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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墓|||穴之中徘徊。”
精气不散,百年化赤。仲尤先祖他心里,对阿参也是很爱很爱的吧。只是他身为妖族首领,肩上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迫不得已才选择了离开。只是“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度”,直到生命的最后,他的心里依然割舍不下对阿参的情意。“一生一世一双人,相知相望无相亲”,这一对苦命多情的鸳鸯,隔了这万年地岁月,也算是终于盼到了一个结局了吧。
木芫清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女神您这番举动是为了仲尤先祖。他是妖界第一任魔尊,带领着妖族开拓出了这一方妖界,在您心里,他便如您的新生儿子一般。既是儿子的遗愿,做母亲的自然要竭力而为了。”
媸莲女神却叹了口气,黯然道:“儿子……算是吧,我这样做,确实是为了儿子。仲明商他又为了这天下免遭涂炭,耗尽一身的魔力,含恨而终,令我心中甚为不安。”
“女神这话是什么意思?”木芫清觉得媸莲女神地话中还暗藏着别的话,忙问道。
媸莲女神却不答,反问道:“木芫清,当日我说给寒洛的话,你可知道?”
木芫清皱皱眉头,答道:“可是妖星现,天下变;异者出,祸乱平这句?我可不认为我就是那个平祸乱的异者。”
“那不过是寻个托辞叫他看护好你罢了。”媸莲女神一晒,继续说道,“但是前半句却是真的。眼下这妖界确实将有大变,你要小心。”
“为什么?为什么女神你知道妖界将要有祸乱发起,总是以神谕的方式告诫世人,却不亲自平息呢?”木芫清问道。
媸莲女神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中已带了一丝苦涩:“天地之初时因我和刑徽地一时意气之争,却叫无辜世人受到牵连。我二人虽被奉为上神,却愧受世人地祭拜,这世间的事,我们也无颜多插手了。只能让你们好自为之了。”
原来即使身为神明,也有自己地苦衷。木芫清心下感叹道,看到自己的子民将逢苦难,心里焦急的不行,却又因为曾经的过错变得畏首畏尾起来,只能在一旁苦巴巴的看着,小心翼翼地给出一点警示。这种有心无力无可奈何的感觉,原来不止是世人才有。都说做神仙好,其实又哪知神仙的苦处?能力越大,就意味着责任越大,到头来不是被所谓的责任束了手脚,便是被如山重的责任压得喘不过气来。
“那我呢?”木芫清又问道,“等到此间的事情全完结了,女神您会再送我回原来的世界么?我曾经生活过的另一个时空。”
“你愿意么?”媸莲女神反问道,“你确定你想要回到原来的世界?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以后,这里的人,和事,你还能割舍得下么?”“我……”木芫清迟疑了片刻,抬起了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媸莲女神像,答道,“可以的。我会尝试,努力忘记这里的一切,回到原来的世界,重新做一个平凡的普通人。”
“是么?如果这真的是你要的,我自然会成全你。”媸莲女神淡然答道,“只是,我倒觉得,努力忘记,还不如顺其自然。或许等你的心真的做到了放下一切,就会看到一个新的开始。”
新的开始么?如今的她,还会有新的开始么?如果可以的话,那个新的开始又是等在哪里的呢?
