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那样的爱 第 16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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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说:“我笨,听不懂。”
听白玫的声音里有泪光,凌志停住了脚步,说:“阎王不懂人的心不要紧,只要你懂我的心就行了。听我一句话,不要那么拼命累自己,好吗?”
白玫也停住了脚步,声音哽哽地说:“嗯。”
第一百四十八章 无语凝噎2
面对凌志关切的眼神,想到凌志挖空心思编故事让她注意身体,白玫不是不感动的,她差点就要说出实话来。要不是上次凌志醉后吐出“秋贞”这两个字,白玫真的会把爸爸出事、舅舅倒霉、因此家里出现经济危机而导致她拼命挣工分的原因统统讲出来。可是,在听到凌志嘴巴里说出一个女性的名字以后,白玫想了很多很多。她想,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吗?秋贞这个人无异对于凌志来说是相当重要的。既然我不是凌志最重要的人,那么也就没有必要把最私密的家事说给他听。
想是这么想,可是,面对凌志的关心,白玫还是无法平静。她使劲咬嘴唇,把嘴唇都咬得发白,拼命眨眼,把眼泪逼回去。然后,抢过凌志手里的碗,快步朝屋里走去。
凌志不笨,他隐隐觉得白玫有点反常。他想,我对上大学有多少期盼,白玫就有多少期盼,可是,听了这么鼓舞人心的消息之后,她却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这是多么奇怪和不正常的事啊。但是,他不问。略略坐了一会儿就说:“我回去了。”
白玫说:“嗯,慢慢走。谢谢你专程走这么多路来告诉我。”
凌志又一次惊觉了白玫客气的疏远,他暗暗摇头。
凌志走了,带着一肚子的疑问。望着凌志远去的背影,白玫心里象是空了一块。同时也觉得很对不起他,他兴冲冲地跑来告诉她一个不错的新消息,可是,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想装高兴也装不出来。因为,她明白,尽管她劳动态度很好,但是,生产队长绝不可能提名让她上什么大学。想想机械厂的事情就知道了,连一个区区社办工厂都不想让她去,何况是上大学?那么,凌志能上大学吗?但愿他的生产队长不象白小新,但愿吧。也因为这个原因,白玫就更加不愿意把自己的不如意,自己的苦处讲给他听。白玫虽然非常喜欢凌志这个干哥哥,但是,她真心的希望凌志能如愿以偿地去上清华、北大,去实现他远大的理想。为此,她情愿永远见不到凌志,希望凌志对她这个干妹妹了无牵挂地离开,只要他好。
下午,白玫生产队又是挖土填河。
把小河两岸的泥土削下来,填平小河,使它成为一块终年不干的水稻田,这是全公社乃至全县增加农田的新方法。听奶奶说,这样一来,想去哪儿就不敢贸然划条小船就出去了。之前,走亲戚、上镇如果不想走路,只要划上一条小船,就畅通无阻了。
每到冬天,社员们就几乎天天跟竹扁担竹簸箕打交道。整修灌溉蕖要挖土、挑土,开河要挖土、挑土,填河也是。白玫插队的第一年冬天,她挑了一天土,肩膀痛,就老是摸。结果,第二天,肩膀肿起来了。第三天,肩膀就烂了。她跟队长娘子一说,队长娘子就要求他男人让白玫去跟一群老人到仓库里去拣棉花、选稻种、麦种、黄豆种。队长娘子是这样说的:“小姑姑,小新说了,和老人一起干,工分减半。不过,你家不缺钱,我知道。”白玫高兴得直谢她。之后的冬天,白玫就常去仓库和老人作伴。她喜欢听老人讲古,这是活儿轻松之外又一个让她开心的原因。
今年,白玫坚持不去仓库了,她咬牙和大家一起挑土,把社员们弄得都说想不通,不知她图的是什么。好几次,水莲想问出个所以然来,都被白玫搪塞过去。
白玫咬紧牙关,象个机械人一样地动作着,也不参与人家的说笑,她要节约每一丝力气。
快收工时,有人指着河对岸说:“那个人真奇怪,站了好久了。” 有的说:“好象看到过这个小伙子。”有的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这人谁呀?”哑巴看见了,就朝白玫“啊巴、啊巴”地叫喊,还过来扯她袖子,白玫正在挖土,这才抬头顺哑巴指着的对岸一看,不禁一愣,那个人不是凌志又是谁。
第一百四十九章 无语凝噎3
有时候,过度的关心会给人带来负担。当白玫发现对岸那个站在那里的人竟是中午已经来过的凌志时,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象是平淡的电影片子中终于出来了一个有看头的人物,社员们兴奋了。于是,所有的人都看看白玫,再看看凌志,看看凌志,再看看白玫。他们的脑袋转来转去,忙极了。旁边的胖婶问白玫:“那个人是谁?他来找你的?”
