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像是地狱里来的魔鬼,只不过这魔鬼长得太美了点儿而已。
江洛琪略一沉思,又向那三个仆人命令道:
“你们把受伤的兄弟送回太原去养伤,然后叫管家带人把这里清理一下,别给人留下把柄!”
“可是...可没有我们护卫在旁,小姐您的安全...”
“哼!”,江洛琪冷冷一哼,不屑的道:“有你们在我就安全了吗?若不是罗公子及时出现,就凭你们这几个废物保护得了我吗!”
“属下该死!让小姐受惊了!还请小姐恕醉!”
说罢纷纷跪伏于地,咚咚的磕起响头来。罗士信看得出来,江洛琪这些手下当真是极其惧怕大美女的Yin威,以至于只要江洛琪冷哼一声,就把这几个彪形大汉吓得好像鹌鹑一样,可见这江洛琪驭下的手段是何其严厉。
“咯咯...看你们说的,你们拼死护卫于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什么该死不该死的,都起来吧!”,江洛琪咯咯一笑,道:
“本小姐的安全你们就不必担心了,有罗公子一路护送,定然万无一失的,你们照着本小姐的话去做就行了。”
哎?这话是什么意思!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她了,这丫头怎么可以擅自给别人做决定呢!真是岂有此理!
“洛琪小姐,罗某人好像还没有答应你吧!”
“怎么?!罗公子真的忍心看着洛琪落难而见死不救吗?洛琪在公子的心目中真的如此不堪吗?哼...呜呜...”
罗士信心里是这个佩服啊,以前一直把江洛琪当做一个偶像派,现在看来那完全是对她的误解,这丫头绝对是个实力派的,这眼泪说来就来。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轻声低咽起来。
罗士信最见不得的就是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泣,更何况是像江洛琪这样的超级美人,虽然明知道她八成是在作假,可这心里还是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洛琪小姐你先莫哭,我们有话好商量...”
“呜哇——”
罗士信不劝还好,这一劝,江大美女哭得反倒更起劲了。江洛琪虽然给罗士信一种阴险毒辣的感觉,可她毕竟还是一个二八年华的稚嫩少女,这梨花带雨的样子是要多招人疼就有多招人疼,直看得罗士信两眼发直,口里发干,虚火上升!
“洛琪小姐不要再哭了....若是洛琪小姐肯坦诚回答罗某人一个问题,在下或许会答应小姐的要求!”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不许反悔!”,江洛琪见罗士信松了口,也停止了哭泣,可爱的擦了擦眼泪,莺声道:
“罗公子请问!”
罗士信略微一顿,开口道:
“还请小姐直言相告,你是怎么知道我有这把匕首的?!”
第六十六章 三人行(五)
罗士信实在受不住江大美女的柔情眼泪,无奈下半推半就的应允道:
“洛琪小姐是怎么知道我有这把匕首的?!若是小姐肯直言相告,罗某人愿意护送小姐回家!”
罗士信对这个神秘的江洛琪还有好多的疑问,不过他知道就算问了也是白问,因为这江洛琪不可能会那么彻底的坦白。不过对于聪明人来说,只要给出一点提示,那他就可以窥见问题的全貌,罗士信现在就具备这样的能力。
从江大美女揭开面纱的那一刻起,罗士信就有一种直觉,其实她江洛琪就是太原这一系列事件的幕后操盘手。有两件事让罗士信产生了这样的怀疑,首先就是前夜那次李府夜宴后的遇袭事件,按说那次护送江洛琪回家,不过是临时做出的决定,那些刺客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准备,除非他们事先得到消息埋伏在那里。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事情就有商榷之处了,而这个江洛琪就是一个最关键人物,因为就是她勾引自己出了李府。
第二件事就是昨夜在江洛琪闺房内喝的那杯琼浆玉液酒,自己的酒量不算小,可江洛琪仅用一杯酒就把自己弄得不省人事,哪怕那是一杯百分之百的纯酒精,也不至于有那么大的威力,比较合理的解释就那杯酒里被人加了作料,目的就是要完成前晚那四个刺客未完成的使命。至于自己为什么还能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这八成与这对儿匕首的渊源有关。很可能是在江大美女正想做掉自己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把玄武金刚刃,然后自己就很戏剧性的捡了一条命。所以罗士信才会有此一问。
还有一个巧合也让罗士信很感兴趣,那晚罗士信和长孙无垢在地缝中无意中听到弥勒教徒的对话,传说中弥勒教的大小姐来到太原的时间,刚巧就是江洛琪在太原出现的时间点,虽然没有什么根据,但直觉告诉罗士信,这两个女人一定有着某种联系,更有甚者,她们很可能就是同一个人!
