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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那样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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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那样的爱 第 17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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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没多久,社员们又都夸奖凌志,夸他聪明,又肯吃苦。还有,生产队的一些姑娘们,眼睛老是围着凌志转。同样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我怎么就这么不招人欢喜呢?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是阿光有多差,而是凌志太优秀,这样,凌志并没有对阿光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但是,他的存在的本身,就成了对阿光的一种妨碍。

    好在凌志下乡不久,就跟老铁匠学打铁去了,这让阿光暗暗高兴。凌志不在跟前,阿光笑起来也响亮些,说起话来也自如些,也免得自己在他面前闯祸。

    阿光忘不了那一次,他差点送了性命,结果虽然受了点小伤,但是,狼狈不堪的经历却让他终身难忘。那天,干活休息时,队里几个小青年打赌,说谁敢骑到队里一头最凶的水牯牛背上去,其他的人就凑钱送他一盒牡丹烟。凌志不吱声,阿光说他敢。结果,阿光一骑上去,那头水牯牛就突然撒腿朝牛棚跑去。阿光起先还庆幸,庆幸水牯牛没有往水里跑,因为他只会一点点水。但是,快到牛棚时,他的小脸惨白了,他望见牛棚的门矮矮的,而他骑在牛背上高高的,只消一会儿,他的头就得被牛棚的木门框撞坏,弄得不好,撞断脖子,非死不可。水牯牛越跑越快,牛棚越来越近,阿光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个声音炸雷一样响起:“快跳!阿光。”

    阿光清醒过来,慌忙滚下牛背,紧接着,大水牛就箭一样窜进棚里去了,阿光侥幸躲过一劫。幸亏老队长正巧在牛棚不远的地方,千钧一发之际救了阿光。

    阿光在庆幸命大的同时,对凌志生出了莫名的怨气,他想:要不是凌志在现场,我不会冲动。要是凌志劝我一句,我也不会逞能。

    第一百六十二章 根正苗红3

    一个有担当的人,是不会无端抱怨别人的。一个内心强大的人,是不惧人家有成绩,不怕人家超越的。一个品质优秀的人,定会是一个替人隐恶扬善的人。

    在凌志把救过白玫的事说给阿光听的同时,他就大致认定了阿光不会在人前背后提白玫这个名字了,尤其是在将要由生产队、大队层层推荐知青上大学这种紧要关头,阿光不会把别人的光荣事迹拿出来使自己相形见绌的,这是凌志凭他对阿光的了解作出的判断。

    至于阿光会不会把秋贞拿出来说事,凌志不敢肯定,但愿阿光为了能在将来档案上写得体面些而投鼠忌器,不去牵扯老队长的宝贝小女儿,这样的话,凌志就万分庆幸了。对于秋贞的勇敢示爱而被自己婉言所拒这件尴尬事,凌志深有歉意,但是,他是心不由己。什么都可以勉强,自己的心不可以,感情不可以。

    不说凌志的思绪万千,阿光心里也是波澜翻滚,他心里酸溜溜地想:原来凌志这个家伙,不声不响地竟然认了白玫这个清高孤傲的姑娘做干妹妹。什么干妹妹!所谓干妹妹,还不是情妹妹的代名词。更过分的是,山花般娇艳的秋贞居然不在他眼中,这些,都是些多么刺激性的新闻!可是,这么撩动人心的秘闻,硬是堵在喉头不敢说出口,胸闷啊。阿光现在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心痒痒的感觉。由此,他也佩服起他的大妈妈来,大妈妈明知他阿光是小妈妈用小枕头换大儿子的方法换来的,可是,不但将近二十年三缄其口,还让自己的四个亲生女儿甘居他后,不易啊!

    “小不忍则乱大谋”,阿光忽然间想出这么一句话来。

    如果自己讲出今天一大早白玫顶寒风踏白霜给凌志送毛衣的事,再一不小心扯出藤蔓牵出瓜,扯到她是凌志的干妹妹,再由此扯到凌志曾在大河里救出了白玫,那么,这样的结果,无异是替凌志义务宣扬了他的光荣事迹。不,我才不那么呆呢。

    一对插兄插弟,同处一室,却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这是凌志的不幸,也是阿光的不幸。不然,两人和谐相处的日子,将来大可以成为艰苦的岁月里一段温暖的回忆。这是没法子的事,谁不想管仲遇鲍叔?可是,人海茫茫,知音难觅。

    阿光不理解凌志为什么不把自己救人的事情讲出来作为自己政治表现好的根据,同样,凌志也不认为做了好事一定要拿出来宣扬。这真是“智小者不可以谋大,趣卑者不可以谈高”。

    阿光心情复杂地出门下地,凌志是心怀甜蜜地去打铁。

    师傅见到春风满面的凌志,心头一喜,他已经好久不见这个年轻人如此好的状态了,问:“凌志,昨晚做了好梦啊?”

