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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武艺,现在又由名震天下的忠孝王训练他们演习阵法!怎么样?这些人和靠山老王爷手下那些精锐士兵比起来,也不差几分吧…”
也难怪沈法兴如此自信满满,这千个人都是在宗族子弟中从小挑出来的,个个都是一身的腱子肉,武艺不凡,看样子都非善与之辈。不过打仗比的不单是谁更强壮,杀气、意志、经验、战斗素养,这都是评价一个士兵的重要指标,可以说,在冷兵器时代,只要还没上过战场杀人的士兵,就不算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士兵。罗士信自然不会去伤沈法兴的自尊,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可是雄阔海这厮却是个直肠子,把嘴一撇,不以为然道:
“沈员外,这种事儿可不好说,是不是精兵,那得沙场上见。”
“嗯!阔海说的没错!”,伍建章接过话茬,道:“精兵都是打仗打出来的,所以老夫才让沈老弟把这些娃娃送上战场去历练历练,能活着回来的就都是精兵。”
罗士信一听这话才明白,难怪沈法兴舍得把这一千子弟兵送去高句丽,敢情还是听了伍建章的意见。
“今天到此为止!收队!”
伍建章向儿子一示意,伍云召挥动手中令旗,场中千人很快收拢队伍,在十个百户的率领下分队退出这座寨子。
“大伙儿都还没吃饭呢吧,别在这里说了,走走走,咱们回去边喝边聊!”
第八十七章 东征序曲(九)
第八十七章东征序曲(九)
这座小岛其实是沈家的避暑小岛,每年夏天最热的时候沈家一家都会躲到这里来避暑,所以这座小岛占地虽然不甚太大,但设施却相当齐全,尤其是伍家父子现在居住的这座宅院,俨然一座缩微版的沈家大宅,豪华中不失清雅,光鲜中不失淡静。
众人回到宅院,管家早已叫人备好了酒席,以伍建章为,二老四小边喝边聊,从罗士信和沈逸月马上到来的大婚之期,到对于隋军东征高句丽的一直聊到日落西山,众人都喝得酩酊大醉,这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沈法兴和罗士信几人动身告辞,伍家父子将一直将他们送到船上,临别前,伍建章向罗士信道:
“靠山王对我伍家的情谊老夫铭记在心,你回去告诉你父王,老夫虽然忌恨杨广那昏君,不过老夫对我大隋王朝的一片赤诚之心却永远没变!国家正值多事之秋,我伍家男儿自不能在一旁袖手旁观,这次东征,云召和天锡都会随你出征!”
“伍伯父忠肝义胆,晚辈佩服!”
“忠肝义胆不敢说,不过这天下是我们那一辈人拼了性命打下来的,老夫只是不想这锦绣江山败在昏君的手上罢了…”伍建章语带凄凉之意,说完淡淡一笑,释怀道:
“不说这些了…沈老弟,大侄女和士信贤侄大婚那天老夫不好露面,在这里就提前向你道声喜了。老夫没什么好送的,而且我也知道沈老弟家里什么都不缺,这样,我把这个东西送给士信…”
伍建章说着从怀中摸出一件东西,看样子是一根金质项链儿,不过做工很粗糙。项链儿上还挂着一个骨质吊坠,形状酷似兽牙。伍建章将这项坠递到沈法兴手上,解释道:
“这链子是老夫的一个朋友送给我的,当初他欠我一个大大的人情,就以此为信物,说如果有一天老夫带着这个东西去找他,无论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想我年纪也这么大了,以后也不会有事去找他,今儿就借花献佛,用这份人情当做送给士信和大侄女的喜礼了!”
“哈哈,那我就代士信和逸月多谢老哥哥了!”,沈法兴开怀一笑,道。
“父亲,那送您这条项坠的朋友又是何人呢?”
