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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时的不得不选。
慢慢靠近了,花木兰早放开了沐清一的手,领先了她半步,将她半挡在身后。待到跟前花木兰微弓了身行礼:“二殿下!”便低头垂手侧立一旁,依然挡住沐清一半个身子。
“嗯。”那人傲慢的从鼻孔里哼出一个音算是作答,眼珠都没转一下,迈着慢悠悠的从身旁晃过去,一看就是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人。沐清一只看到一双银色靴子慢吞吞的从眼前挪过,不由暗叹这人品位真是独特。
直等到那王子过去走出五步远,花木兰才平静的继续踏上原来的路,沐清一立刻乖巧的跟上;其实也是暗暗松了口气的。
“等一下!”慵懒的男声在背后响起,沐清一刚放下的心不自觉又吊起来。花木兰转过身恭敬的道;“二殿下有何吩咐?”
那人没回答,反而又慢慢的渡回来,在她们身前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上下打量了一回,接着不知从那摸出一条马鞭,一手拿着用鞭棍轻击另一手掌心,一步一步绕着她们转了一圈。
寂静的夜里,只有鞭子击在掌心的啪啪声,一下一下,每一下仿佛都是击在了心脏上。即使看不到,依然可以感觉到野兽般犀利的眼神盯在身上,沐清一觉得这人一定学过心理学,营造紧张气氛的本事可以去拍惊悚片了。
“三更半夜,你们为何还在这儿?”这位终于肯开尊口了,您也知道是三更半夜了啊?
“禀二殿下,属下是来上最后一次夜草的。”谦卑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惶恐。似对这王子又敬又怕。
“哦?那正好,本王要出去,你去把本王的坐骑牵来。”
“是!”
花木兰低头越过二王子向刚出来的秣马营走去,沐清一在她后面,刚要跟过去却被一根鞭子点在肩头;“你,留下!”那鞭子居然也是银白色的。
沐清一看到花木兰身形微顿,便继续向前走去,她低头应是便退到一旁。
“抬起头来。”慵懒狂傲的声音再次响起,让寂冷的夜显得越发渗人。像是被一头饿狼紧紧盯住一样。
沐清一很听话的抬起头,终于看到了这个柔然王子的庐山真面目,怎么说也算是交过两次手了,才看到这张脸,真是不容易啊!应该说这张脸五官其实长得还是不错的,只是看起来太过阴戾狂肆,即使懒散的表情依然遮不住眼里的森森幽冷,果然是一双狼一样的眼睛。
那王子走过来,用粗糙的鞭柄抬高她的下巴,看起来颇有几分风流恶少调戏良家妇女,啊不对,是少女的样子:“长得还挺不错。”
啊!加上这句更像了。
既如此沐清一便也从善如流做出羞怯不安的样子:“殿下过奖了。”微一偏头避过那鞭子,似是羞怯的低下头,心里却忍不住咒骂:这哪里找来的鬼鞭子,扎死姑奶奶我了,哦,一定破皮了,鄂下的刺痛让她忍不住想去摸摸。不过,这也只在她垂眸一瞬间,当她再次抬起双眼,已收拾好了所有情绪,眼中只剩满满闪闪发光的仰慕。
如果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对他露出仰慕的神情,或许还能发展出一段郎情妾意温柔缠绵的JQ,可面前是个一身军服的小兵,换句话说就是个男的,别说他对男人没兴趣,即便是有那断袖之好,眼前这个也……,虽然长得勉强还算可以,但那一身的马骚和草料味——,他果断的收回鞭子后退一步,才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名叫哈图,是专门负责喂马的小厮,可……可是小的也想上战场的。”沐清一随口胡诌,说到激动处,还不忘跨前一步,以拉近和这王子间的距离。
“哦?你想上阵杀敌建功立业,不错不错,你几岁了?”这叫哈图的小兵眼里的星星比刚才更多了,他不动声色又退一步。
“小的十五了,可以上阵了。而且小的上阵杀敌,并非只为建功立业。”她知道她扮男装看起来很小,如果说真实年龄定会被疑心不是北方人。
“哦?那你还为些什么?”总不会是为了他?
