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
就在第二个“哈”字刚刚脱口之时,上官瑾良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无误地朝那说书人口中掷了个黑色药丸。
说书人哪能来得及反应,只是眼睛忽然瞪大,“咯”地一声咽下那药丸,不是很久,说书人的臀部发出“噗呜~”一声,屁声悠长又悠长,响彻了悠长又寂寥的茶馆。
然后是哄堂大笑,突如其来的屁声,让沉默的茶馆忽然洋溢在过大年的喜庆气氛之中,众听客看着说书人,已经笑的前仰后翻,本以为两个年轻人会吃亏,没想到说书人自己先出糗了。
而说书人也捂着屁股冲下了说书台,不过他的拳头尚未挥起,就赶紧用来捂住屁股,他的两只腿跑的飞快,忙着滚去解决三急之一。
他一边跑还一边耀武扬威,道:“我这里朋友多,你们,你们跑不掉的!哼!有种就走,只要你们走的出去!”
上官瑾良刚才拈的是黑气丸,那可是上好的利便通气的良药,不过没病的人吃了那药,会放屁如打雷,腹泻不止。
花遥惊了,上官瑾良是不是有功夫?如果没有功夫,刚才那种百发百中的气势从何而来,并且他精准地将那么小的药丸丢到了说书人的嘴里,真的丢的那么精准!
上官瑾良没有去管说书人的反应,他像是什么也听不见,根本就没有纠结周围人会发起怎样的围攻,他微微一笑,眼眸里有寂静的星子般的冷静。
上官瑾良转身抱起花遥,动作利索地离开了茶馆,他沿着没有雨的屋檐,走出了很远。
这样的场景,让花遥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句歌词:最美的不是下雨天,而是与你躲过雨的屋檐……
不过那是情歌,花遥一有了这样的想法,就赶忙规避了。
因为她和叶远也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她和叶远的回忆太多,而叶远已经没了,死了!花遥感觉到了痛,她又难受了,这几天,她一直这样难受。
没有一个人,生来就欠你。
叶远偏偏像欠了花遥一样,和花遥这个亡国公主,一起死磕近乎惨淡的人生。
花遥相信叶远还会投胎,可是不确定他会投到哪里,也许今生再没有机会和他见面。
本以为茶馆里会有说书人的同党前来纠缠,可是没有一个人管这闲事,细来想想,说书人也有些悲哀,他活在自己编造的世界里,哪怕是两肋插刀的朋友也是编造的。
于是上官瑾良也不觉得生气了,黑色药丸就当是白送给说书人了,只是不附赠泻立停。
冬雨,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如瓢泼洪流,而是夹杂着冰冷的冬雪散落下来,天气也像是着急如厕的家伙,一下子释放出大量的雨珠,而后云间吞吐的阴翳,便弱势许多,像是香炉里的浓烟,转瞬间消散的稀薄起来。
上官瑾良留花遥一个人在马车里,有一会儿了。花遥掀开避风帘朝外看,瞧见上官瑾良新聘请来的马车夫,那车夫正预备跨上马。
马车夫虽然穿着蓑衣,却冻的瑟瑟发抖,外头的风太冷,花遥也被蹿进来的风给吹的打了个寒颤。
上官瑾良坐进了马车,很安静。
马车外的大雨好像变成了小雨,小雨夹雪,让马车外的景色看起来有些萧条。
“他没事吧?”花遥看着身旁的上官瑾良,很随意地问了说书人的情况。
上官瑾良帮花遥掖了棉护膝,才嗯声回道:“上过几十次茅房,大抵就会好了。”
沉默了一会儿,上官瑾良又道:“跟我走吧,我们现在回洛城。”
花遥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从刚才的事情分析,她发现上官瑾良除了长的好看、医术不错之外,还有些小腹黑,懂得报复!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是一种优点。
马车动了,在颠簸的车厢里,花遥陷入了沉思。
上官瑾良让花遥觉得神秘,他不爱说话,所以从短暂的接触来看,花遥无法确定上官瑾良到底值不值得信任。
花遥之所以同意跟随上官瑾良回洛城去,原因有二,第一是因为哥哥叶远的临终嘱托,叶远觉得可信的人,应该不是太差,第二是因为上官瑾良向花遥保证过,她此去只是给上官瑾言治病。
上官瑾良告诉花遥,上官瑾言昏迷了,而青玄道长发话说,必须花遥出现才能恢复他的神智,上官瑾良因此保证,只要上官瑾言恢复了健康,花遥便能随时离开。
事实上,花遥对上官瑾良的信任还是很薄弱的,对一个陌生人托付自己,那需要极大的勇气,花遥的腿伤还很严重,哥哥不在了,她未来的可能性只有两种,要么死!要么活?
