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你夜晚的需求的。”
这女人,自己都快累得走不动了,还逞强!
“好吧,既然妳那么爱当佣人,就准备伺候我吧。”
孟荷如释重负的露出欣喜之色,自己受委屈没有关系,她不能害慈祥的李嫂丢了工作。
“孟荷,我可是很难伺候的,妳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看还是帮妳另外请一位佣人好了。”邢君忌径自作出决定。
“我说过我会代替李嫂的工作,你不可以开除李嫂!”孟荷忿忿的说,以为他在耍她。
“妳爱当佣人是妳的事,可是开不开除佣人,妳无权过问。”邢君忌生气地看着她,她凭什么控制他?凭什么愤怒地瞪他、指控他?
他有股干脆把李嫂开除的冲动,不过是个佣人而已,可是不知怎么搞的,在她面前,他不想做得那么无情。
他看着孟荷美丽的双眸,很快明白是因为她楚楚可怜的神情很吸引人,她眸中闪现的一丝希望似乎也点燃他冰冷的心,使他收住开除李嫂的冲动。
“先去把报纸拿进来给我,再去做早餐。”邪君忌高傲地朝她下令。
“可是……”李嫂的事还没有谈清楚,她得确保李嫂不会被开除。
邢君忌不耐烦地看着手表,“我赶着上班。”
孟荷决定再找机会和他谈论此事。
她跑到门口去拿报纸,回来时他已坐在餐厅里。她把五份报纸递给他后,立刻到厨房做早餐。
“两个王八蛋!他妈的混蛋!”邢君忌边翻阅报纸边咒骂,头条新闻全都是在讨论因邢氏三兄弟起内哄而祸延股市,以及猜测他何时会屈服于两位哥哥之下。
邢君忌丢下报纸,心情恶劣的朝厨房大喊:“拿啤酒来。”
孟荷手上端着妙好的饭走出来。“饭已妙好了。”
“叫妳拿啤酒,妳没听到吗?”邢君忌不耐烦地挥手,恰巧把她辛苦做的火腿蛋炒饭打翻。
她看着散落地上的饭,然后抬头愤怒地瞪着他。
“妳瞪什么瞪?”他挑高眉,霸气地问:“妳有什么意见吗?”
“不敢。”她瞪着他,恨恨的吞下所有反抗的话语。
“我对妳却很有意见。”邢君忌一把箝住她的腰,火爆地朝她狂吼:“妳动不动就瞪我、反抗我,我告诉过妳,我喜欢驯服、温顺的女人.这么简单的要求妳都做不到,我对妳实在很不满意。”
“邢君忌,你耍什么少爷脾气?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很了不起吗?动不动就发脾气欺负人!”孟荷忍无可忍地叫回去。
“妳敢教训我?!这就是我邢三少爷的脾气,我看谁不顺眼,就要他好看。妳最好小心点,下次妳再出言不逊,我就把妳卖到金三角最下流的妓院。”邢君忌暴怒的大吼。
他一把推开她,拿起外套准备上班,孟荷却伸手抓住他的外套。
“放手。”他警告地低吼。
孟荷却抓得更紧,他要走也要把李嫂的事先解决,她不能害了李嫂。
“邢君忌,李嫂的事……”
他甩开她的手,穿上西装外套,“待会妳就打电话给李嫂,叫她以后都不用来上班了。”
“邢君忌,我向你道歉好不好?”孟荷再次紧紧抓住他的袖子,好不容易才从哽咽的喉中挤出这番低声下气的话。“对不起,我不该惹你生气,从现在起,我一定配合你任何的要求,只求你不要开除李嫂好吗?李嫂要真被开除,就太可怜了,她--”
“闭嘴!”邢君忌十分恼火地爬梳头发,看看手表,真快迟到了;他这辈子从没迟到过。“我没时间听妳啼哭。”
“拜托你,李嫂她……”
最后邢君忌还是屈服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好,李嫂的事就交给总管处理。”
“不--”
见她还敢有意见,他暴怒地打断她。“住口,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吼完,他推开她大步离开。
孟荷站在当前瞪着他,背脊升起一股寒意,他究竟是什么样的魔鬼!
糟了,李嫂很怕总管会开除她,怎么办?都是她害了李嫂。
※※※
“君忌少爷,到总公司了。”司机恭恭敬敬地报告。
邢君忌下车,低头看了手表一眼,九点二十分。可恶!他生平第一次迟到。自小他就算重病快死,上学也不会迟到一分钟,现在竟为了一个妓女和佣人而迟到。
秘书孙柔一见到他,便跟在他身后步入他的办公室。
“君忌,破天荒第一遭,你竟然也会迟到!”