卷八、此情可待重头务 一七一、婚礼前夕
木芫清静静地待在空寂的青龙圣殿里,百无聊赖时倒有了闲情逸致将过往的一切在心底默默地过上一遍,只觉得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在这一阵悲一阵喜的回忆中,十五天,过得也还算是飞快。
一个人从青龙圣殿中独自走出来时,日头已经偏西了,还算明媚的阳光照射下来,映出一片大红色的海洋,刺得木芫清几乎睁不开眼睛。
哪里来的这么多红色呢?木芫清揉了揉眼角,暗自嘀咕道。
哦,对了,自己在殿中不见天日,也不知今夕何夕,屈指算起来,明日便是初十,魔尊和萧鸣凤大婚的日子,难怪这方圆几十里,一眼望过去都是一片大红色呢。
想起十五天前,准新郎官还在深夜跑到自己的房中私会,木芫清不禁哑然失笑,原来,感情和婚姻真的可以剥离开来;原来,即使是魔尊,也需要为自己志在必得的东西作出牺牲的时候;原来他私自篡改祖制,让她闭门十五天足不出户,只是以为她看到了这满目的红色后伤心。
心里正胡乱想着,忽听得一声熟悉的呼唤:“清儿。”
回头看去,原来是楚炎,一身玄色,就立在不远处的树下,肩头还挂着一片枯黄了叶子不及察觉。见到她出来,脸上一喜,迈着大步就向她走了过来,嘴里还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听寒洛说你要在那屋子里待上十五天才能出来,我算着今日可该出来了,便过来接你来了。3{Z}{中}{文}{网}zZz.com”
却听见木芫清说道:“从这里到我房里不过区区几步路而已,我既不会迷路又不会跑了,用得着你一大早便赶过来接么?”既没有重逢的喜悦,也没有再见的厌烦,就是冷冷淡淡地一句话。一点感情也没有。
楚炎被她说的脸上一讪,登时立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把嘴抿来抿去,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愣了半天涨的脸通红通红,突然憋出一句:“这句话,你从前也跟我说过。”
从前说过?木芫清愣了一愣,忽然想到,是的。第一次和他见面的第二天,他便立在一棵桃花树下等她。花瓣落了他一身也不知道。那时她见他这憨样,便笑着说了一句:“你急什么,我又不会跑了?”
只是随随便便地一句话,过了这么久,难为他还记得。
顿时心就软了下来,两步走上前去。替他抚了肩头的落叶,正寻思着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忽然听到“咕咕”两声空鸣,原来是楚炎的五脏庙发出的抗议。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俊不禁,“噗哧一声”笑出了声。
“这才什么时候?你就饿得肚子叫了?”木芫清瞥他一眼,含笑嗔道,“不会是没吃午饭就过来了吧?”
楚炎笑嘻嘻地摸着脑袋。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红着脸咧开嘴傻笑。zZz中文网.电脑访问.zZz.com
“难不成连早饭都没吃就过来了?”以木芫清对他的了解,这种事对他来说是经常的。
果然,楚炎被木芫清点破,嘴角扯得更大。不好意思地解释道:“说是十五天就完了的,我还以为一大早就能出来了呢,不成想就等到了这会儿。”
从一大早就在这里等她了?木芫清略略有些吃惊,再看他脸上无汗,大气也不喘一下,地确是一个人傻呆呆地站在这里等了半天的样子。
这傻小子。怎么还是这么个实诚劲?木芫清不由地心里嗔道。声音却已经柔了:“辛苦你了,让你等了一天。要知道你在外头等我,我就早些出来了。害你一天没吃东西。”
见她脸上隐隐有内疚之色,楚炎忙傻笑着安慰:“没吃就没吃呗,少吃两顿又饿不坏。”
木芫清被他着急无措地样子逗得一乐,大咧咧地拉了楚炎的衣袖,边走边说:“走了,一起回去吧。我闷在里面十五天不食肉味,只喝清粥喝的嘴巴都涩了。待会我亲自下厨,做上一大桌子的好菜犒劳自己,念在你等了我一天的苦劳上,那就多添双筷子给你吧。”
吃完晚饭已是上灯时分。楚炎正要告辞了回自己的房去,不料刚开了门,却见寒洛大步流星地赶了过来。
见到楚炎也在木芫清房中,寒洛略略一愣,旋即便恢复了常色,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地布包,对木芫清说道:“今早上奉尊主大人之命,特地回了族中一趟,要我赶在明早以前,将这本书交给你看。”
木芫清听了,忙上前接过了布包,一层层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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