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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帘妖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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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帘妖梦 第 19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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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敲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门,看着男子脸上的厌恶之情,莫不是将我误认作是跑来推销“特殊服务”的小姐了?不知道这里地客栈是不是也时兴这一套。

    想到这里,她连忙想要解释清楚,情急之下说出的话却更加语无伦次:“我……我不是……呃,我就住在隔壁,天字一号房……你的笛声……”

    男子听了恍然大悟,略带歉意地拱拱手赔礼道:“在下深夜无眠,吹声笛音聊以解闷,不想却扰了姑娘地美梦,确是在下的不对。在下这就给姑娘赔个不是,还望姑娘海量。”说着便要鞠躬。

    “不是不是。”木芫清连忙摆手制止了男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总算是能把话说清楚了,“其实,其实我也是晚上睡不着,偶尔听到你地笛声,不知不觉就寻着笛声过来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了你地雅兴,还要请你多多包涵才是。”

    “原来如此。”男子了然地点点头,温和的笑笑,“原来这客栈里面辗转反侧难以安眠之人并非只有在下一个而已。”

    “是呀是呀,正所谓人生何处不相逢,咱们这是同命相怜,就是缘份了。”木芫清陪笑了两声,脚蹭了蹭,便要告辞回房。

    “姑娘。”见她要走,男子忙开口叫住了她,见木芫清抬头看他,略一沉吟,徐徐说道,“姑娘地话说的实在是好,正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既然是有缘份,在下斗胆,请姑娘进得房中来秉烛夜叙。在下诚知,你我素昧平生,此时又是夜间,如此开口邀请你到我房里来实是唐突的很,只是旅途中孤寂难耐,偶见姑娘谈吐不凡,才有此无礼之求。姑娘若是觉得不妥,在下并不勉强,在这里先行赔罪了。”说着又是深深一楫拜了下来。

    “公子言谈间毫无保留,必是光明磊落之人。两个夜半无眠的羁旅之人秉烛夜谈,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又有何不妥之处呢?”木芫清回拜了一番,大大方方地答应了。

    听她这么说,男子眼光有一丝发亮,边侧了身将木芫清让进房里,边有些激动地说道:“想不到姑娘不但谈吐不凡,见识更是不落俗套。寻常女子若得在下如此无礼之邀,不是大骂在下是登徒子无赖儿,便是拂袖而去,万不会如姑娘这般爽快潇洒。姑娘难道不怕别人误会,有辱你的清白么?我与姑娘相见不过须臾,且谈不上相识相知,姑娘便对在下深信不疑,敢孤身入我房中,难道不怕在下对姑娘不利么?”

    木芫清微微一笑,坐定了,侃侃而谈道:“公子明明知道我可能会破口大骂你是登徒子,还敢作此邀请,可见也是个大胆的。我答应了与你夜谈,就是遂了你的心,你却还要替我着想,为我晓明利害在先,可见是个实诚的。面对着如此既诚实又勇敢的人,我又有什么可担忧的?此时虽是夜深人静,但这客栈之中住的人怕也不少,你的笛声能传入我的房中,那我想倘若你真的心怀不轨,意欲对我不利,我的呼叫声应该也可以传入别人的房中吧,我又有什么可怕的?至于会不会有辱清白,那都是世俗人的看法,真心待我之人必对我深信不疑,呵护有加,无关乎清白之事;假意待我之人终有一日要寻些个理由弃我而去,清不清白的只是托词借口而已,就算此处他寻不着,也必要在别处寻出来的;至于其它世人的看法,我又不认识他们,他们对我,我对他们都不过是匆匆过客而已,一时半会便要忘记的,又何必去在意不相干之人的看法?”

    “姑娘今晚这番言语可谓是有胆有识,见解不凡,嗯,简直是振聋发聩,在下今日得见姑娘可谓是不虚此行,三生有幸。”男子口中感慨着,看向木芫清的眼神中已是多了几分仰慕。

    “呵呵,你这话说得也太夸张了吧,都快把我夸成圣人了。”木芫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立扫刚才那番潇洒之态,倒又添了几分调皮之色,“我常听人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又说,朝闻道,夕死可矣。我要真像你说得那样见识不凡,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你已经可以放心去死了。”

    “可是,我为什么要去死呀?”男子迷惑地挠了挠脑袋,根本听不懂木芫清在说什么。

    看来这个笑话够冷的。木芫清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声。旋即笑着说道:“咱们也别老是公子姑娘的称呼了,听着多别扭呀。既然是秉烛夜谈,那也算是认识了,认识了就算是朋友了,我叫木芫清,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呀?”

