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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小的在……在……”
“在什么?说!”
“禀大人,小的肚子痛,在拉屎!”
果然臭气熏天,刚才精神紧张竟一时没发觉,他掩住口鼻厉声问:“刚才叫你,为何不答?”
有吗?什么时候?他怎么没听到?他想问,可是被那个青面獠牙的大人用一柄寒光闪闪的刀架在脖子上,借他是十个胆他也不敢,只好继续结巴;“禀……禀大人……急……急……”。
同一时间,柔然帅营,沐清一像一朵幽魂,悄无声息的飘进来,却发现花木兰正明目张胆的坐在人家书案前看东西,俨然主人一般。
“帐中无人,你可以说话,不过小声点,别惊动了外面那个。”花木兰看出她的疑问,轻声说。
“哦,外面那个怎么了?”她刚进来的时候,看见门口那个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连眼光都是呆滞的。
“特殊的点|穴法而已,可以令他暂时失去意识,醒来后也不会记得曾被点|穴。”花木兰边翻看那一卷卷的羊皮卷轴边回答。
“有这么神奇的点|穴法?那他什么时候会醒?这……这是什么”沐清一走上前来,看到满满一书案的卷轴,而却都跟孪生兄弟似的长得一模一样,当场傻眼,这什么柔然主帅真变态,他能分得清谁是谁吗?
“有近距离的声音或接触,他立刻会转醒,没有他一刻钟之后也会醒来,你那个呢?”花木兰一心两用的边回答边手上动作不停。
“估计也差不多,所以咱们最多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必须要快一点?”沐清一忙上前帮忙把看过的羊皮卷整理好放回原处。
据花木兰说近日这边异动频繁,前日派出的斥候小队几乎全军覆没的折在这里,只有一个小队长满身浴血的爬回营中,却只留下三个字:羊皮卷。之后在派出的人便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所以花木兰请命亲自来查探。
那些军情机密当然不会藏在那些大头兵的床底下,所以花木兰才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前进帅帐,现在是进来了,羊皮卷也找到了,可这一桌子还一模一样也太恶搞了?难怪沐清一傻眼。
“找到了”沐清一看到的是满眼密密麻麻的小蝌蚪和一张简略的地形图,那地图倒是很容易看,可那子就是人家认识她,她不认识人家了。
“是这个吗?怎么一个字也看不懂。”这么辛苦,可别弄错了。
“这是柔然的文字。”花木兰皱眉看完你那些字,快速的拿出纸笔拓下那张图收入怀中,并把那卷轴放好:“我们走!”
带的道具还挺全的,沐清一边走边在心中腹诽,不防一转身把一个卷轴带到地上,好在她反应敏捷,落地前用脚背接了住,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但那卷轴却没有乖乖就此停住,反而仗着它体型的优势,一路畅通无阻的滚了出去,直到全部摊开在地面上。那是一张纯粹的地图卷轴,比其他卷轴长了一些,用沐清一不认识的字做着标示。
“柔然的城防军力分布图!”花木兰的声音里难得的透出惊喜情绪,走回来正要细看,忽听得一个男子的声音:“你们元帅可在帐中?”
花将军害羞了么?
( )话说帐中的花木兰二人忽能听见有人问:“你们元帅可在帐中?”
听声音此人分明就在帐外,一秒钟后听到有人回答:“参见二王子殿下,这么晚了您还没有休息啊?”先前那人已经醒了!
“我有事找桑科勒元帅,他人呢?”那被称为王子的人似乎对那人没回答自己的问题略有不满,先前懒懒的声音变得不客气起来,但都一样掩不住的狂傲。他当然不会知道那人没回答他,是因为刚刚醒来,根本没听到他的问话。
“禀告殿下,元帅他还没有回来。”守卫回答,声音听起来甚是恭敬,甚至小心翼翼。
“嗯,这样啊,你的同伴呢?”现在声音又恢复了先前的慵懒,还真有点喜怒无常的样子。
“禀殿下,刚刚有不明身影闪动,他追出去看,还未回来。”
“哦?那可要小心戒备,近日敌军倒是猖狂,就是太蠢了些。”这些话听起来更像是自言自语,那冷笑让人不由自主想到森林中嗜血的狼。
“是!”
