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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地右手中已经有细细的冰渣凝成,旋即,冰渣凝成冰块,冰块又凝成一把小小地冰剑,玲珑透明,冒着丝丝寒气,喜得木芫清禁不住拍手叫好,一个劲赞道:“这个好这个好,大夏天还能见到这般透骨清凉的大冰棒子。御汜,等赶明儿事情办完,我们一起开上一家刨冰店吧,嗯,我负责配料,你负责制冰,怎么样?铁定火!”
南宫御汜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含着宠溺地笑容,将手中的冰棒递了给木芫清,不放心的嘱咐道:“当心,有些凉,别被寒气给激了。”又运气凝出下一个冰棒来给自己解暑。
木芫清吮着冰棒,只觉一阵清凉,直透心肺,令她心旷神怡,胸襟爽朗,也不为自己的失意落寞难受了,仿佛南宫御汜制的这冰给她打开了一道通往崭新世界的大门,让她觉得其实这世界上美好的值得庆幸珍惜的事情还是有很多的,例如在炎炎夏日中吮舔这么一支凉凉的冰棒,就够惬意够舒坦。所谓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世上的事原就有千千万万种不同的看法,就看你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去看待了。生活中不是缺少快乐,而是缺少发现快乐享受快乐的心境。
那冰水的甘美之中还带有微微甜气,也不知南宫御汜是从哪里召唤来的这甘冽清新之水。木芫清一时好奇,不由得开口问道:“御汜,这茫茫万里黄沙之中,你是从哪里召唤来的水呢?味道还恁般的好。”
南宫御汜被她问得一愣,一不留神,手中擎的冰化出的水滴在了衣服下摆上,在青衣上洇出一块深绿色的水渍。
木芫清见了,忙好心地张罗着要帮他去擦,身子已经探过去了,忽然觉得不妥,弓着腰又要退回来,偏巧南宫御汜也正要低头去擦,她这一动,额头恰好撞到了南宫御汜的下巴,痛得两人一齐惊呼出声,呼完,相互望了望,又一齐放声大笑,一个捂着脑袋一个捂着下巴乐不可支。
南宫御汜本就生得唇红齿白,此时又刚吮了冰棒,嘴唇上的肌肤被冰气所激,愈发显得丰嫩樱红起来。木芫清见了,一时口呆目瞪,心摇神驰,一时又缥渺恍惚,如梦如醉。联想到上元节时她曾经为了阻止他吸血,竟然和他在街头当众拥吻起来,虽说当时是情势所逼她也没做他想,可是此时回想起来,却又无端端品出了另一番的滋味来,禁不住心神一荡,脸上一阵发烧,低了头扭捏了半天,声音低地比蚊子还小,慌乱道:“你,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这水是,是从哪里来的?”
卷六、近乡切切何为路 一二八、镜儿宫
木芫清低着头扭捏了半天,慌乱道:“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这水是,是从哪里来的?”
南宫御汜瞅着她盯了半晌,恍过了神,抬头想了一想,用手指了指身子下面的沙子,答道:“说来也巧,就在咱们身子下面。”
“就在下面?”
“不错。”南宫御汜点点头,“适才我用御水术凝冰,探到的水源依稀便是来自身下,且源源不绝,想来该是沙漠中一条水量充沛的地下河。”
“真的么?太好了。”木芫清喜不自胜。
他们一行人入这大漠腹地也有些时日了,因之前想着御空飞行不需几日就能飞过这漫漫黄沙,是以提前也没准备太多的水囊。哪知等他们真正到了这里才算见识到这大漠的厉害,飞沙走石吹得暗无天日,哪里还能御什么剑飞什么空,能稳住身形不被大风吹走就算是万幸了。如此一来,事先预备的那一点水就很有些不足了。
这一行人大多都是在刀尖上讨活路的江湖老手,都深知,在沙漠中赶路,热不怕饿不怕,怕的就是缺水,淡水一旦喝完又寻不到水源,那便是死路一条。为了省水,寒洛已经下了死命令,无论是谁,每人每日只有小半袋清水的份额,指望着能就此捱到找着新水源之时。
想起缺水,木芫清不仅又暗自埋怨起箕水来了。别的人没来过这里,不晓得沙漠的厉害,可是她箕水却不同,她可是半年前才同着岳霖翎一起到这里游过一遭的,怎么事前也不知会提醒他们一声呢?只是因了楚炎和箕水还有她之间的那层微妙关系,她不便将这通怨气言明出来,担心露了痕迹,叫别人发觉她心里对箕水存的那个芥蒂。其实她就是当众说了。别人也不会觉察出异样来,只不过因她心里已经有了那份在意,说起话来反而瞻前顾后畏首畏尾起来。一路看中文网zZz.com这是不是就叫做心里有鬼呢?
