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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于是安安静静地布置好了饭食,先请华老先生动筷,木芫清这才拿起了筷子,顺手夹了离自己最近的一片竹笋,入口咀嚼了。只觉这竹笋材质已经显老,烹调的火候也过了,根本尝不出竹笋的鲜嫩可口,偏偏盐也放少了,那滋味,还真是味同嚼腊,难以下咽。木芫清皱着眉头吞下了嘴里的东西,偷偷瞧了瞧华老先生和楚炎的脸色,不知道这两个人吃着这么难吃的饭菜会有何反应。哪知道这两人却吃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任何抱怨的言语或者脸色。木芫清不禁觉得奇怪,难道是自己的舌头出了问题?转而一想,恐怕是这些人长期奔波劳碌,常常饥一顿饱一顿得惯了,对吃饭的动机早已降低到最原始的填饱肚子的目的了,哪里还在意什么“色香味”的。倒是自己这个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的小公主,打小儿没饿过肚子,挑食挑惯了。
楚炎吃得正香,瞥见木芫清只动了一筷子就不吃了,蹙眉呲牙满脸的痛苦,还以为是她头上的伤又厉害了,碗也来不及放下,急切地问道:“清儿,你怎么不吃了?难道是头又疼了?”
木芫清心里苦笑,那头疼不能想事情的话本就是自己编出来作托辞的,没想到这个傻瓜居然深信不疑,可是又总不能直接说是因为菜太难吃了,自己吃不下去吧。想了想,冲楚炎笑笑说:“没有,我很好。我是在想,怎么不见寒,寒洛?”因为不太清楚自己究竟该称呼顶头上司寒洛什么,这寒洛两个字说得极轻,倒显得心虚了。
这话听在楚炎耳朵里,自然被误解为木芫清心中对寒洛几多牵挂,不由得醋意大盛,不满意的“哼”了一声,闷声道:“你管他做什么?人家本事高强,自然能够照顾好自己,哪里需要你来操心?”
“不是的,我没有。”木芫清一听就知道楚炎这家伙又误会了,连忙解释道,话一出口,却觉得越描越黑,分辨不清了,连忙转头求助地看向华老先生,哪知那老头埋头吃得正香,对旁边两个人的争论理都不理,只顾着夹菜扒饭,也不知道那张皱皱的嘴巴里究竟填了多少食物,一边的脸上鼓着一个大包,尖尖的下巴一动一动,连带着下巴上的山羊胡子也跟着一翘一翘的,模样甚是可笑。
许是感应到了木芫清那灼灼的目光,华老先生终于含糊着答了一句:“洛儿昨天连夜赶回青龙宫了。”接着又夹了一筷子炒得乌黑乌黑的肉片,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回青龙宫?为什么?”木芫清想也不想,随口就问了出来。
“叫人。”华老先生依然是头也不抬,嘴里满含着食物答道。
木芫清见这老头吃得香甜无比,自己却无论如何也再难咽下一口,心里暗自不爽,有心要让这老头也吃不畅快,于是接着又问道:“叫人?什么人?为什么?”
华老先生被木芫清一句一个“为什么”烦得不行,终于放下了筷子,喉头一滚咽下了食物,这才细细解释道:“你不是受伤了么。可是这次这事儿实在是耽误不得,洛儿这才连夜赶回去,想加派些人手,顶替你把这事早日料理了。”
木芫清本想问“是什么事”,可是看这华老头目光炯炯,看自己时总免不了上下打量。听他话音,这件要紧的事本就是自己负责的,如果现在再问是什么事,都说狐狸最为狡猾,那这只千年的老狐狸精,恐怕不会像楚炎那么好糊弄的。于是强压下到了嘴边的问题,转头看向被自己冷落一旁的楚炎:“这事儿和你关系很大么?”听楚炎话语间对寒洛多为不满,想他也不会是寒洛的部下,这么问应该不会有错,没准可以套出点什么来。
“当然了。”楚炎咧嘴一笑。
“噢?那你是怎么和这事扯上关系的?”木芫清心下一喜,继续不动声色套问道。
“他是见色起意,图谋不轨。”半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冷若寒霜的话语,转眼间,寒洛已经御剑降落到了众人的跟前,身后还跟着一个三角眼,扫把眉,满脸粗旷不羁的壮汉。
“氐土,你先下去准备准备,我们待会就出发。”寒洛没有转身,背对着壮汉吩咐道。
“是,属下遵命。”氐土冲寒洛一拱手,答应着下去了。
寒洛又面对着木芫清,清冷的说道:“我从宫中唤来了氐土,剩下的事都交给他吧,你就在华老先生这里安心养伤,不必挂念我们。”
四、事情起由
木芫清正要起身答应,一旁楚炎早一拍桌子跳了起来:“喂,姓寒的,你说哪个是见色起意,图谋不轨?”