芳龄二十五岁的孙柔是邢家总管的独生女,和邢氏三兄弟是青梅竹马,在邢家人眼里,她是拥有明亮笑容的小甜心。
“柔柔,妳也是破天荒没迟到。”他反讥回去。
孙柔明亮的笑容突然消失,媚眼嫉妒地病计穑澳悴皇歉账Φ粝挠穸穑空饷纯炀陀行禄独病!?br />
“嗯。”邢君忌脱掉外套走近办公桌,翻着桌上的信件。
“看来你昨晚的女人很热情?”
“嫉妒了?”他轻柔的语气像爱抚。
孙柔走到他身边,鲜红的长指甲抚着他脖子上的两道红痕。“我以为昨晚妳会来找我,我等了你一个晚上。”
邢君忌挥开她的手,像斥责小妹妹般轻斥道:“别弄我。”
“还好你没有老婆,否则你留下证据就糟了。”孙柔放荡地凑近他的嘴唇,猫爪般的手指揉着他的红痕。
“即使我有老婆,她也管不了我。”他抓住她的手,低头狠狠吻住她。
孙柔的热情轻易被点燃,两人倒在他的大皮椅上,唇舌火热地相互厮磨。如同每一次,邢君忌先行结束这个热吻。
“君忌……”孙柔情不自禁地呻吟,扭动娇躯要求更多,手指饥渴地剥开他衬衫的钮扣。
若是在过去,邢君忌会占有她,他很少拒绝主动求爱的女人,只要他有时间和精力。
但今天很异常的,他只想着昨夜的女人。
“叩、叩。”邢君岩敲着敞开的门。
敲门声惊吓到了孙柔,她连忙从邢君忌的腿上跳起来,慌张地整理衣服。
“邢君忌,看来我们很快就可以收到你和柔柔的喜帖了。”邢君岩面无表情的说。
“我们还是先出去好了。”邢君克给孙柔面子。
他们总算来摊牌了。邢君忌脸上的笑意为两个死对头的来到而加深。
“不用,我们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邢君忌伸出手留住他们。“只是一个平凡的早安吻。”
“早安吻?真享受。”邢君克挑眉说。
邢君忌毫不在意的态度伤了孙柔,但在三兄弟面前,她仍装出甜蜜的笑容说:“大哥、二哥,我们失态了。”
“柔柔,妳什么时候想嫁,只要告诉我一声我就替妳做主。”邢君岩以邢国财团大少爷的身分说。
闻言,孙柔笑得好甜蜜,“谢谢大哥。”
邢君忌咧嘴笑着讽刺道:“两位“亲爱的”哥哥,怎么了?脸色真难看。”
“臭小子,妳到底玩够了没?”邢君岩沉声问道。
最近一个月邢君忌频频向两位哥哥挑衅,首先冻结由邢君岩负责的邢氏建筑,去年在纽泽西州盖一栋摩天大楼的贷款案。按着又把矛头指向邢君克,撤消由邢氏运输进行的机场扩建、以及在挪威建造的三十艘货轮的资金案。不只这些,陆陆绩续还有些小动作,弄得整个邢国财团人仰马翻。
各国纷纷揣测邢氏三兄弟不睦将引发的财务危机,邢国财团在世界各国投资产业的股票连缤十天大跌,再这么下去,极有可能引爆全球金融危机。
而这一切对邢君忌来说,只是个游戏。
邢君忌跷起二郎腿,悠哉地点烟。“我只是维让我银行的权益而已。”
“我看把他打一打,让他头脑清醒清醒。”脾气火爆的邢君克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开始磨拳擦掌。
“邢君忌,这回你做得太过火了,我警告你,立刻收手,并且公开道歉。否则我们联合起来把妳的银行整垮,看你还能得意多久?”邢君岩冷声说道。
要邢君忌道歉除非天塌下来,他的眸光瞬间变得锐利、阴恻。
“你们太异想天开了吧,除非我死,否则这场仗我一定要服。”
“好,我们走着瞧。”邢君岩、邢君克怒气冲冲地离开。
孙柔在他们走后,自以为对邢君忌有影响力地劝道:“君忌,算了吧,他们是大哥、二哥呀,大家没必要扯破脸。”
邢君忌冷瞪她一眼,斥道:“柔柔,妳的工作只是秘书,这里还轮不到妳发表意见。”
孙柔从小是被邢家人宠爱长大的,邢家中没人敢对她如此无礼,唯有邢君忌会给她脸色看。
“好,以后你要是被大哥、二哥打败了,可别怪我没事先跟你说!”说完,孙柔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联合?邢君忌锐利地观察到邢君岩和邢君克之间的转变,若他们联合起来,形势将完全改观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