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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会为她牵肠挂肚。
她更多的是将自己与过去做个了断,虽然不能彻底断干净,因为小赖的存在是无法回避的事实,但是至少陶佩玖做出为之努力的姿态。
“是,刘婆好。”陶佩玖行了福礼。
刘婆忙一把拉起陶佩玖:“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刘婆眼底湿润,拿衣角擦了擦眼睛。
“……”陶佩玖有些忐忑了,欧阳师傅到底跟刘婆他们怎么介绍自己的。刚才也忘了跟师傅对对词儿了。
“看我,这是怎么了。来,把孩子,交给我吧。”刘婆或许觉得这么一见面就哭不大好,擦了擦眼角,破涕为笑地上前接过小赖。
小赖虽然长得不重,可是这么抱了一路,也怪累的。听刘婆这么一说,陶佩玖更觉得胳膊酸麻,也不客气,就将小赖交给刘婆。
由此可见,陶佩玖实在算不上一个有爱心的母亲,欧阳师傅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刘婆双手小心地接过小赖:“瞧瞧,这小嘴,小鼻子的,真可爱。”刘婆开心地合不拢嘴。
“老婆子,快跟上,磨蹭什么?赶紧让玖姑回家歇着,在这干站着,做什么?有话回去说。”刘公回头招手说道。
“就是。阿玖,赶紧跟上。”欧阳师傅也不满于陶佩玖她们的磨叽,估摸是思酒心切,急着赶紧喝两盅了。陶佩玖心里腹诽着,笑着跟着刘婆一路走着。
到了刘婆家门口,刘婆疼惜地看着那头被累得要吐白沫子的母羊,伸手抚摸着羊背上被勒出来的血痕子。
陶佩玖这才知道,这母羊本就是刘婆他们养的,被欧阳师傅强行拖走的。
现在物归原主本是值得高兴的事,可是看着被当成小毛驴使唤的母羊,刘婆难掩心疼。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与羊对决
欧阳师傅瞥见刘婆的心疼表情,一拍脑壳,一步跨到母羊旁,三下五除二,迅速解除了母羊身上的重负,然后故作轻松地拍打几下手掌,“哈哈”笑道:“小羊,你还真是羊中的战斗羊啊。哈哈……”
对此,陶佩玖表示鄙视,被欧阳师傅以威胁的目光狠狠地瞪了回去。
“……”陶佩玖。
母羊此时一瘸一拐地,四股战战地,艰难地迈到刘婆脚边,虚弱地“咩咩”叫着,顺带着用脑袋、耳朵不停地蹭着刘婆的腿。
刘婆抚摸着母羊的脖颈,不停地安慰道:“不怕,不怕,到家了就好。我这就取肥美的青草给你补补。”说着,一个箭步冲向仓房,抱来一捆青草。
小赖自然早早地回到了陶佩玖的怀抱里,瞪着眼睛煞有介事地左瞅瞅,右看看。
母羊快速摆动着小短尾,抻着脖子,“咩咩”地向着欧阳师傅示威。
欧阳师傅气急,挽起袖子,对着母羊亮出了高高举在半空中的手掌。
“咩——”欧阳师傅的手掌刚举起来,母羊就向着刘婆离开的方向,凄惨地叫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我的乖乖。”刘婆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一叠声地焦急地问道。这速度,这腿脚,秒杀一众青年。
欧阳师傅忙用另一只手,将高高举在空中的手臂按下,转身装做四处打量的样子。
“欧阳师傅让你久等了。酒来了。”刘公的及时出现,瞬间解除了欧阳师傅的尴尬。
“好香啊。”欧阳师傅立刻顺杆爬,凑上前去,说道,“那还等什么?拿大碗来。”
“老婆子,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刘公豪爽地摆出‘唤妇出房亲自馔’的淳朴热情的架势,冲着刘婆嚷道。
“好。这就来。”刘婆摆脱掉母羊的纠缠,忙就木盆里的水,洗了手,将饭桌支在院中,摆出几样家常菜肴,并两个大碗来。
欧阳师傅和刘公就在院中吆喝着吃喝开了。
陶佩玖则被刘婆请进里屋,里屋同样摆上了小桌子,桌上有三碟菜和一碗米饭。