    “在下复姓南宫,全名唤做南宫御汜。姑娘若嫌麻烦,称我南宫或是御汜都可。”男子彬彬有礼地答道。

    “哦,你姓南宫?那你可会武功?可是绝世高手?”木芫清心头一动,忙问道。

    “在下确实识得一些拳脚功夫,绝世高手谈不上。”南宫御汜笑着谦虚道,接着不无疑惑地问道,“今日初次见面,不知姑娘是如何得知在下会武功的?”

    卷三、山高路远悲流离 六十五、人生如梦

    “今日初次见面,不知姑娘是如何得知在下会武功的?”南宫御汜奇道。

    而木芫清心里想的是,嘿嘿,我也就是瞎蒙的而已,没什么现实依据。说起来我能猜出来你会武功完全是拜武侠小说所赐,小说里那些个复姓的,哪个不是绝世高手?令狐冲,独孤求败,还有那个人妖东方不败,个个都有两把刷子。想不到这个理论用到你南宫身上竟也适用。

    只是这番心思怎么能对南宫御汜道明呢?只听她干笑两声,说道:“哦,这是,直觉,女人的直觉!”

    “看不出来姑娘慧眼如炬,一眼便瞧了出来,真是令人佩服,佩服的紧。”南宫御汜却不知她心思,口中称赞着,眼中惊异仰慕之色更浓。他只觉得今晚上遇见的这个女子真是不可思议至极,忽而超凡脱俗,忽然又天真散漫,忽而又逍遥洒脱,居然还能一眼就看出对方有没有练过武功,自己虚度二十余年,像这样的奇女子竟是从未见过。

    木芫清却没注意到他眼中的神色,只想着赶紧转移了话题才好,眼睛瞥见南宫御汜随手搁在桌子上的紫竹笛,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由头,忙轻咳一声,饶有兴趣地问道:“对了,刚才我听南宫公子……”

    “姑娘叫我南宫即可。”南宫御汜忙敛了神,冲木芫清微微一笑说道,“既是朋友,不必公子公子的叫。”

    “那你也叫我芫清好了,不用姑娘姑娘的。”木芫清笑笑继续问道,“不知南宫你刚才吹奏的曲子叫个什么名字?听着很是动听,只是好像暗含了许多的心事似地。”

    “此曲乃是我刚才孤闷之时率意所做。心里头觉得寂寞,笛声就跟着寂寞了,尚未有什么曲名。芫清你若是不嫌弃。不妨为这个曲子赐以名字如何?”南宫御汜说完,满含期待着看着木芫清。

    “既然南宫你这般抬爱。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木芫清微微一笑,也不谦让便应了下来。她略想了想,说道:“我记得有首诗,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讲的也是咱们现在这般的处境。客居羁旅,难遣寂寞。今晚你我二人也都是各怀心事,难以安眠之人,不如这首曲子就叫作对愁眠吧。”

    “对愁眠。…Www.zZz.”南宫御汜重复了一遍,赞道,“寂寞旅人对愁眠,果然合了今晚地意境,好名字!”

    “南宫你今晚不断提到寂寞二字,不知是为何而愁啊?我听你笛音中隐隐有思念之音。莫非是人在旅途,挂念家中娇妻美妾?哈哈哈。”刚一混熟,木芫清便开始胡说混问起来。这也是习惯使然,她从小就活泼好动。与班上的同学都打得火热。每日里呼朋唤友不亦乐乎,言谈举止间也没有太多地顾忌。像这种探问别人感情生活的八卦问题张口就来,对方也没有一个会介意的,或摇头或点头甚或反问她一句,都是朋友之间的谈资笑料。

    自上大学后虽有所收敛,但每晚宿舍里的夜谈会更是无所不说无所不问,舍友、同学间地八卦小道消息更是谈论的重中之重,此时她与南宫御汜夜半而谈,南宫御汜为人谦和有礼,话未出口便先笑上一笑,和他在一起,木芫清一点紧张约束感都没有,最先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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