对这种缺水的处境,别人作何感想,木芫清并不知道,但就她而言,这种嗓子眼干的冒烟恨不得伸了手进去挠一挠抚一抚地滋味委实不太好受。渴得她都不敢看自己的胳膊,生怕自己一时把持不住,一口咬开手上血管吸血解渴。好在有南宫御汜每日匀出来一些让给她解渴,才算是保全了她那一对白藕似的胳膊。
每次她腆着脸十分过意不去地问南宫御汜:“你把水匀了给我,自己怎么办?不渴么?”南宫御汜只是一脸无所谓地答道:“血族的体质与你们不同。倒不会觉得怎么渴。”可是当她看到萝卜那厮捧着水囊贪婪吮吸时,木芫清又对于南宫御汜关于血族耐渴的托辞不信了。
“难不成他真的是靠吸了他自己的血支撑下来地?”木芫清没心没肺的想。
因此,木芫清此时听南宫御汜说他用御水术探到了近在咫尺的水源,早已喜得忘乎所以,腾的一下跳将起来。手拍着衣服上的灰,欢喜道:“太好了,这下可再不用为水发愁了。我们赶紧回去告诉他们。领了他们一起过来把这沙子挖开淘了水出来,这回我非得喝个肚儿饱才行。”
说着一拍额头,恍然道:“哎哟,我竟忘了,你不是会召唤水么,那还费那劲挖什么沙子,就全委了你,将那水唤了出来不就妥了。嘻嘻。御汜,你真是个宝,有你跟着同行,就像随身带着水库一样叫人放心,跑到哪里也不用担心缺水地问题。咦。话说回来,你怎么早点不用御水术召唤水呢?害我忍了那么多天。嗓子干得都能喷火了。”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说得又急又快,南宫御汜几次张张嘴想回答,都没能插得进嘴,略一恍神,便已被她溜到了下一个话题,不禁哑然失笑,耐心地待她说完,方才好整以暇地徐徐答道:“你怎知道我之前没有使过御水术呢?不但是我,罗斯塔也日日用御水术召唤淡水,否则凭咱们带的那区区几囊水,哪里能捱到现在呢……zZz中文网手机访问,zZz.com。只是之前从未遇到过如此充沛的水源,耗费了我们两个很多的妖气精力,也才召来不多一点淡水。这次也是托了你的福,若不是你赌气一通乱走,哪里能误打误撞觅得此处水源来呢?”说完眯着眼睛看着木芫清微笑。
“原来你也,看出我是在,赌气啊……”木芫清脸上微窘,垂了眼帘,极不自然地在地上蹭了两步。
“你看着楚公子时地眼神……又有谁看不出来呢……”南宫御汜并没有一丝一毫讥笑她的意思,声音中夹杂了一丝疲惫和黯然,幽幽叹道。
“有,这么明显么?”木芫清窘意更浓,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又在地上蹭了两步。
这次南宫御汜没有回答,这是点了点头,掸了掸身上地尘土,冲她说道:“走吧,时候不早了,莫教他们担心才是。”
木芫清也点了点头,打迭起精神要跟上去。
谁知刚走两步,忽觉脚下一空,她只来得及惊呼出一声“御汜”,身子已经陷了下去。
前头南宫御汜听到她唤,忙扭身去瞧,只见身后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洞沿周围的沙子还在嗖嗖地往下灌,哪里还能瞅见木芫清的身影?
南宫御汜暗叫一声“不好”,想也不想,纵身一跃便随她跳入了洞中。
那洞其实并不很深,木芫清不过坠了两坠,便以到了洞底。且那洞底也有黄沙铺地,她这一落下去,灰尘是激起了一些,伤也丝毫没有伤到。
她刚爬起来还没稳住心神,忽觉头顶上又有件物事落了下来,吓得她忙跳着脚向旁边让了一让,再定睛去看时,原来是南宫御汜也跟着下来了,只是不同于她的狼狈摔落,南宫御汜的落姿却是矫健灵巧如鹰,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她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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