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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她听到乒乒乓乓一阵响又听到淅沥沥的水声,然后脚步声回到床前,一只手拂上她的脸颊,她终于睁开眼,却见沐清一手端了一个茶碗,另一手改托她的下巴,她心中莫名一慌,看着沐清一堪称严肃的脸,皱眉:“你做什么?”
“喂药!”你不想自己喝,我为喂你喝还不行吗?不待花木兰反应,已含了一大口药哺入她口中,莫怪电视上的人都喜欢用这招,原来真的挺灵的。
“唔……”她是在电视上看多了,花木兰哪见过这等孟浪阵仗,睁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忘了反抗,完全是因为惊呆了,吓傻了。
“你……”直到沐清一放开她,风水轮流转,这次换她说不出话了。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沐清一满意的点点头,拿出准备好的刀子在火上烤:“刚开始会有一点疼,待药力散开,就会慢慢好起来。”
帐中很静,只有压抑的喘息,和烛火偶尔的小小爆裂声,使得刀子划开肌肤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她先划开箭头一侧的肌肉,让它完全的曝露出来,才能顺利的取出来,再把周围被毒箭腐蚀的肌肉剜掉,整个过程花了整整一个时辰,花木兰一直坚持到手术完成才沉沉睡去。
沐清一擦去满头大汗,她就不明啦,怎么有人非坚持看别人挖自己的肉啊,还非得全程实播,虐自己很好玩?哪里好玩?身为女子,没一点女人家羸弱娇柔,我见犹怜的样子也就算了,还学人家英雄主义,在这男为天的夫权的世界里把一干男人都给比下去,将来,将来看谁还敢要你!什么英雄,简直变态嘛。沐清一在心里碎碎念了半天,把人骂了个体无完肤,可看着床上那张熟睡的容颜,只有在无知无觉的梦里才微微蹙起的眉眼,心中划过的那种感觉,貌似叫做,心疼!
你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 )沐清一就是一苦命的娃,花木兰那之后就睡了个人事不知,夜里却发起了高烧。沐清一虽然知道这是应激性发烧,可她毕竟不是淋了场雨,或者洗个冷水澡这么平凡的原因诱发的,自然就不可能当平凡的发烧处理了。怎么说人家身上还有一大窟窿搁那摆着呐,指不定烧着烧着一个不小心就烧的灰飞烟灭了呢,那她之前不是白忙活了,穿胸一剑都没死,这时候要死了,你叫她情何以堪。再说了,她要砸了老头的招牌,在眼皮子底下就让人发个烧把自己给烧死了,老头非让她跪在历代祖师的墓前面壁三年不可。
好在过了今晚,就算过了危险期,可以想见沐清一这夜完全没有空负光阴,长夜漫漫沐清一一边用各种方法为花木兰降温,一边把:生前何必多睡,死后自然长眠。当警世恒言翻来覆去在脑子里来回捣蹬,最后干脆把它当紧箍念给自己听。可惜她不是孙猴子,抑或没当唐僧的天分,反正那紧箍咒念着念着就成了催眠曲。天将将睁开眼俯视芸芸众生之时,她终于哈欠连天的被周公招去下棋了。
花木兰醒来的时候,发现沐清一靠在榻前正睡得香甜,迷惘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费力的坐起来,眯眼,抬腿,干净利落的一脚踹出去,沐清一同学就名副其实的当了回飞人,并且不负众望的头先着地,然后滚了两圈才勉强刹住。
沐清一坐在地上觉得全身散架了似的,哪哪都疼。一手揉着额头,一手颤巍巍的指着花木兰眼泪汪汪的说:“你……你忘恩负义!”她可是刚救了她,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白眼狼!哎呦,一定肿起来了!
“怎么不说你趁人之危!”花木兰好整以暇的回道,看看起来精神不错。
“我哪有……”等等,貌似真的有,“你是说喂药的时候,用……”
“住口!”花木兰不自在的别开眼,她还敢提!
