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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凄苦。语气决绝。
“你说什么?”木芫清大惊失色。怎么,怎么会这样?一定是听错了。听错了。
“芫清,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在做是妹妹看待。zZz中文网.电脑访问.zZz.com”寒洛一字一句重复道,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我对你地感情,从来没有超越出兄妹之情以外。”
末了,生怕木芫清还没听清楚似的,低声喃喃道:“妹妹,只是妹妹而已。”似说给木芫清听,也似说给他自己听。
这句话,仿如一个晴空霹雳般在木芫清头顶上炸裂开来,她耳边嗡嗡嗡的响做一片,寒洛又说了什么她根本听不清楚,脑海中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芫清,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在做是妹妹看待,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超越出兄妹之情以外。”
原来,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居然会自以为是地以为她对于寒洛来说,是不同地,居然会以为高高在上如寒洛者,会爱上她这样一个平凡无奇的拖油瓶。
是啊,倾心爱慕寒洛的女子有那么多,像身为一宫之主的岳霖翎,像父亲是右魔使的萧鸣凤,哪个不是出类拔萃的女子?
而她木芫清既没有厉害的本事可以帮他,又没有什么强大的势力可以支持他,更没有什么非凡的聪明才智倾国倾城地美丽容貌,凭什么,凭什么可以俘获寒洛的心呢?
妹妹,呵呵,原来只是妹妹!也好,这样一来,再不会被痴心于他的女子们算计了,因为她在他地眼里,只是妹妹呵。
寒洛脸色死沉死沉,坐在原地,不再说一句话,也不再动一下,仿如入了定一般。
木芫清觉得胸腔中仿佛被人打了满满一针管空气进去了似的又涨又酸疼地厉害,却偏偏瞅不到伤口在那里,那气憋在胸口出不去,难受得她快要窒息。
此时地她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不愿想,只想赶紧逃离这个令她伤心的地方,逃离眼前这个令她尴尬难过地人。
狼狈地逃离开,一路打着踉跄几次险些摔倒也浑然不觉,视觉听觉感觉全在一瞬间丧失尽了,只觉眼前发黑,耳朵空鸣,连路上究竟和谁撞了满怀也不知道,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继续逃跑,仿佛此时只有没命地奔跑才能缓解那要命的窒息感,才能让她的心不在那样奇异地痛。
“清儿,清儿,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身后传来急切的呼唤,她却根本听不见。
整整三天,木芫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既不吃饭也不喝水,只是双手抱膝团在床上发呆,想了些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想这样一个人静静地呆着,呆在只有她一个人的世界里,再没有别人,再没有伤心,有的只是死一般的静寂。那莫忘莫变的誓言,那青梅竹马的约定,如今想来真像是一场梦。
话犹在耳,情已改变。细细想来也没有什么可恨的,那些相伴永远的誓言,那样无微不至的关心呵护也并不是情人专有的,对妹妹也是可以的啊,只是她会错了意而已,这才徒生了这许多的烦恼和悲伤。以后,明白了就会好了吧。
这天傍晚的时候,响起来了敲门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断断续续响了好几下。木芫清终于叹了口气,应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楚炎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碗饭。嘴角边有一处未消尽的瘀青。
“你不吃不喝好几天,怎么受得了?喝点粥暖暖胃吧。天凉了,别再闹出病来。”楚炎放下了饭碗。说着便要离开。
“楚炎。”木芫清开口叫住了他,声音很是疲惫。“你先别走,陪我说说话吧。我一个人待着总爱胡思乱想,说说话也许心里能舒坦些。”
“好。”楚炎答应着坐下了,却很是小心翼翼。
“你的嘴角怎么回事?”木芫清注意到了他的嘴角。
“没,没什么。练功的时候不小心伤地。”楚炎支吾道。
“你和人打架了?”木芫清立刻反应道。“和谁?寒洛么?”