江洛琪抽泣两声,指着罗士信道:“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可要算数,不许赖皮,我如实说了,你必须护送我回家!”
“那要看你够不够坦白了...”
“好!”,江洛琪见罗士信已经被自己套牢,马上收起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正了正神态,若无其事的道:
“昨夜洛琪本想杀掉公子...后来就无意中发现你的那匕首...”
给一个陌生男子宽衣解带,这事儿江洛琪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所以她把细节全被省略,只挑罗士信想知道的内容说。
“啊!”
罗士信心中早有预料,可小美女长孙无垢哪曾想到这样骇人的结果,所以江大美女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倒把她惊得娇呼出声。
“洛琪小姐果然坦白!罗某人都明白了!那洛琪小姐昨夜手下留情可是因为我们同出一脉?”
江洛琪淡淡一笑,没有回答罗士信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若是公子对洛琪的回答还算满意,那公子应允洛琪的事情会否实现呢?”
“士信哥哥不能答应她,她说她想杀死你呢!”
“哎——”,罗士信一抬手,安抚满脸焦急神色的观音婢道:
“人无信则不立!既然答应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尽力去做,不论那人是朋友还是敌人!更何况...”,罗士信顿了一顿,挑衅的看了看江大美女,满不在乎的道:
“你士信哥哥我是那么容易被人杀死的吗?!”
“罗公子言而有信,洛琪佩服!待到我安全到家后,洛琪定有重谢!”
“重谢就不必了,不过有一件小事还请小姐帮忙!”
“罗公子请讲!”
“还请贵属前往太原长孙府邸去报一声信,就说无垢小姐现在与我在一起,叫他们不要担心!”
在这里耽搁了许久,现在再去寻个报信之人已是来不及了,反正江洛琪的这些仆人也要赶回太原,不如就让他们去了。
“呵呵...没问题!”
.......................
夕阳下,在南行的大道上,有三人三骑正在焦急的赶路。为首者身穿漆黑色武生袍,头戴漆黑武生巾,胯下骑着一匹油黑色的突厥汗血马,远远看去,就好似地狱而来的罗刹一般。他身后的两匹马上分别骑着两个娇滴滴的小女生,一女身穿娇红色紧身胡骑装,足蹬娇红小蛮靴,体态甚是娇小可爱;另一女面覆薄纱,粉衣粉裙,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温雅可人。
江洛琪向手下稍作吩咐,然后就随着罗士信和长孙无垢启程了,三人一路急赶,想在天黑前寻得一处客栈歇脚。
江洛琪的坦白,让罗士信几乎可以肯定她就是那个神秘的弥勒教大小姐,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不再与那太原李家为伍,所以与这弥勒教的关系也就无所谓是敌是友了。江大美女也是想到此处,才毫无顾忌的吐露那样的秘密。
罗士信答应护送江洛琪一路,一方面是受不住江大美女的眼泪攻势,另一方面也是考虑到这江洛琪与那柄白虎水刃之间的关系,虽然自己的师祖程铭甫早年就与这水刃的主人江玺骆分了家,可是两家毕竟师承一脉,打折了骨头还连着筋,自己不可能真的见死不救。想来她江洛琪昨夜也很可能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才放过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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