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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誓旦旦道:
“朱某此话千真万确,绝无半句虚言。现在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江先生可以放朱某人离去了吧!”
江文定闻言眉头紧皱,好似在思考朱粲所言是否属实,良久,才冷冷一笑,道:
“我们的梁子算了了,至于你跟沈家人的恩怨,我不想过问!哼哼...不妨告诉你一句,这破庙外面,现在全是沈家的人...告辞!”
言罢江文定也不理会不住咒骂的朱粲,出庙门扬长而去。而朱粲一伙人,则毫无意外的成为沈法兴的泄愤工具,被乱刃分尸。
历史上以食人而流臭千古的可达汗贼——迦罗楼王朱粲,还没来得及吃一个人,就这样默默无言的死在武康城东一个无人问津的破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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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康城,弥勒教分坛。
“爹爹,您回来了,那边情况怎么样?”
“还算顺利...人抓来了,他说了吗?”
弥勒教分坛院内立着一个木桩,木桩上绑着一个略显削瘦的中年男子,此刻已经昏死过去。
“嗯,”,洛琪美眉秀眉微微一皱,恶狠狠瞪了那男子一眼,咬牙切齿道:“不过无论我们如何拷打上官文彦这老贼,他就是不肯开口”
“用水泼醒他,动大刑!”,江文定闻言双目凶光一闪,冷森森道。
“不急,这老贼是抱了必死的心念,动刑是没用的,”,江洛琪抬手拦下想要往上官文彦身上泼水的手下,然后冲江文定甜甜一笑,胸有成竹道:
“对付这样的人,女儿自有办法!”
不多时,江陵带着人押着一个中年贵妇和两个纨绔公子哥儿赶了回来,交令道:
“小姐,上官文彦在武康就只有一妻两子,都抓来了。”
“做的不错...”,江大美 女微微一摆手,道:“泼醒他!”
哗——
一盆凉水下去,上官文彦打了个激灵,其实他知道自己的伎俩早晚会被沈法兴发现,所以打算英雄擂结束后便寻个由头离开武康,可人算不如天算,上官文彦还没等动身,就被弥勒教的人给抓到这里,严刑逼供那半张地图的下落。
“上官掌柜,你醒了啊?那就往这儿看看吧,这三个人可认识?”
上官文彦吃力的抬起头来,一看到被五花大绑的妻儿,当即怒目圆睁,也不知哪来的气力,嘶吼道:
“妖女,有事你冲我一人来,此事与我妻儿何干,快些放了他们,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于你!”
江洛琪闻言冷冷一笑,不屑道:
“我好怕啊...哼哼,我问你,是什么人偷走了沈法兴身上的地图?!”
“老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江洛琪没等上官文彦说完,向江陵一示意,只见江陵手起刀落,扑通一声,上官文彦妻子的头颅便滚落于地,鲜血喷溅了上官文彦一身。
“她是因为你死的!你还想你的儿子因你而死吗?来人,把他们嘴里的东西拿出去!”
“爹,救我啊...”
“爹,孩儿不想死啊...孩儿不想死...”
刚才的一幕早已将两个纨绔公子吓得没了魂魄,嘴里的东西一被卸去,马上哭嚎着向上官文彦求救。这招果然见效,上官文彦双目含泪,几次想要继续强硬,可话到嗓子眼儿又都咽了下去,最后无奈一叹,苦笑道:
“就算你们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凭你们的力量,也不能把我家主子怎样。”
“这个不用你管,你只管实话实说便是!”,江文定闻言冷冷道。
“哼,告诉你们,我家主子姓氏宇文,家住西都,左手掌兵,右手持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那盗图的,就是我家小主人——宇文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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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罗士信收到一封书信,是洛琪美眉留给他的,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洛琪随爹爹北上追踪藏宝图而去,时间紧迫,洛琪未能告辞,还望哥哥体谅,洛琪心念哥哥,我们西都再见!