面对着楚炎的暴跳如雷,寒洛连眉毛也不挑,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笑道:“自打你在落霞镇上遇见了芫清,从此后便一路跟随着我们,甩也甩不掉。难道这还不是见色起意,图谋不轨?如今,又在我们这里蹭起白食来了?我可不记得我曾挽留过你。”
寒洛这话说得是句句带针,一点面子都不给楚炎。楚炎却丝毫不介意,一仰脖子道:“哼,清儿模样俊俏,性子柔顺,我楚炎对她一见倾心,难道不行么?你要说是因为清儿,我才跟你这家伙结伴同行的,这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我便也认了。只不过,说起来,我的确与这事关系匪浅,并不完全是对清儿死缠烂打追着不放。你别把人说的那么目光短浅胸无大志。至于蹭白食,哼,在落霞镇上,我不也请你喝过酒吃过肉,又何曾像你这般小气了?”
“请我喝酒吃肉?你有那么好心?”寒洛一捋衣袍后摆,大大方方坐了下来,仰头瞥了楚炎一眼,脸上写满了轻蔑,开口讽刺道:“那是你纠缠芫清,芫清却不愿过多搭理你,你没了法子,这才转而邀请我的。当时我还道你是好客仁义之士,也就爽快地答应了,哪知道你却暗怀鬼胎,席间几次出言挑逗芫清。我若早知道你是这种轻薄之人,又岂会跟你同食?”
木芫清听楚炎刚说到了重点,寒洛却言语挤兑着又把话带了过去,连忙插言问道:“噢?你跟这事关系匪浅?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快坐下,慢慢说,说得细些。”
“那是当然。”楚炎稳定了一下情绪,重重坐回到了石凳上,挑衅地看了寒洛一眼,这才对着木芫清说道:“这事说来话长。清儿你是知道的,我本也是修真之人,但是我并没有把我的家世渊源说全了。既然今天清儿有兴趣了解,我不妨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都说给清儿知道吧。至于其他的人,若是想听我也不拦,若是不想听就把耳朵堵上,我也不稀罕让他知道了。”说完特意看向寒洛,那意思是你爱听不听,我可不是说给你听的。
寒洛鼻子一哼,把头扭开了,却也没有真的捂耳朵不听。而那个只顾吃饭看热闹的华老先生,此时早已吃饱喝足,眯着一双老眼,笑嘻嘻的看向楚炎,一幅兴致盎然的模样,还真有点茶足饭饱之余再听一段闲话家常的八卦劲头。
楚炎受到鼓舞,更是劲头越发足了,洋洋得意地看了寒洛一眼,开口说道:“其实在我家中,不仅仅是我,我爹娘、祖父也都是长年修行之人,我这也算是家学渊源了。只是我这人性子急,好动贪玩耍,耐不住山中岁月寂寞,时不时地便要到那热闹繁华的市集中走动走动。但凡遇到什么妖魔精怪欺负常人的事儿,我看不过去,便会拔刀相助一二。这种事情做得渐渐多了,我便有了些名头,也开始有人主动来请我去做些斩妖除魔的事情。一来二去的,我索性就做起了降妖正法的生意,也就是常人口中说得除妖法师了。哦,清儿你别害怕,我虽是法师,但并不是那种见妖怪就杀,愚昧混沌之辈。妖和人一样,也有七情六欲,也有善恶之分,又怎能一概论之?我只杀那些祸乱一方、害人的妖精,像清儿你这样心地善良的妖,我只有呵护痛惜的心思,又怎么舍得下手呢?”
说到这里,楚炎两眼半眯,脸上挂笑,目光火辣辣地看向木芫清。木芫清一门心思都在注意着如何从他嘴里听到自己想知道的事,见他忽然停住不说,只拿一双眼睛不住地瞄自己,知道这小子又本性不改了。想她木芫清什么时候被男的这么明目张胆的肆意瞧过,一张小脸早烧地通红通红,却见那楚炎脸上笑意更浓,不由得又羞又骚,气急败坏的嗔道:“你,你赶紧说你的,看我做什么?你再这么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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