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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个男人拉扯在一起的颜歆,她极力挣扎,甚至苍白了脸,可女人的力量怎么都不如男人的大。
他顾不得向老板兴师问罪说“你不是说她不在这里吗?”,现在这种情况他只能按捺住心中的翻滚跑过去迅速将那男人打倒然后将身着一套兔女郎的她紧紧搂在怀里。
颜歆似乎和他一样惊讶,可能想不到他会找到这里。放大的瞳孔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可是很快又冷下脸。她又恢复了从前那般身上长满了刺不让人靠近的模样。
她推开他,用毫无感情的语气说道:“你走吧。”
“好,我们一起回家。”他说。
她既不诧异也不吃惊,更没有半点欢喜,只是走到刚才那个对她动手动脚的男人面前,将他扶起,一只鞠躬着说抱歉。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要这样作践自己,她明明可以活得很好,却怎么就误入歧途。可他……没有办法不管她。
“颜歆。”他将她拉到怀里,让她的脸靠着自己的胸膛,近乎乞求的声音,“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们回家好吗?颜歆……”
“回哪?”她冷淡地开口,并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抱住他,“萧然,你家不是我家,那不是个我说想去就能去的地方。所以别逗了好吗?像你这么天真的男生可不多了,别被我污染了。”
他再也人受不了她带刺的话了,可是不把她哄回,他就不能安心。人嘛,总是偶尔犯犯 贱,总是失去了才懂珍惜。
“宝宝,我家就是你家啊。”顿了顿,又说,“可能这些事情真的是你的悲剧,可我会替你,不,我会陪你一起去克服的。前提是我们要在一起啊!你真的舍得离开我么?”
通常地,颜同学理性胜于感性。
“我又不是田芯,怎么会舍不得?”她说。
他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提及田芯。但既然提到了,他也有足够的理由将这个话题延续下去,“我承认魏远是太冲动了点儿,我替他向你道歉。至于田芯……”
她打断了他的话,“你不冲动?眼睁睁看着女友走了还木讷地站在原地。你不冲动?女朋友失踪了这么久才想到出去找。你不冲动?呵呵是啊你不冲动。”
他不知道还有什么答复能让她不生气不难过不失望。
可是这个时候,齐温来了,他挂着柔和的笑容,比笑容还要好接近的模样,他说:“颜歆,你还小,男女之间的事情你经历得少,不要妄自做决定。至于笑容,她是个爱瞎想的女孩儿,你得好好待她。”
“轮得着你来说么?”颜歆白眼,毫不客气。
齐温扬嘴,邪魅的笑容。那模样好似一个戴着温柔王子面具的恶魔。他是个天使才对吧,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那日,萧然并未将他的宝宝带回家,颜歆似乎跟没遇见过他之前一个样。反正很冷很冷,一点都不温暖的模样,非她莫属。
第二十八章 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次被原谅的机会
在那一段时间里,萧然得知了许多关于颜歆的流言,大多是说她不干净,说她在酒吧工作肯定是和那些老男人睡来维持生计的。萧然觉得奇怪,他明明每天都去看她,怎么没见着她和老男人睡,只看见她忍气吞声握紧啤酒瓶的样子?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要这么说话,明明颜歆与这些人并没有任何交集,他们却能将话说得这么激动,就好像在说自己的敌人一样。
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有多嫉恶如仇。
“闭嘴。”他沉着脸,走过去,用力拍那一群人围着讨论的桌子。他觉得这些人真八卦,男的女的都这么八卦,明明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知道这么多,明明他这个身为讨论之主角的男朋友的人,都没打算去计较这些事情。
一群人疑惑地望向他,像看动物园里的那些大的,小的家伙一样挂着一张爱叫嚣的脸,这让萧然心底生厌。可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感叹地说了一句:“噢!萧然也勾搭过萧然。”
“什么勾搭啊?人家笑颜幸福着呢。”
萧然的脸由黑变红,再由红变黑。他也终于按捺不住情绪冲他们大吼:“这和你们有半毛钱关系吗?你们一个两个别嫉妒我家宝宝了。人长得好看不是生来被你们诋毁的,你们凭什么在这儿说三道四?”
凭什么呢,应该是凭他们有讨论的时间吧,或者是他们有讨论的心情。而他萧然没有,他每天要挂念着该怎么将那个阴晴不定的女生讨好,他每天要想她个千遍万遍,但是她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挂心那一个人。总之,自从她离开的那一天起,他就没觉得自己做的饭好吃过。当然,就算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也必须到深夜才能睡着。
“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他喃喃道。对于这么多人的注目礼亦是一点儿都没有察觉。
众人只当他在犯傻,直直盯了一小会儿便一哄而散。
田芯却走了过来,兴许她是觉得此刻萧然身边没人,正是个能靠近的好机会。可是她即使天生丽质也丝毫不及那个不大会说话的女生讨他喜欢。
萧然抬眼,看她的眼神并不客气。
她明显是被吓到了的,一双好看的大眼睛藏着惧怕的目光,稍稍后退了一小步,轻声开口:“那个……明天周末,一起出去玩吧!”
他不说话,从她身旁径直走过。
颜歆在工作结束以后喜欢到阴暗的河边坐下,看着天空。这是萧然最近几天才发现的。他走到她身旁坐着,她也不会故意去坐远一些或是走开。
他对她说了很多关于学校发生的事情, 想劝她继续回去念书。
但她总是沉默着,有的时候他甚至会觉得自己在对空气说话。因此她的回应变成了少有的奇迹,就像他讲了一大堆她只回个“嗯嗯哦哦”他也觉得这世界还算是非常美好的,所以他多话起来,一看见她开口就是长篇大论。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萧然。”接着奇迹就发生了。她说,“我今天去看了场电影,郭敬明导演的《小时代》。顾里说,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次被原谅的机会……”
他安静地听着。
她抱着双腿,望着微微荡漾的河面,“我以为在那种地方待久了我就会习惯的,可我怎么越来越厌恶这个世界了?”
他的眼神有些变化,看了看她那在颤抖的背影,还是伸出手来从后面抱住了她,说:“回来吧。我们好好过。对你产生怀疑是我错了,既然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次被原谅的机会,那我们可不可以……再给彼此一次机会?”
“可是萧然。”她回过头来看他,“我真的不是 处。”
他的脸色有些惨白,不过还是说:“没关系,我也不见得有多好,站你身边我就一野草。不管你是不是 处,我也都没资格嫌弃你。”
她笑,像松了一口气似的,毫无顾虑地靠在他身上抬头望天。
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次被原谅的机会。
第二十九章 我们迟早会分开
挺搞笑的,颜歆又离开酒吧搬回萧然家里。不过老板齐温说了:“既然颜歆要走,既然你不放心,那就要把你自己留下,可不能让我们这儿少一个工作人员是吧?工资不会太差,看你是学生,就晚上来就好了。”
起初两人都觉得不适,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在萧然看来,齐温是个好人,因为他不仅帮他稳定了工作,还把已退学的颜歆又弄回了学校。虽然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方法,不过俩人总算又能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干嘛干嘛了。
流言蜚语自然是少不了的。萧然觉得根本没办法压制那些人的好奇心,于是索性不理他们,反正他的宝宝已经回来了,他已经不会心浮气躁了,那些八卦者爱说什么就说什么,由他们去吧!
颜歆很喜欢把她和他对象恩恩爱爱,卿卿我我的样子表现给别人看。她对象不知道她到底要表达些什么,只觉得她的占有欲,实在强得很!
有天她问他:“萧然,你可知道我们在一起那一天是什么日子?”
他坚定地说出了那一天的日期。
她却摇头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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