为何你不在我情况最坏的时候陪在我身边呢?
第045章 在同一条船上的
( )濮阳慕华眉眸半阖,悄然无意的打量着楚清清。十支葱指纤长似玉,许是因着身子的原故,她的青丝尖有些泛黄,些些许许,散散落落的叠在淡紫色的衣袂之上,髻上斜入的珠钗坠着流苏,随着马车的行进而摇摇曳曳,清雅典致的干净脸颊,细腻的肌理似晨起的朝雾,润意淡韵,合上的眉眼如画,小巧的樱唇略微下敛,好似透着些许伤愁。
一件绡花衫打底,套着一件笼纱轻衣,合拢的双膝上复着梨白色的花边绣裙,坐在那里端庄娴静,似一幅纤尘不染的美人图。濮阳慕华心下感叹,是否女子薄弱命暂,上苍还会赋予她另类的厚赐,才会让世人道其美哉?
楚清清并未睡去,虽然与濮阳慕华在一起自在得多,可她依旧享受这份闭眼的宁静。听着车窗外轮子辗转之声,马蹄队伍繁乱的踩踏之声,的确似支烦燥的催眠曲。
中午,整队停下歇息,溜马吃食。楚清清没有下车,濮阳慕华虽对她不怀好意,可倒是比濮阳瑾周到,又是送点心又是递水的,想着濮阳瑾这会儿应该在前面的车室里与苡妃你侬我侬罢。
忽然听到一阵清脆的笑声,干净纯真,婉如山间叮咚的泉水,楚清清起了丝好奇之心,轻撩窗帷。见着人堆里跑出一轻盈少女,约莫十三四岁年纪,一脸的稚气与顽皮,身形婀娜渐致,水灵灵的眉眸灵动,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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