花遥选择活。想活,就必须跟随尉迟焘或者上官瑾良离开,她自己难以在腿疾缠身的时候活下去,因为花遥的美貌总让她发生意外。
如果当时花遥跟随尉迟焘走了,确实也可以活,但是难免被和硕公主,也就是花遥的表姐百里沁雪当成心腹大患,跟着尉迟焘这种身居庙堂的人离开,便会更容易接近当朝皇帝,花遥知道自己不能走那样的路,不能暴露身份……
第34章 信任关系
正因如此,花遥只能赌一把,借着遵从哥哥遗愿的理由,跟随上官瑾良离开。
花遥有自己的判断,上官瑾良本身不坏,也许可信,也许……
他应该是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只是他总穿着一袭墨绿长衣,掩盖了他如仲夏的清荷的气质。
也许,他真的可信?花遥定了定神,想来想去都快把自己绕晕了,年轻人总是有看不清楚世事的纠结,花遥也不例外。
此刻马车匀速行着,像是催人入睡的节奏,让花遥有些支不住额头,头点了一下又一下,终于倦的睡着了……
随着马车的摇晃颠簸,花遥进入了梦乡。
两人本就不亲近,所以坐的也比较远,可是偶尔醒来的时候,花遥发现自己的腿,被抱在了上官瑾良的臂肘里,呵护的很好,很柔软,腿好像也不那么痛了。
那也不算是真正的醒来,花遥很迷糊,以为是梦,便继续睡着。
马车低速前进,不知过了多久,又停了下来。
花遥被叫醒的时候,上官瑾良依旧坐在较远的地方,果然,她只是梦见了自己的腿被人抱着,花遥这样想着,脸蛋上已经有些邪恶的红色,花遥很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梦见上官瑾良?
该不会是……花遥不敢再猜测。
上官瑾良看见花遥脸上异样的颜色,先是疑惑了一下,然后觉得没有什么病态的征兆,才同花遥问道:“大伯家的马车过来接应我们了,我们下去吧!”
花遥的脑子转了一圈,想着,上官瑾良的大伯就是傻公子上官瑾言的亲爹,上官瑾良说过,他的父亲在上官家老一辈中排行老四,老一辈一共四个兄弟,傻公子的亲爹排行老大,所以上官瑾良和上官瑾言是堂兄弟。
花遥一听傻公子家派人过来接应他们,便有些警惕起来,神经不禁绷紧了,毕竟上官傻公子是因为自己才重伤昏迷,现在她自投罗网,不知道他们家对自己的态度如何,即便现在的态度良好,也说不定之后会如何。
说上官家傻公子必须靠自己才会醒来,这只是上官瑾良听青玄道长说的,如果上官瑾良也被骗了呢,这若是他们家抓住自己的圈套呢?
花遥觉得自己连特异功能都没有,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治愈能力,对于能否治好上官谨言的病,她根本就没有把握,。
忽然,上官瑾良敲了敲马车内的木头板子,发出一串“咚咚”的声音,有意的提醒声,让有些发呆的花遥回过神来。
“花遥姑娘,下了车之后,出于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数,我们就不该在一辆马车上了,如果你还觉得腿疼或者哪里不舒服,请及时告诉侍候你的丫头,让她通报一声,我自会立刻替你诊治。”
之前还是呼喊名字,现在却多了两个字,姑娘。
忽然的客气和尊重,让花遥感觉怪怪的,虽然两个人也并不是很熟悉,但是这几天的生活,真可谓是相依为命呢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