用得着生气吗?都是女孩子。“好好,我住口,你又流血了,让我看看?”想是那一脚踹的相当尽兴,昨日刚包扎好的伤口也跟着裂开了,殷红的血穿过层层纱布还在一点点扩大。
“你过来。”花木兰不甚在意的看看胸前的血,比昨天好多了。
“我过去,你不会……你不会……”她现在被沐清一列为生化核武器一个级别的危险物品。
“你在那儿,怎么帮我看啊?”从脸上可一点也看不出她需要看。
“那先说好,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不可以再打我。”她现在睡了一夜,精力充沛,力气大得吓死人,再给她来一下就真散架了,到时候拼都没地拼去,不得不防啊!
“好!”那么爽快,不会有诈?
沐清一将信将疑走过去,坐在床边,花木兰果然没动。也对,她身为将军定然十分重视信用,一言九鼎,才能在军中赢得如是威信。是她小人之心了。
她安下心来,去解那中衣的系带,忽觉肋下一麻,全身便僵硬如铁,双手还悬在半空,却再也无法移动分毫:“你……”糟糕,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她鬼上身了,才会相信她一言九鼎,COW!见鬼的一言九鼎!!
“感觉怎样?”她帮她放下双手,扬起一个让人如坐春风的笑容。
沐清一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有这么人性化的表情,以往每次见她好像表情都很淡,给人感觉清清凉凉的,好像戴了层面具,轻易无法接近。可现在这个如坐春风的笑容怎么让她有点冷呢?
“你……你刚才答应过我……”垂死挣扎!
“我可没打你。”只不过点|穴而已。
“君子动口不动手!”这句也答应了。
“我是女子,我以为你知道。”
“你……你……你耍诈!”
“兵不厌诈。”
“…………”挣扎失败,她可以去死了。
花木兰不知从哪变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放在手中把玩,许是右边有伤的关系,匕首交在左手,左手不惯用刀,她还非得用它把这匕首耍出个花来,巧的是这左臂正好在外侧,跟此刻被定在床沿上的沐清一很是亲近,那匕首也几次差点亲近到沐清一脸上去。
“。”花木兰终于认为自己圆满的将匕首耍出了花,满意的停下来,沐清一冷汗流了一地才听她不紧不慢的问了那么一句。那口气好像教导主任在问犯了错的学生。
“您想知道什么?也得给个提示不是,要不然您让我从何说起是不是?”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左手蠢蠢欲动。
“好好。”她虽然不是倾城之貌,好歹也清秀可人,就这么毁了她会心疼的。
“姓沐名清一,这你已经知道了,中原人氏,行医为业,目前是军一帐中曲莫云的小小药童一个。”
“这个小小药童医术蛮好嘛,我看那曲莫云也未必及你。”
“这个,呵呵,这个是这样的,我自幼跟随师傅习医,本来想来这里当军医的,可那军官不相信我,还说我年纪小,却学人招摇撞骗,硬是把我赶出来。后来在镇子上救了个人,正好一个路过的大夫看到,原来他也为这个人诊过脉,却束手无策,当下直说我医术高明非要拜我为师,我不答应,他便日日缠着我。无奈之下我便对他说他要能把我带进军营,我留在这了的时间,可以教他些医术,但师徒之名就不要了。我原本只是找个由头打发了他,正巧在军中碰了壁,便想起这茬,不想他真的欢天喜地的答应了。原来他就是个军医,把我扮作药童跟他一起进了军营。”
“你为何那么想进军营?”天下何处不一样行医济世?
“我是来采药的。”其实她颇想特文艺的来一句:冥冥中自有安排,我想我是为你而来。只是她怕同眼前的古人那喜马拉雅山也填不平的代沟太深,人家欣赏不了,直接把她拍飞或者在脸上雕花就不太好了,现在她可是那块香喷喷的鱼肉,做鱼肉就要有做鱼肉的自觉,乖乖的比较好。
“哦?我以为你想当军医,是来救死扶伤的。”
“呃……那个,我采药也是为了救死扶伤嘛,呵呵。”她干笑两声。
“采药这说辞是挺有新意,继续。”
意思是不相信我?“是因为我想要采的几种药材,只有营地左边这座山上有,而它不巧就被划为了军营驻地的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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