“我还是进去看看!”
“是!殿下请。”掀动门帘的声音随即响起。
这个什么王子的,出声前凭她们的听力,竟都没有听到脚步声,看来她们是遇到对手了。可问题是现在不是在战场上,她们的任务是把消息带回去,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打,便只能躲了。
再来看这帅帐,想必此间主人非常崇尚简约,放眼整个帐蓬,偌大的空间,可谓一目了然,连个多余的花瓶都没有,视野好到连只苍蝇都难有藏身之地,何况她们俩大活人?你说这倒霉崔的,怎么啥好事都让她们赶上了呢?
花木兰将手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面容肃整,却并不慌乱,牵了沐清一的手站在帐中一隅,只有微微汗湿的手心泄露了她些许的紧张。她在赌,赌人的习惯,或者说赌一次机会。
她的目光紧锁在门口,帐中静的只能听到她们自己的心跳声,连呼吸都被刻意拉得绵长轻缓,与空气融为了一体。时间一点一滴的在流逝,其实等待的时间很短,沐清一生出了漫长的错觉,她仿若觉得空气在慢慢凝固成一块透明的水晶,巨大的压力让它似乎再一碰就要碎了。
就是现在,那人果然进门先看向那书案,花木兰闪电般弹出一缕之风,那人便被钉在当地,虽然因为隔空弹射,劲道不足,那人几乎算是恍惚了下便清醒了,但对花木兰来说,这点时间便足够了。
沐清一只瞥见来的人没有穿战袍,而是一身月白锦服,外罩雪色狐裘,除了那头黑发之外,整个白茫茫一片,她觉得快被那白晃晕双眼的时候,人已被拖出营帐,花木兰用同样手法,制住剩下的那个守卫,瞬间后便隐身黑暗之中。
刚拐进帐篷的阴影,沐清一便听到了另一个守卫骂骂咧咧的回来了,她敏锐的听觉甚至清楚的听到那人说的是:“他奶奶的,真倒霉,白追了那么远,还弄了一身臭气,老子……”另一人打断他;“别吵!二殿下在呢,你不要命了……”
沐清一感觉那些人就像是电影按了暂停键,开始之后又无知无觉的继续播放,惊险刺激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花木兰拉着沐清一跑到远离帅帐地方才停下,却见沐清一一直在看她便问:“看我作甚?”
“呵呵,没什么,只是忽然发现咱们的花将军也挺漂亮的。”沐清一笑嘻嘻的回答。
“又胡扯!”花木兰甩开她的手独自向前走,不再理她。
“喂,我说的是真心的。”沐清一对着花木兰的背影喊,回答她的漠北黑夜里特有的卷着黄沙的夜风,沐清一看了看被甩开对手,温暖犹在。她轻轻一笑快步追上去,不怕死的又加了一句:“花将军是害羞了么?”
“滚!”这次不但有回应,还免费赠送锅贴一个。
“哈哈,没打着!”沐清一机灵的闪开,看花木兰不理她又贴上去:“你生气了?好好我不说了。喂,我都不知道你会隔空点|穴,好厉害……”声音渐渐远去,却始终是一个人声音。
沐清一虽然是在耍嘴皮子逗花木兰,但她说花木兰漂亮也确实真心的。花木兰的漂亮自然不是一般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漂亮,也非传统戏文中所说的英气逼人,事实上从气质上来讲,她大多时候是清凉如玉的,如不刻意并不会给人威压之感,顶多会让人觉得淡漠了些。五官嘛,倒是挺俊秀的,只是边关常年的风吹日晒,虽不像男人们让风沙把皮肤磨的粗粝不堪,但也被晒成了小麦色。这样的女子,以古人的眼光,即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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