罗士信没想到江洛琪会这样不辞而别,虽然有些失落,但一想到很快就可以在西都长安再相见,心下也便释然了。
后几日,沈家人在湖州境内大肆清剿驱赶迦罗楼教余孽,没了教主,迦罗楼教就好像一盘散沙,再也凝聚不起来了。因为江家父女已经离开武康,所以虽然林月娘身负重伤,却也没人去注意到她,林月娘就这样趁乱逃离了武康城,北上寻她儿子向思问去了。
见迦罗楼教的残余势力被清除的差不多了,而沈逸仁和沈逸孝这对儿“难兄难弟”也被沈法兴送到南方荒凉之地软禁了起来,沈逸月姐弟俩的未来的生活也算是有了着落,韩若冰便向沈法兴告辞,带着小绛雪飘然离去。
绛雪这小丫头在临走时倒是见了罗士信一面,不过就只扔下一句没着没落的话,她郑重其事的警告罗士信说:
“如果在绛雪长大之前,哥哥要是敢了娶姓江的狐媚子,那绛雪就杀了她!”
说罢也不理罗士信的反应,便转身离去。罗士信当然不会把一个小丫头片子的话当真,不过却也为这小丫头能为自己争风吃醋而暗自窃喜了一把——谁说自己长得丑,长得丑会有这么多**青睐?
“士信啊,沈员外最近与为师商量了一件事,跟你有关,为师看行,今天把你找来,想问问你的态度。”
第二天,罗士信原本打算与师父师兄商量一下,近几日便启程赶往西都长安,可还没等他提及此事,却被乾坤子和沈法兴两人叫去单独“问话”。
“啊?什么事?徒儿的事师父你完全可以做主的。”,罗士信不明所以,道。
乾坤子和沈法兴两人闻言相视一笑,很满意罗士信的态度,沈法兴起身来到罗士信跟前,“慈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的道:
“贤婿啊,既然你同意了,那你和逸月的婚事就尽快办了吧!”
“啊?!”
罗士信闻言当时就傻在那了,他怎么会想到乾坤子说的事竟然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媳妇,目瞪口呆良久,才吭吭哧哧道:
“这里面...误会大了...”
“嗯!”,沈法兴见状脸色当时就是一沉,强压着怒火道:
“刚才可是你自己亲口答应的,难道想反悔吗?再着说了,那夜你趁逸月沐浴的时候将她抱了出来,整个武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看到了,我女儿以后还能嫁人吗?”
趁逸月沐浴的时候将她抱了出来,这话听着怎么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女儿的事一样,这老头子怎么可以反咬一口呢!罗士信想反驳一句,可内心深处又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欠了逸月小姑娘什么似的,很复杂的感觉。
“是啊,士信,逸月那孩子和你不一样,她是女儿家,女儿家的名节是很重要的,那晚的事很多人都看到了,虽然你是想救人,但你不能因为救了人家的性命,就坑人家姑娘一辈子嫁不出去嘛...”,正在罗士信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乾坤子在一旁插言道:
“而且沈员外的彩礼为师已经收了,要不这事儿就这么着了吧...”
开始老东西的话还像人话,罗士信细心聆听,可后一句气得罗士信差点儿没喷出一口血来,敢情这老东西是把自己当商品给卖了!
“你是不是嫌弃逸月脸上的面疾?”
罗士信正想与自己这个不着调的师父对上两句,这边沈法兴又开口了,其实罗士信打心眼里挺喜欢沈逸月的,至于她脸上那块胎记,罗士信从来都没当回事,尤其是那夜见到小姑娘完美无瑕的身体时候,这心思更是活跃了,他现在这么犹豫,主要还是江洛琪和长孙无垢那俩丫头的原因。不过现在人家都问到这份儿上了,罗士信也只好直言相告,道:
“沈员外,实不相瞒,罗某对沈小姐是喜爱有加的,怎么会嫌弃那无关痛痒的胎记!不过有一事员外并不知晓,那就是...唉,其实晚辈早有两桩婚约在身啊,如果再答应小姐的婚事,那岂不是委屈了小姐嘛!”
罗士信没有明说,不过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你沈法兴把姑娘给我没问题,不过进门只能排行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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