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被眼泪冲落,不然哭成鬼模样,非把我吓死。
“嗯?”朴姨迷惑地看着我。
是不相信吗?还是太突然了?看来得把能证明的事实摆出来,才能让朴姨接受这个现实。“小孩是在美国的一家医院失踪的吧,我的养父养母就是在那儿把我抱回家的。不过,您千万不要责怪他们,我想他们应该只是因为很想要个小孩才会这样做。”
“……?”朴姨被我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那个孩子屁股上一个三角形的胎记吧!我的屁股上就有,你等等啊,我给你看!”我所想的步骤被朴姨的表情打乱了,慌张中我就要掀起自己的裙子。
“啊……等一下!我想你弄错了。”
“嗯?”
“在美国的时候是有失踪一个孩子,不过……”
“不过?”
“和芝间一同出生的是个男孩!”
“啊?”我的双手僵住。是男孩吗?哈……就是说我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有没有可能是我的养父养母想要个女儿,所以给做了变性手术呢?”
“啊?”
“呵~!开个玩笑的!其实我想自己也不可能是您的女儿,只是她们一个劲地推我过来。真是的,都说绝对不可能啦。哈~!朴姨,我不打扰您看书了!”我尴尬地从椅子上起身。我这个脆弱的自尊心,深深受到伤害。老天果然不会让我这么容易找到我的新生父母。根本就没有脸再面对朴姨了!
“幼珍!”
“嗯?”我不敢回过头,好丢脸啊,差点就把屁屁给别人看了。
“想念爸爸妈妈的话,就回家看看吧。”
“嗯?”这是给我……放假?
“芝间要明天早上才回来,今天你就回家吧。不过天黑之前要回来哦,不然被芝间知道的话,又要为难你了。”
“这样可以吗?合同上规定不可以回家。”
“没关系的!第一次离家这么久,父母也该想你了,回去看看吧。”
“嗯!”我打开房门匆匆离开。
久违的家1
外面的空气真好,比以往任何时候的都好。想想刚才的事情真是丢脸,能够回家回到那久别的家中,至少这一点让我的心情转变好了。走出朴家大门,阿容开着车正在外面等候。
“上车吧!”
“嗯?要送我回家?”
“是啊!好不容易休假一天,却要被安排送你回家。果然还是芝间在比较好!”
“看到你才会打扰到我愉快的心情。”我不快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说什么看到我打扰你的心情,还不是乖乖地上车了。”
“多嘴!”那有那么多的话要讲,快点专心开车,这是一位司机该做的。
“闭嘴!”年长的阿容在话语攻击上是绝对不会认输的。
幼稚的女人,估计快二十的年龄吧,争辩的时候总是要对方先住口,不然死不认输。要不是因为要坐她的车,以我的精力和时间这场口水战,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停止的。
“哎,昨天你在你妈妈坟前说的话……”在后视镜里我看见阿容失落的表情,这一点都不像往常心高气傲的她。
“什么?”
“你妈妈欺骗了你什么吗?”粗心大意的我都发现了阿容与平时的不同,绝不可能是简单的欺骗吧。
啪!寞寂抑起手臂狠狠地给了阿容一个巴掌……那一幕,那一幕怎么可能忘记。
“没有的事!”
“昨天你明明……”
“坐稳些,小心撞到头!”
阿容突然加快速度,虽然有事先警告,不过……为什么要在同时加速?哎哟,我可爱的脑袋!
“阿容!!!”
不知该高兴还是哀悼脑袋的变形,总之顺利到达家中。
“阿容……”
“下午五点钟会来接你的。”阿容丢下这句话便又以同样惊人的速度绝尘离去。
本来还打算问她要不要进去坐坐,顺便吃个午饭的。算了吧,这样的人,让人捉摸不透的可恶家伙。不来也罢,省得打扰我们一家人的团聚。
我按下门铃,这旧的生锈的东西这时却不管用。铁门没有锁,进自己的家门我何必这么讲究,推门进去就好了。里面和原来的时候大不一样,杂乱的草被清除,种下的各种蔬菜也开始发丫长大。爸爸不是开玩笑的啊,真打算自己种白菜?