“小的是为了……为了……”
“为何?”
“其实小的一直……一直很仰慕王子殿下的英勇神武,盼望能追随在王子殿下身边,并肩杀敌,希望殿下成全。”小兵忽然闭上眼,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然后双膝一曲便跪在了他身前,还一手抓住了他狐裘的下摆。真是为他?不是?他连忙一扯狐裘躲开那只爪子。
沐清一委屈的低下头,心里却想这下可亏大发了,她除了拜师还没给谁跪过呢!她都这样了,花木兰要再逃不走,也别等被人抓了,直接跳漓水河淹死算了,连尸体都不用抢了,直接在下游等着就行。话说她都拖延时间这么久了,花木兰也该走远了?她也该找机会走人了,偷眼张望可行的路线,却看到一个牵着马的身影慢慢走来,不是花木兰是谁?
将军多别扭,叫花姐姐怎样?
( )沐清一看着那身影咬牙,得,白跪了!你还真牵就匹马回来了,这马是随便牵的吗?牵错了要死人的,笨!
花木兰将马牵到跟前,却见那人接过马缰,亲热的拍拍马头,那马也低下头来摇头晃脑的打了个马鼾,很是受用的样子,好一幅和谐有爱的画面,沐清一傻眼,牵对了?老天总算开了一回眼,蒙对一回。再看那马,OMG,什么老天开眼,她也能牵对,那匹马全身上下白的只剩下白了,跟这个白茫茫的王子真是绝配,没见过有人嗜白成这样的,她想现在如果有染发这门手艺,他一定会把他那一头也黑发染成白色,再换上个日向家的白瞳,就彻底完美了。
花木兰默默地走回沐清一身边,她还不清楚发上了什么事,是以不敢贸然出声,只在沐清一身边,和她一样跪下,沐清一又轻轻的叫了声:“王子殿下。”虽不知那王子作何感想,花木兰反正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知道这丫头又演上了,她也不出声,看那王子作何反应。
却在此时听的一阵蹄声,一人一骑由远及近,很快便到跟前,马上的骑士利落的翻下马背,对那王子施礼道:“殿下!”
“怎样?”那王子没头没脑的问了两个字。
“死了。”那骑士却懂得,看得出他们之间似乎很有默契,回答亦精简到极点。
“走,去看看!”王子略一沉思便道。
“是!”
他们的对话十分简单,听不出重点,几问几答,便和那旋风般来到的骑士一起旋风般的离开,没再看花木兰她们一眼,期间沐清一又弱弱的叫了声:“王子殿下!”人家的回答是直接上马走人。沐清一立刻趴到花木兰身上大哭,当然,也没敢太大声,她也怕再引来别人,只要那王子听到就行了。花木兰很配合的一边拍她的背为她顺气一边问:“怎么了?”
“殿下他……他不要我。”沐清一继续在花木兰身上抽泣。
“……”不能怪她不配合,她实在接不下去了,事实上也不用她接了,因为她看见先前那个骑士身子一个咧咧,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而那王子马鞭一扬,似乎跑的更快了。
“人都走远了,还不起来。”花木兰忍无可忍推开那个眼泪鼻涕一股脑弄她一身的家伙,其实只有鼻涕,但那更恶心,幸好这不是她的衣服,出了这里,她要立马扔掉。
“哦。”沐清一装傻的乖乖任花木兰拎起来,并一路拎出柔然大营。
她们回到墟市的时候,商贩和旅人们都已散去大半,剩下零落的帐篷也在收拾行装,她们便也牵了马打道回府。此时她们正沐浴在晨光中,迎着东方的朝霞放马小跑在回程的路上。
“喂,你怎么知道那匹马是他的?营场里可不是只有一匹白马!”她现在想起来了,那么大的马场几千匹战马,黑白棕是主色调,白马的数量自也不少,当时只觉恍然大悟牵匹白的就对了,如今看来还真是个靠运气的活。
花木兰仿佛没听见她的问话,自顾前行。难道风沙太大把她的声音都吹跑了?不能啊,别说风沙不大,就算狂风大作黄沙漫天,她这声音再小十倍,也绝逃不过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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