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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洗清了。”
难怪那晚听沈逸孝说无论如何也要沈逸月这边赢得英雄擂,而且还说得那样自信满满,罗士信现在才算明白,原来他沈逸孝早已跟迦罗楼教勾搭好了,让他们故意放水,这手儿还真够绝的,如果不是那夜小绛雪把自己找出去,碰巧看见沈逸孝的真面目,这次恐怕还真要被这小子算计了呢。
“小师弟说的对,沈逸孝就是跟朱粲这样说的,昨晚沈逸仁请我们吃饭,朱兆熊那厮带人去闹场,就是沈逸孝拜托朱粲做的,目的就是不让沈逸仁收买我们,导致实力太强,他们可控制不住局面。”
“马师兄...”,洛琪美眉一直在静静的听着马清风等人说话,虽然先前不了解沈家的那点儿破事儿,但大美 女心思聪颖,从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中也猜出个大概,想明白此中关节后才开口问道:
“你说的那个沈逸孝,目的恐怕不只是沈家的继承权吧,是不是沈老爷也在他们的算计之中呢?”
“哇——”,马清风闻言很是吃了一惊,由衷赞叹道:
“江小姐你好聪明啊,我本想把最惊人的放在最后再说,没想到竟然被你猜出来了...不错,沈逸孝和朱粲的确也计划把沈老爷做了,他们商量...唉?江小姐你从那边过来,不是早就知道的吧?”
“呵呵...”,江洛琪咯咯一笑,道:“马师兄刚才说的那些,洛琪也是第一次听说,之前可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的。”
“那你是怎么知道沈逸孝打算对他爹下毒手的?”,其实也不怪马清风疑惑,在古代,弑父当真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人神共愤,天地共诛,别说提起,就是想都没人敢想,一般都是有人想造反的时候,才会搬出“弑父”这样一顶帽子扣在皇帝头上,以示这个皇帝多么变态,多么值得推翻,所以江洛琪一语中的,马清风才这样惊奇。
“其实也不难推断,朱粲之所以选择跟沈逸孝合作,一是他不敢确定自己这边一定能赢得九月初九的英雄擂,二来他自己心里也清楚的很,就算在英雄擂上击败沈家,沈法兴也不一定会交出那半地图,亦或是交出一张假的,所以他把赌注押在了沈逸孝身上。可是就算沈逸孝当上了沈家的唯一继承人那又能怎么样呢?那他也只不过是个‘继承人’而已,根本没权利支配那张羊皮图,所以他们必须结果掉沈家家主沈法兴,这样朱粲可以得到他想要的地图,而沈逸孝,也不用再担忧以后会被沈法兴发现他做的那些坏事,至此高枕无忧矣...哼,用一个没影的宝藏换取沈家偌大个家业,这沈逸孝还真有些商人的头脑...”,解释完,洛琪美眉还喃喃自言一句,也不知是赞赏沈逸孝,还是反讽之语。
“果然厉害!”,马清风赞叹一句,道:“江小姐分析得一点儿不差,昨晚沈逸孝和朱粲两人就是这么说的,他们打算害死沈老爷之后,再将罪名扣在沈逸仁头上,然后由他沈逸孝出来收拾残局,顺理成章接管沈家家业。”
“洛琪你说你不知道朱粲打算故意输给我们?”,罗士信心里感到有些许不妥,却又把握不住问题出在哪里,遂向江洛琪问道。
“嗯,不仅洛琪不知道,连我爹也丝毫都不知晓,否则今日他也不会和乾坤子前辈约定在擂台上决一胜负了...哥哥的意思是...”, 说着江洛琪也发现事有蹊跷,面色微微一凝,沉声道:“朱粲对我爹心怀不轨?!”
“很有可能!”
“士信啊,你们俩在说什么咧,为师怎么听不懂呢?”,乾坤子一脸无知的问道,其实不光是他,罗士信的三个师兄也都不明白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罗士信和江洛琪对望一眼,由罗士信说道:
“师父,师兄,你们想,如果朱粲原本就打算输给我们,那他又何必请来洛琪她爹这样的大神呢,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请动这样的人物,代价小得了吗?”
