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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何止认识,”,虬髯客指了指一脸悠然的乾坤子,向沈逸仁道:
“这位乾坤子道长是家师的故友,是张某人的长辈。他老人家不论本领还是德行,都与家师昆仑道东西齐名,可以说是当今天下屈指可数的世外高人啊!他这几位徒弟也都是各怀绝技,大公子你能将他们请来帮忙,这武康英雄擂沈家赢定了!”
“哎呀呀,逸仁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先前竟然不知道前辈如此身份,失礼,真是失礼啊!”,说着沈逸仁赶忙向乾坤子深鞠一躬,然后道:“道长快请上座,诸位,大家都入席吧...”
沈逸仁将乾坤子请到了上首之位,罗士信师兄弟几人在乾坤子的左侧,碧儿小姑娘被夹在罗士信和陈罗汉中间,其他人都坐在乾坤子右手侧,待众人都落了座,沈逸仁向乾坤子介绍道:
“道长,我来给您引见两人。这位是家弟沈逸孝,胸中颇有些才学,在湖州一带也小有些名气...”
“道长,晚辈沈逸孝敬您老一杯!”,沈逸仁介绍完,沈逸孝起身向乾坤子敬酒道。
沈逸孝说话斯斯文文的,举止间也有礼有节,乾坤子微笑着看了看他,然后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点头道:
“嗯,不错,不错...”
乾坤子扔下一句没着没落的话后便不再作声,沈逸仁也不知道老东西是说自家弟弟不错,还是说那杯酒不错,没办法搭茬,只好接着介绍另一个锦衣男子道:
“这位老英雄是太湖玄龙岛的岛主,名叫南宫烈,本领高绝,在江南之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且老英雄一直与家父交好,此次是特地过来帮我沈家的忙....”
“南宫烈?”,乾坤子寻思半天,突然一拍大腿,道:
“啊,贫道听说过,以前听说过,是挺出名的...”
南宫烈自视与沈家交情不浅,先前沈逸仁把上首之位让给了这个不着调的老道,南宫烈心中就暗自不爽,现在乾坤子又摆出这副嘴脸,南宫烈感觉自己被严重的轻视了,话语间不免有些带刺儿,冷冷一笑,道:
“哼哼,道长的大名老夫也有耳闻,无良道人嘛,五台山一带可是人人闻之色变啊,就是不知道真功夫到底怎么样...”
南宫烈话中的挑衅意味很重,乾坤子的几个徒弟听着都很是不爽,马清风嘴上最是不肯让人,起身手指南宫烈,质问道:
“老小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想动手吗?!”
“大胆!你是什么辈分,竟敢这样跟老夫说话,没大没小的!”,南宫烈也怒了,猛一拍桌子,暴喝道。
“咳咳...”,两边的火药味儿很浓,沈逸仁又不好偏袒哪一方,只好转移话题道:
“两位息怒,大家都是自己人,这又何必呢,来来来,我们喝酒...对了,罗少侠不是想看看擂台什么样吗?诸位请往那儿看...”
说着沈逸仁伸手指了指窗外,罗士信顺着沈逸仁所指方向望去,只见在醉仙楼东边的湖面上不远处矗立着一座大台子,底下以木桩为柱,整座台子高出水面六尺之多,台子以木为料,面积不小,长宽都有三四丈。木台通过由许多小船构成的浮桥连接到醉仙楼靠湖一侧,醉仙楼就相当于一座大看台,如果在擂台上有比试,在醉仙楼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嗯,那里不错,我们就去那里比试比试怎么样?!”,马清风丝毫没有体会到沈逸仁的良苦用心,依然执着的要跟南宫烈动手。
“马兄,算了吧,大公子说的对,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呢...道长,您也说句话嘛”,虬髯客也在一旁相劝道。
“清风,你怎的这样无理,南宫老英雄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与他动手成何体统,万一你要是不小心赢了老英雄,那多不好看...”
“牛鼻子老道!你别在这里说风凉话,老夫不与这小辈动手,来来来,老夫今日非要于你斗上一斗!”
罗士信暗自流了一把冷汗,自己这师父还真不枉无良道人的名号,好话在他嘴里也变了味儿,明明是要缓和气氛的话,却把南宫烈个老头子惹得更毛了,现在南宫烈要与乾坤子拼命,看老东西如何收场。
乾坤子却是一脸无辜相,茫然不解道:
“这怎么话说的,南宫老英雄何故发怒啊?”