    凌志说:“不是昨晚,是今朝,不是做梦,是真事。师傅,白玫今天一大早给我送来了一件毛衣!宝蓝色的,是用她的毛线外套打的,你说,我开不开心呢!”

    师傅说:“恭喜恭喜!师傅也开心啊!”

    师傅捧起水烟筒,用纸媒点着了,说:“凌志,说句心里话,白家口碑不错,白玫小姑娘玲珑乖巧,你,是一个好小伙子,你们真是一对啊。可是,两个知青,连间房子都没有,你们两人又都是这样的出身,不然,我早跑去白家村做媒了。凌志,你说,我是不是想太多了呢?”

    凌志说:“师傅,你说的我也想过,反正,我们都还年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师傅说:“对,打铁得看火候,慢慢再说吧。”

    第一百六十三章 蓝天绿海1

    当零星的?雪从枯草丛中消失,当软软的微风从淡绿的柳枝条上吹过,春姑娘,她低语:“我来了。”好象只是一夜的工夫,天,蓝了。草,绿了。花,红了。

    起初,一切的色彩都是淡淡的。花,娇红。草,嫩绿。天,淡蓝。一眨眼,各种色彩斑斓了,浓墨重彩了。天,湛蓝。草,翠绿。田埂上、河滩边的野花,一丛丛,一簇簇,一片片,鹅黄、浅紫、淡粉、深红、宝蓝、纯白、镶边,争妍斗艳,你方开罢我上来。

    绿草的清香,野花的芳香,混合着微腥的泥土气息,直让人的梦也香了。大地经过一冬的沉睡,苏醒了。人们经过一冬的瑟缩,舒展了。

    淙淙的小河水,从电灌站的蓄水池流向一条条水渠里,流到一块块待耕的稻田里。歇了一冬的水牛,“哞、哞”地叫着,准备在春耕的战场上大显身手。

    一垅一垅的麦苗长高了,已看不出垅和沟,成了绿油油的一片。社员们脱掉了臃肿的棉衣,身穿春装下地。生产队今天种棉花,社员们在麦垅里用种棉钩子拉出浅槽,准备撒棉籽。远远望去,只见一块块鲜艳的红色在快速移动,那是女社员们拉槽热了,纷纷脱了外衣,露出了鲜红的毛衣。她们时而轻柔、时而高亢的笑声响亮了初醒的大地。

    在那个灰色、蓝色、军绿色一统天下的年头,爱美的姑娘都有一件红色的毛衣。为了这件毛衣,她们中有好几个人捉来蚯蚓、剪开、洗净、晒干,拿到药店卖钱,以至于双手都烂了好久。爱惜手的阿芳不靠捉蚯蚓换红毛衣,她卖血,卖两次血正好够一件毛衣。她对人开玩笑说:“我的毛衣最红,因为是用鲜血换来的。”

    白玫今天也穿了一件鲜红的毛衣,不过,她的毛衣不是自己挣钱买的,是用离家回乡时妈妈送的毛线打的,所以,在大家各自夸口怎样挣钱买毛衣时,她只能不响了。

    凌志又来了,他是来送鲫鱼的。他把鲫鱼放在一个盆里,就问奶奶:“白玫出工了?”

    “你来晚了一步,玫玫刚出去,你去找她吗?她说过,今天她们组在河南边麦田里种棉花。”奶奶告诉凌志。

    凌志说:“我去看看她。”

    站在隔河的桑树下望过去,几件鲜红的毛衣映入眼帘,凌志一下就认出了白玫。其时,刚好她们撒好了一垅棉籽,站直身子在休息。几乎同时,白玫也看见了凌志,他的旧军衣敞开着,露出里面宝蓝色的毛衣。两人相视一笑,白玫就跑过来了。

    凌志说:“我想看看你就走,好久不见你了。”

    白玫笑着说:“我们都穿着一样的衣服,你能认出我来?”

    凌志说:“当然,不看别的,就看毛衣的式样,你的就别出心裁。”

    “你眼睛那么好?”白玫看看凌志的眼镜。

    “人家的毛衣几乎看不到领子,你的,领子那么大,差不多遮住了半个背,我就想,那一定是一顶帽子,现在看清楚了有根拉链,我没有猜错,这个创意不错。”

    “算你聪明。领子打大点,装根拉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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