“妈妈!爸爸!我回来了!”我在玄关处脱下鞋子走进客厅。妈妈和爸爸都不在,厨房和卧室都找了,估计是出去买东西。“不在吗?”
客厅里一个东西吸引了我的目光,两个在我面前哭穷的人,竟然为家里添置了一台崭新的冰箱!家里原本旧的桌子和凳子换成了木制的矮桌子,这样一来直接省去了凳子。是把凳子的钱贴在那台电视机上吗?……可恶!这电视机一看就知道是新的,而且还是液晶电视。这两个人真的破产了吗?
“啊,幼珍!”
“嗯?妈妈!?”妈妈立在玄关前,头包着围巾只露出两只眼睛,从她手中滑落的两个超市塑料袋看来,是出去买菜了。猜想到妈妈出去一定会这种装扮,但看着还是吓了一跳。
久违的家2
“幼珍!”妈妈激动地连鞋都忘了脱,跑到我身边将我一把抱紧,不像话地哗哗流眼泪。
看到这种装扮,这种表情的妈妈,我完全哭不出来。
平静下来的妈妈告诉我爸爸在一家超市工作,负责采购蔬菜。爸爸似乎很喜欢现在的工作,与蔬菜有关的一切都非常热爱,所以家里才会种这么多种类的蔬菜。妈妈特意打了个电话给爸爸,没过多久爸爸匆匆赶回了家。
“啊,幼珍!”再次上演一次抱头痛哭,抱住的对象不是,是他的老婆大人。多亏我闪得快,不然会被这两个情绪不稳定的夫妻抱扁。
在他们情绪稳定之前,我提着玄关的袋子和爸爸买回来的猪肉进了厨房。我的肚子有些饿,不能指望外面的神经夫妻。而且爸爸每天上班那么辛苦,回到家还要忍受妈妈做的菜,难得回来一次,就给他们做一顿美味的补补吧。
洗菜切菜,这些都比以前更顺手。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事情我不再感到厌恶、恶心。即使猪肉弄得我满手油腻腻,也不会感到反感。这是不是代表着,我已经试应了女佣的生活?呵,是吗?从前的幼珍公主竟能如此试应女佣的生活。我觉得有些讽刺,爷爷,你也这么觉得吧。
我伸手去关手龙头时,妈妈的手先了一步。
“妈妈!”妈妈的这双手不像以前那样白晳,手指上有好几处刀痕。练习切菜的时候伤到的吧,为人母却比女儿的手还要笨础。
“是朴家特意给你放了一天假吗?”妈妈一边接过我手中的猪肉,一边问道。
“嗯!”
“那就去休息吧。”
“不用,我在朴家天天就跟休息一样,只是不能回家而已。”我取下刀架上的刀子,比起妈妈来说我的刀功更强。
妈妈不做声地从我手中取过刀,低着头开始认真切肉。“在我面前也要说谎吗?”
“嗯?”
“看你洗菜的时候就知道了,爷爷在世的时候,都是让其他人洗切好。”
“妈妈……”粗心的妈妈也注意到这一点了吗?
铃铃铃~铃铃铃~!我按着失灵的门铃,神奇地声音响亮。
“幼珍去帮忙开一下门吧。”
“爸爸不是在吗?”
“他去上厕所了。”
“会是谁呢?”以妈妈的性格,在破产后是绝对不会告诉她的朋友,这个新家地址的。
“谁知道呢。”
妈妈也不知道,会是爸爸的同事?我随手拿了双玄关鞋柜的托鞋,大是大了些,比起穿鞋子简单多了,只走这么点路,没必要那么麻烦。
“来了!不要再按了,吵死了!”
铁门没有上锁,是认识的人就直接推门进来好了。听着这烦人的铃声,让我想起早上起床的闹钟。打开铁门的那一刹那,我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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