“废话少说,跟我出去....”
“小姐...小姐,您这是为难小的们啊!小姐,您不能进去...”
南宫烈正想叫乾坤子出去单挑,门外突然一阵吵闹之声,然后就见一个面覆黑纱的紫衣女子怒气冲冲的推门而入,身边还跟着几个丫鬟家丁,原本守在门口那些沈逸仁的保镖想要拦下这女子,可又不敢去碰她,看起来很是为难。
“三妹,你这是干什么?!”,突然闯入的女子不就是沈家三小姐沈逸月吗!刚一看到沈逸月,沈逸仁的脸色就微微一沉,冷声质问道。
“大哥,这话应该是小妹问你才对,你将乾坤子道长几位请来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沈逸月眉角儿微微一挑,怒声道。
第一百三十七章 英雄擂(十三)
第一百三十七章 英雄擂(十三)
“大哥,这话应该是小妹问你才对,你将乾坤子道长几位请来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南宫烈正嚷着要和乾坤子动手,沈逸月突然怒气冲冲的从外面闯了进来,质问沈逸仁宴请乾坤子师徒到底是何用意,众人的注意力一下子都转移到了这对好像敌人一样的兄妹身上。
“哼,我和二弟不过是仰慕道长大名,所以请他老人家和他几位高徒到醉仙楼吃顿酒,这又有何不妥?!”,沈逸仁瞥了沈逸月一眼,轻哼道。
“那你送给道长那么多金银珠宝又怎么说?”
沈逸仁闻言冷冷一笑,道:
“哈哈,我心甘情愿送礼,道长也愿意收礼,这和你有什么相关?!”
沈逸仁这是摆明了在挖沈逸月的墙脚,态度嚣张之极,而沈逸月毕竟还是一个小姑娘,被沈逸仁的蛮横噎得半响说不出话来,最后一甩袖子,负气道:
“大哥你不讲道理, 我找阿爹评理去!”
“唉,三妹留步...” ,沈逸孝急忙起身拦下沈逸月,微笑着劝道:“这等小事何必要劳烦父亲呢,再者说了,乾坤子道长远道而来助我沈家比擂,大哥身为沈家长子,送给道长些许薄礼以示感谢,也没什么不妥啊...”
“可是二哥...可是...”
沈逸孝果然有一副好口舌,一句话就让沈逸月不知如何应答,站在那里一会儿看看乾坤子师徒,一会儿看看沈逸孝,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显得很是尴尬。罗士信师兄弟几人也都为自己这个不着调的师父感到阵阵脸红,昨晚还信誓旦旦答应人家小姑娘,说她们姐弟的事全包在他身上,结果转天就收了沈逸仁一份重礼,还被人家沈逸月堵在了这里,也确实有够难堪的。
师兄弟几人转头再看师父乾坤子,丫的老东西实在太可恶了,闭着眼睛还在那里自顾自的品着酒菜,好像这兄妹三人的争执与他完全没有关系一样,陈罗汉实在看不下去了,在桌子底下扯了扯乾坤子的衣角,低声道:
“师父,您别吃了,倒是说句话啊!”
“这是人家的家事,为师能说什么?我们只做该做的事就好了,其他的不要多管...”,乾坤子微微抬了抬眼,满不在乎的道。
“道长果然是明事理之人!”,沈逸仁显然很满意乾坤子的不介入原则,在一旁赞赏道。
与沈逸仁相反,沈逸月闻言却是满眼的失落,乾坤子的确收下了沈逸仁的重礼,加上他这番是是而非的话,沈逸月很难把握这老道的立场,不免有些慌了神儿。
最耐人寻味的是沈逸孝,当他听到乾坤子这番话时,眼神中竟然也闪过一丝的不安,旁人没注意到,罗士信却一直在偷眼观察他。其实从沈逸月刚一闯入时,罗士信就发现沈逸孝面有得色,很显然他早就知道沈逸月会来闹场,再结合沈逸孝昨晚那番话和刚才的表现,罗士信断定沈逸仁宴请乾坤子一事是沈逸孝暗中泄露给沈逸月的,否则这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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