刘公、刘婆他们将正屋收拾了,为陶佩玖和小赖布置了舒适温馨的住所,而他们二老则搬去了东厢房。
这样的安排让陶佩玖很是过意不去,但是二老主意已定,陶佩玖也不好过分违拗,只在心底记下了他们的这份情。
“玖姑,我们这乡野地方委屈你了。你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我讲,我让老头子去集市上买来。”刘婆拉着陶佩玖的手,坐在炕沿上,说道。
“刘婆,谢谢你们。已经很好了。我一点儿都不觉得委屈。”陶佩玖忙说道。
“玖姑,阿公,阿婆都是实诚人,有需要尽管说出,千万别委屈了自己。”刘婆道,“欧阳师傅能把你和小赖托付给我们,我们别提有多开心了。你也知道我那苦命的儿……”刘婆提起自己去世的儿子,不由地悲上心头,泣不成声。
陶佩玖不知如何安慰,只好陪着在一旁伤心落泪。
没有儿子照应,两位老人的晚年生活堪忧。
“瞧我,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放不下这事,倒是惹得玖姑跟着伤心。都是我的错。不哭,玖姑不哭,哭坏了眼睛。”刘婆收了眼泪,替陶佩玖擦起眼泪。
“总之啊,你放心在这住下,住多久都不要紧。我跟老头子把你跟小赖,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只要你不嫌弃,这里就是你的家。”刘婆说得动情起来。
“阿婆——”陶佩玖从未感受过母亲的呵护,她私心觉得就是刘婆这般吧。
“来来来,光说话了。菜都凉了。好孩子,瞧你瘦的,多吃点儿,补补身子。”刘婆扶着陶佩玖坐在桌前,说道。
“阿婆也一起吃吧。”陶佩玖见到院中没有准备刘婆的碗筷,知道刘婆是打算等大家吃完了,凑合着吃点儿残羹冷炙,陶佩玖就邀刘婆道。
“好,一起。”刘婆出去给欧阳师傅他们斟了碗酒,然后去厨房盛了碗米饭,进屋跟陶佩玖一起吃。
院中吃吃喝喝的两人的对话,也断断续续地从门缝传进屋内。
“不是我跟你吹,我酿的酒在这十里八村可是出了名的,谁的也比不过我的味道好。”刘公大着舌头说道。
“对。绝对比得上桂花酿。”欧阳师傅往嘴里灌了一碗,砸吧一下嘴,说道。
“哼!桂花酿算什么?我这甩它好几条街。”刘公大声说道。
“那桂花酿可是皇宫里的贡品,你这酒能甩它好几条街。哈哈哈……我不信。”欧阳师傅道。
屋内的刘婆听了,也撇嘴,跟陶佩玖说道:“老头子喝醉了,又开始吹了。”
“老头子,别吹牛了!让欧阳师傅好好喝几碗,是正事。”刘婆忍不住冲着外面嚷道。
“胡说!妇道人家没见识,少插嘴!”刘公不满地回敬道。
刘婆也不恼,回头跟陶佩玖小声解释道:“瞧瞧,还不愿听呢。”
陶佩玖笑而不语。
刘公、刘婆这才像老夫老妻,平时拌拌嘴,琐琐碎碎地生活。
“我这酒酿在有汉以来就是贡品,听说还为了争夺这酒酿而发生了一场空前的战争呢。据说,当年是这么这么回事。”刘公不服输地力证他的酒酿品质上乘,讲起了远古的传说。
那是发生在中原大国汉和西南一个边陲小国夜之间的一场一面倒的,势力悬殊的战争。
战争的起因便是夜拥有这种味甚甘美的酒酿,而汉为了得到它而挥师南下,一举攻陷夜。
但是随着夜的国破家亡,这种神奇的酒酿也随之消失了。
“嗯,惊心动魄。”欧阳师傅饶有兴趣地听着。好故事永远是最受欢迎的。
“既然那酒酿的秘方消失了,你这又是……”欧阳师傅说道。
“我祖上无意得到了残缺的秘方,经过几代人的实践,才有了今天这味道。”刘公回忆道。
“那这酒总该有名字吧。”欧阳师傅道。
“曾经有,叫枸酱酒。可是祖上知道我们的酒酿,是远远达不到真正的枸酱酒的品质,因为其中缺了关键的一步。所以有遗训不可将自己的酒酿称为枸酱酒。”刘公遗憾伤感地说道。
第一百六十五章 以酒的名义
“虽说有欠缺,但是总归是味道极好。为何不开个酒坊,即使不用枸酱酒的名号,也可以打出自己的名号来。”欧阳师傅斟酌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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