“哥哥所言不错,朱粲说只要弥勒教肯帮忙,就愿意将找到的北齐宝藏分给我们四成,而且...”,江洛琪稍一犹豫,还是决定把乾坤子和罗士信的几个师兄当作自己人,坦白道:
“而且弥勒教的根基在关中北方之地,南方没有多少势力,而这个迦罗楼教虽然在实力上还要与弥勒教差很多,但这几年在南方却发展得很快,这时候朱粲找到家父,声称愿意名义上作为弥勒教的分支,与弥勒教南北呼应,与朝廷对抗,所以家父才应下这件事。不过正如士信哥哥所说,如果朱粲并不打算在擂台上赢得那张羊皮图,那他又何必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请我们弥勒教的人呢,所以说,朱粲请家父来此,目的绝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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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英雄擂(二十一)
第一百四十五章 英雄擂(二十一)
“嗯...那有没有可能是朱粲担心一个沈逸孝不保险,才把你爹找来作为两手准备呢?一旦沈逸孝的计划不行,就打算比擂赢取那张羊皮图呢?”,听江洛琪说完,乾坤子稍一寻思,问道。
“不会。”,大美 女斩钉截铁的否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朱粲应该不会将沈逸孝的事瞒着我爹,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本就是一个‘此’或‘彼’的选择,如果朱粲选择利用沈逸孝获取羊皮图,那他就必须输掉英雄擂,既然英雄擂都输了,那又何谈二手准备呢。”
“看来朱粲这老小子心里打的主意还真是不简单啊,连江小姐的老爹都算计,既然这样,要不我们两边合力把他做了算了!”,马清风把嘴一撇,满脸不屑的道。
“恐怕没那么容易啊,”,大美 女微微一笑,道:“朱粲本人的功夫如何我不知道,但怎么说他也是一教之主,身边的侍卫少得了吗,如果他真的那么轻易就能被杀的话,沈法兴也不会与他比这个什么英雄擂了。”
“呵呵,洛琪不是连弥勒教的教主都能设计擒住吗,现在一个小小的朱粲又怎么会放在眼里呢。”,罗士信冲大美 女调笑一句,虽然他也不认为刺杀朱粲是个好主意。
江洛琪也知道罗士信是在开她的玩笑,用秀目狠狠横了他一眼,佯怒道:
“哥哥什么都不知道,瞎说什么啊...嘻嘻,告诉你吧...”
洛琪美眉感觉不应该在罗士信的师兄弟面前撅了他的面子,娇嗔一句,便换回原先甜甜的笑容,细心解释道:
“弥勒教下属济世坛坛主七十二位,玄天尊尊者一十二位,此外还有两名护教大法师,我爹就是承天大法师,还有一位永延大法师,我便是利用这个人,才将向天问那老匹夫擒住的。”
“听不懂,难不成那永延大法师的功夫十分,及其以及特别的厉害,生擒了向天问?”
“贫嘴!”,江洛琪娇嗔一句,然后道:
“永延大法师的本事虽然没办法和我爹相提并论,但也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高手,不过这些倒也无所谓,让哥哥想不到的是,这个永延大法师,她是个女子...”
“女人?!”,这点罗士信还真是没想到,虽然在弥勒教中女子掌权的很多,洛琪美眉便是一位,但能够做到如此高的辈分,对一个女人来说也确实难得。
“嗯,不仅如此,而且她还是向天问的女人!”
“向海明他老娘?还是向天问的妾氏?她干嘛帮你对付自己的男人咧?”
“都不是。”,江洛琪微微一顿,好像讲故事一样向满脸都是迷茫之色的罗士信和乾坤子等人讲述道:
“这个永延大法师名叫林月娘,爹娘原本就是弥勒教中重要的人物,再凭着她自己本领见识都是不俗,所以年纪轻轻就坐到了尊者的位置。在林月娘十五岁那年,她爹娘将她许配给了当时教中的永延大法师陆无病,可没几年,陆无病就病死了,林月娘因为丧夫和双亲的关系,顺理成章的接替了陆无病的位置,成为新的护教大法师...唉,如果林月娘能本本分分的做她的永延法师,早晚会成为闻名江湖的巾帼须眉,可惜她却犯了女人最不该犯的错误,二十八岁那年,林月娘耐不住守寡的寂寞,竟然不顾名节而与教主向天问安通款曲,做了那些伤风败俗的苟且之事,而且还留下一个孽种...”
“后来呢?”
乾坤子等人正听得津津有味,见大美 女突然停下不讲了,便开口问道。江洛琪回了老道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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