其实沈法兴和罗士信他们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却又不好问出口,好在伍云召也不知道这挑项坠的来历,替众人问了出来。
伍建章良久,才淡淡道:“这条狼牙项坠的主人,就是当年大突厥时期泽尔哈部的领——楮勒力可汗…”
……………………
依然是个艳阳天,大船航行在湖面之上,阵阵湖风拂过,清爽宜人。
罗士信把玩着狼牙项坠,寻思着伍建章离别是与他说的话。伍建章告诉他,当年大突厥时代,隋和突厥战事不断,泽尔哈部因为就在隋帝国的边儿上,于是成了两国大战当其冲的受害,在和隋军的连年作战中,泽尔哈部的元气大伤。
突厥不像隋这样的中央集权国家,是由许多松散的部落联合在一起的大部落,身为泽尔哈部落领的楮勒力最先顾及的自然应该是自己部落的利益。有一次伍建章率部征讨泽尔哈部,楮勒力为了避免被灭族的危险,遂派使暗中与伍建章联络,表示泽尔哈部愿意和大隋保持和平,隋军攻击其他突厥部落时泽尔哈部也不会插手。结果没想到这个消息竟然走漏了出去,泽尔哈部周围五部闻讯皆是大怒,组成联军五万要灭掉泽尔哈部。楮勒力无奈之下,只得向试着伍建章求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伍建章竟然真的派兵帮他击退了五部联军,救了泽尔哈部。后来楮勒力就给了伍建章这个狼牙项坠,再后来大突厥被杨广分裂成东西两部,和大隋朝息兵罢战。
如果真如伍建章所说,楮勒力会满足这个项坠主人任何愿望的话,那这可是一份不轻的贺礼啊。
“士信啊…”,罗士信正在船头瞎寻思着,这时沈法兴从后面走了过来,道:
“我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思。”
“哦?岳父有话请讲。”
“老夫那一成家财,你是想要银钱呢,还是想要粮草?”
“呵呵…”,罗士信闻言莞尔一笑,打趣道:“我的老丈人,你还真打算拿出这一成家产啊?您还是省省吧…”
“哈哈,老夫知道就算我不掏一分银子,你也能把这事儿压下来。不过老夫想想,这钱掏就掏了吧,我家也不差这几个钱,士信你在朝廷的根基也不是很深,老夫得替你长长脸。况且老夫有心把家北迁至关中,趁这个机会给朝廷做点儿贡献,以后也好说话不是…”
罗士信心中暗叹,铁了心要北迁,自己前天跟他说的那些话都算是白说了。
罗士信无奈一笑,道:“军饷粮草自有朝廷提供,这样吧,上次小婿要岳父帮忙置办那套骑兵装,什么马刀啊,甲胄啊,手斧啊,您再帮我弄上五六千套。”
“哦,就这些?没问题,你什么时候要?”
“听我父王那意思,皇帝打算在八月中旬动大军,冬至前班师回朝,所以这批刀甲最好在头八月送至军中…”
沈法兴沉吟片刻,点头道:“嗯…时间虽然有点儿紧,不过既然是为朝廷大军铸造兵甲,就可以大张旗鼓的干。老夫打算把湖州一带的铁匠和皮匠都请来,如果人手不够,就出钱让官府的兵器司帮忙铸造,我想刘臣福也不敢不给靠山王面子吧。”
“嗯,麻烦岳父再帮我准备一万件披风和一万双皮制手套,要五指分开的…哦,再准备一万双棉袜子吧…”
“咦?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就算是在北方苦寒之地,**十月间也是很热的。”
“我知道。带上吧,万一到了冬天战争还没结束呢…有备无患…”
“嗯,行,这些东西都好弄,不费事儿。”,沈法兴点了点头,忽然间又想起一事,道:“对了,士信啊,你上次让我帮你置办那些爆炸箭啊,炸药包什么的,现在已经做好了不少,你什么时候要呢?”
沈法兴不说,罗士信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闻言惊喜不已,兴冲冲道:“哦?!岳父帮我准备了多少?”
“爆炸箭五千多支,炸药包两百个。”
“喝,这么多!真是太好了!”
“呵呵…”,沈法兴得意一笑,道:“这些东西开始做着费事,不过等那些工匠都熟练以后,进度就快多了。”
“嘿嘿…”,罗士信闻言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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