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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其抓获归案。她接上说:“您安排得太好了,我按您说的办。”
雪花爷爷又补充一句:“你把这个事回家跟你父亲说说,让他也心里有数,如果出现意外不会惊到他。”
“行,我晚上回家就跟他说。”呼兰轻松地说。
过了一天,也就是雪花爷爷作出安排的第一天,呼兰照旧十点前来到了雪花爷爷家带走了两只边牧。
雪花爷爷拿了把椅子放到阳台上,又沏了一杯茶,坐在阳台上观察着外边的动静。他觉得这事很有意思,自家的阳台成了观察哨了。
雪花爷爷住的这个楼正侧对着马路,他住的这套房子正挨着马路边,而且这套房子比马戏团大院的围墙突出来一部分,正好站在这个位置能看到前边的十字路口。阳台还是封闭式的,在里边看外边很清楚,在外边看里边是看不大清楚的。
大约十点二十分,雪花爷爷看到曲红又从前边的十字路口拐出来了。今天她没有再穿那套牛仔短衣裤套紧身衣,完全换了一套新装。一件白色短夹克衫敞开着,里边是一件黑色紧身内衣,胸前还有一朵镶着亮片的牡丹花。下身一件白色带许多墨色兰花瓣的短裙子,身挎一个白色小挎包。这套衣服还真是提气,显得她白色的肌肤更亮了,似乎在文气中带着一丝狂野。
这个阴谋女还挺会打扮的。雪花爷爷心里夸了他一句。
本来嘛,人坏但打扮起来并不一定坏,人好但打扮起来并不一定好,也就是说人的外表和内心并不一定非得是一致的。
曲红又站在了草原饭店前边的路边上,还是不停地往这边张望着。雪花爷爷特别注意看她的两只手,这一看就觉得是有问题了。她那两只手总是半攥着拳头哪也不碰,就连扶肩膀上的挎包时手都没有打开,还是用手背扶的。
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这只能说明她的手掌上有东西,而且这个东西是不能碰到别处的。就跟我们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一样,如果两只手满手是油,你也不能用手掌扶挎包。
那他的手里会是油吗?也可能是刚吃完油饼手上沾满了油,可这时候应该用纸擦掉啊!她不擦就说明手上不是油。如果是弄脏了,那她也不会老这么待着,早就把手擦干净了。所以,她的手上一定不是油也不会是弄脏了。
既然手上是不愿意到处碰的东西,那为什么不赶紧擦掉呢?问题很清楚:她一定是留着这个东西有用。那会干什么用呢?很显然,她想见到谁就是想把手里的东西给谁。
雪花爷爷的思路真是非常清晰,而且顺理成章。
曲红抬起手看了看手表,哎,都超过十点半了,要等的人怎么还没来呢?她抬起头往这边看了看,一点影子也没有。她似乎有点着急了,在人行便道上来回度着步子,那两只手依然半攥着拳头。
每回往这边走的时候,她都一直看着这边;每回往那边走的时候,她就低下了头。就这么走了一会儿,又抬起手看了看表:十点四十五。
雪花爷爷看到她没有要走的意思,一定是觉得可能会十一点来,所以又站在那继续等着。
一直到十一点过五分都没有看到要等的那个人的身影,于是她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小心地拉开了挎包的拉锁,捏出了几张湿纸巾擦起手来。擦完后又拿出一张湿纸巾包上脏纸巾掉头向来的方向走去。(未完待续)
第332章 主动握手
坐在阳台的椅子上,雪花爷爷依旧紧紧地盯着前方。
曲红又出现了。她还是穿着那件白色夹克衫和那件带亮片牡丹花的黑色紧身内衣,只是下身换了一件红短裙,裙子上的图案和那件白色短裙的图案一样,也是有许多墨色兰花花瓣。肩上的挎包也换了,换成了一个红色的小挎包,挎包的形状和那个白色的差不多。这身衣服配的也很好看,文气中充满着激|情。
今天是雪花爷爷作出安排的第三天,曲红真是按照雪花爷爷的设想不到十点就出现在了草原饭店的前边。