白玫说:“知青。民爱的。”说完,挑起一担挖好的土就往倒土的地方走去。
阿娟在兴奋地告诉大家:“那个人我认识,就是他救了白玫的。那天我们三个人在东南河里卷水草,白玫掉河里去了,我们吓死了,正巧他路过。他也是知青。”
听阿娟一说,就有人起哄:“英雄救美啊,白玫,怎么谢人家的?”
有人忙说:“白玫,英雄爱上你了,嫁给英雄吧。”
一个姑娘附和:“长得不错,蛮配的。”
一个男社员说:“哪有这样的,谁救了,就嫁谁呀?那我下次救你一下,你要嫁给我哦。”
姑娘骂:“流氓!”
队长在那边大声说话了:“小姑姑,你快回去吧,不扣你工分。”
白玫说:“谢谢,不用,反正快收工了。”
水莲急急地挑着空担绕过来,轻轻对白玫说:“白玫,队长都说了,你就回去吧,别不领情。”
白玫说:“我不要,让他站着好了。”她这段时间恨不得自己是个透明人,不为任何人注意。更不要说成为大家目光的焦点了。因此,心里不免生气,怪凌志到这里来害得她成为大家议论的目标。
对岸的凌志一动不动。这边,大家的动作明显慢了,有的干脆站着不动弹了。队长不高兴了,喊:“看看看,看西洋镜啊?别磨洋工!”
队长一喊,白玫更生气了。越生气,她越不理凌志,任他站着,只管自己挖土,挑土,倒土。由于又急又气,倒土时,一拎绳子,两簸箕土没有倒出去,重重地荡回来,还在扁担头上,人就一屁股坐到地上。一群男青年“哄”地笑开了,又齐声喊:“黄牛犁地!四脚朝天!”象是大合唱一样。
白玫的尾骨跌得生疼,又被大家取笑,气,加上窘,她的脸通红。
正当白玫害怕凌志下一步要怎样动作时,凌志走了,白玫松了一口气。
收工了,白玫回屋,见凌志正在帮她烧饭,奶奶在灶旁笑咪咪地看着他。见白玫进门,奶奶眼尖,问:“怎么了?面孔刮浆糊了。”
白玫说:“有人害我跌了一跤,我还笑啊。”
凌志从灶后站起来,问:“怎么样?很痛吧?有没有跌伤?”
奶奶说:“谁害你?我猜你又逞能了,挑不动就少挑一点,不要怕别人说,死要面子活受罪!跌坏了最倒霉的是你自己。”
白玫说:“奶奶!你别听到风就是雨,跌坏了我还能自己走回来?”说着把扁担、簸箕、铁搭放到屋角,拿上毛巾到井台去洗手洗脸,凌志跟在后面。
第一百五十章 恍然大悟1
白玫见凌志跟着,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本想板脸让他快走,这时不好意思了,说:“别把我的饭烧僵了。”
“不会,饭已经干汤了,柴灶就是这点好。跌得很痛吧。”
白玫说:“当然痛。拜托,凌大哥,你一天来两遍,你不累啊你?你不累我累,心里累!”
凌志说:“不来问问清楚我睡不着,我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我。”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白玫讲话不客气了。一个“瞒”字,让白玫听了不顺耳。
“白玫,你喊过我哥哥,我就当自己是你哥哥,你有什么事,告诉我,好不好?看我能不能帮你,就算我帮不了,也让我知道,好不好?求你了。”
情真真,意切切,凌志的声音里已是有泪影了。
白玫的胸口升起一个硬块,哽在喉咙口。她在心里喊:不要再问,不要再问,我要哭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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