“不是,这是,是那天你跑回来时,不小心撞在了一起,是,是被你头上的簪子硌的。”
原来罪魁祸首是她啊,她竟完全不知道。木芫清脸上一红,觉得这事儿有一丝可笑,心情也好了些。忙陪礼道:“那真是对不住了,我竟一点也不记得。”
心念一动,忽然记起头上别地那根簪子正是她初入青龙宫时。寒洛拿来给她的骨簪,那日两人闲簪堆云髻地情形又历历在目。禁不住心中一酸。又难受了起来。手往脑后一伸拔下了簪子,说道:“往后我再不戴了。”
楚炎见她神情落寞。望着簪子的目光中充满了凄楚,便知这簪子定是有故事的。他侧了头看向别处,继续说道:“不过,你也没猜错。我确实去找寒洛痛痛快快地打了一场架,不管怎么说,他教你伤了心,总是不对的。”
“你和寒洛打架?那怎么行,他身上有伤……”话一出口,木芫清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还是没学会不在乎。
楚炎神色一黯,故作轻松地说道:“他一脸的病容,我怎么会看不出他有伤在身?所以我让了他一手一腿,这样也不算是欺负他了。”
找人打架还有相让之说?木芫清微微有些惊讶,这个楚炎行事还真是别出心裁。然而不管怎样,楚炎他总是为了她好。
“其实,你又何必……”木芫清轻轻叹道,“我并不恨他,也没有怪他。”
“不怪他么?他这样对你?”楚炎地眼底有一丝痛,更多的却是满满的怜惜。
“也许那一切都是梦吧,从前做了一个美梦,现在醒了,恍然发现见到的一切其实都是虚幻的,那也没有什么好伤心的。毕竟日子还是要过的,何必和梦里的事较真呢?”
“你能这样想就好。我就担心你想不开还不肯说,把这个疙瘩堵在心里头,迟早要生病的。”
“你放心,我虽不经事,却还知道不跟自己为难。”木芫清淡笑着回答。她呆呆地看着楚炎,看到了他的担心,看到了他的不确定,看到了他欲言又止地小心,这样珍视的表情,不能不让她感动。
是啊,楚炎他一直以来都是不计回报地陪着她保护着她,生怕她受到一点委屈。最重要地是,他的心事她一看便知,不必猜不必想,很简单很明了。
和他在一起地每一天,虽然平淡无奇,却没有纷纷扰扰的权力之争,不用费尽心思去担心被人设计,有的是细水长流般的平静,是一家几口其乐融融的温馨,而这样的平静与温馨,对于一个漂泊了太久又神伤心碎的人来说,是一种莫大的诱惑。
而木芫清此时,就被这种平静和温馨诱惑了。平凡的日子虽然单调,却能让人感到安全,感到踏实。也许,和楚炎在一起的日子,才是最适合她的。
“楚炎。”木芫清轻轻唤道,“我有些累,可不可以借你的肩膀靠会儿。”
谢谢你楚炎,谢谢你对我的好,谢谢你这么久一来一直陪在我身边,即使是在我辜负了你的时候,也没有放弃我。让我们试着在一起吧,再也不要分开了。木芫清在心中轻轻叹道。
卷四、花好月圆喜相顾 八十七、大棒甜枣
至于那天在峰顶木芫清和寒洛究竟说了些什么,为什么她会那样失魂落魄地跑回来,楚炎并没有多问。而木芫清忽然而至的态度转变更是让他受宠若惊,那份惊喜中总还带着一份不确定,让他每次轻拥着木芫清的时候便会不自觉地感叹道:“清儿呵清儿,这是真的么?我这是在做梦么?”
“是梦,我们都在梦里。就这样下去吧,永远也不要醒了。”每逢他这样问,木芫清便将头埋在他怀里低声叹道。
眼瞅着要入冬了,日子一天比一天冷,而楚炎的怀抱却像他这个人一般,一直都是温暖宜人的,被这样的温暖包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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