昨天,她也是十点二十分到的,依旧等到了十一点五分,还是没有见到呼兰,所以今天不到十点就来了。看来她今天要在这等一个多小时,看看到底呼兰是几点上班。
曲红站在那的动作几乎和前两天一样,依然是双手半握着拳。雪花爷爷猜想,她的手掌上肯定还有那个黄|色的东西。
两只边牧听到门外有动静,知道是呼兰来了,急急忙忙地跑到了大门边,抬着头等待着。雪花爷爷回头看到了两只边牧的动作,于是站了起来走到了大门边。
“当当当”,敲门声刚想了三下,雪花爷爷就打开了门。阿咪高先挤了出去,在门外呼兰的腿上舔了一下。呼兰笑着说:“别跟我那么亲热,快进去。”说完又叫了一声雪花爷爷。
两只边牧退了回来,呼兰走进了屋转身关上门。雪花爷爷说:“曲红准时来了。你到阳台看一下。”
“她还真听话,说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说着,呼兰跟着雪花爷爷来到了阳台上。“呵。这丫头打扮的还真漂亮,真会臭美。”呼兰有点嫉妒地说。
“她可不一定是丫头了,看那样子像是早结婚了。”雪花爷爷判断说,接着又补充道:“不过,她是挺会臭美的。”
“其实,她长相挺好的,就是心眼不好。怎么就非要对神犬边牧下毒手呢!”呼兰有点不能理解,她觉得长相美的人心灵也应该美。
“你注意她的手,应该手上还是抹了那个东西。”雪花爷爷提示说。然后又说:“这几天都是这样,天天走之前都给擦掉。”
“也不知道她手上的黄|色东西是什么?”呼兰自语道。
“一会儿你就去和她握手,把她手上的东西给沾过来,一化验就知道了。”雪花爷爷摇了摇头:“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雪花爷爷看到她抬起了手准备扶挎包带。就说:“你看她都不敢用手掌碰挎包带。说明自己都害怕手里的东西。”
呼兰也看到了说:“还真是的,她是用手背扶挎包带的,看来那个黄|色的东西真是有毒啊!”
“一会儿我过去,她不跟我握手怎么办?”呼兰一直担心这个事,就怕她死活不肯握手,那样的话也不能强行和她握手啊!
“她要是实在不握手,咱们也没办法,最后只能是报警让警察去找她。”雪花爷爷也做好了不能握手的准备。“不过。她手上的东西的确是有问题的。”雪花爷爷分析说:“要不然她早就应该把手擦干净了,怎么着也不应该非等到要走的时候才擦。”
“是啊!她坏就坏在这个地方。非要等到用这个毒手摸了边牧以后才肯擦干净。”呼兰有点气愤地说。
“你看,她等的有点着急了,在那溜达起来。”雪花爷爷扬了一下头说:“要是再躲她两天,估计就不回来了。”
“她要真不来,可能还麻烦了,我们想抓还抓不着了。”呼兰琢磨着说:“这次咱们一定要把她的幕后人给找出来,要不然的话他们总是会想方设法来害神犬边牧的。”
“是啊!所以,我们既不能打草惊蛇也不能过于着急,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最后将他们一网打尽。”雪花爷爷胸有成竹地说。
“我该过去了吧!”呼兰看了一下手表说。
“差不多了,你先过去吧!见面后你先去传达室待一会儿,完了再过来接边牧。”雪花爷爷嘱咐说。
呼兰往门口走着对两只边牧说:“你们先等一会儿,我一会儿再过来接你们。”说完就走出了门。
雪花爷爷赶紧看曲红,她好像发现了呼兰,赶紧往这边走过来。呼兰从楼边走了过去,一抬头看见曲红正往这边走过来,于是站在离马戏团大门口还有二十米的地方跟曲红招招手。曲红笑着急急忙忙地小跑了过来。呼兰往前走了几步就像老朋友似地说:“哎呦,我们有好几天没见了,挺想你的。来,握个手吧!”说着把手伸了出去。
曲红往外伸出了右手,刚伸到一半又停住了说:“别握了,我手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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