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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灯。我记得吃完晚饭,关了灯还特意检查了一遍房子的每个开关,不可能会有漏关的。难道……有鬼!!!天啊,不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自己会吓死自己的……该不会是小偷吧。楼上的寞寂受伤在休息,这么大的朴家不能让坏家伙把他搬空。门口警卫室里的保安和寞寂一样昏睡过去了吗,在值班的时候让小偷进入,等我把这里搞定,让林好好处罚你们两个没用的家伙。
为了不发出走路声音,我把拖鞋提在手上,蹑手蹑脚地朝厨房走去。厨房里会有什么东西可偷的,能轻而易举进入朴家的人,不可能对朴家环境不熟悉,选择这种地方做案,不是太奇怪了吗。不会是……
接近厨房的大门,听见切菜的声音,我探头看向里面。果然被我猜中,是朴家的人,只是没想到会是参加朋友生日宴会的芝间。这个宴会会持续两天,最快也要后天早上才会回来,现在居然在这儿切菜煮粥。闻着这个味道,应该是做的皮蛋瘦肉粥。大小姐就是大小姐,发高烧的人怎么可能有胃口吃这种东西。我生病的时候,基本吃不下东西,最多喝碗白粥。
芝间关上火,盛出一碗把切好的芹菜叶扔进锅中搅拌。厨房里没有葱花了吗?芹菜叶的味道是挺香,大多数人还是喜欢放葱碎。看她这么辛苦煮的粥,希望寞寂的舌头不要太过挑剔,稍微给点面子吃些,不然说不定今晚会上演一场爆风雨,我可不想忍受里面同时的雷击。
我偷偷地躲到一边,看着芝间端着粥上了楼梯,我好奇地跟在她身后。为了不被发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等到芝间进入房间一段时间后,我才慢慢跟着靠近了门旁。不一会儿里付出碰撞声,有什么东西被摔到地上。
难道是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想到有这个可能性,我进了隔壁的房间,径直跑向阳台。隔着一堵墙,芝间听不到声音,我可以放心大胆地跑。这边的阳台和那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我轻松地跳过去,踮起脚尖观察里面的动静。
这种情景让人大大跌眼镜,芝间蹲着用纸巾把地上摔碎的碗和粥弄回餐盘。放了芹菜叶的皮蛋瘦肉粥,怎么可能受病人的欢迎。话说回来,这丫头难得的好脾气,辛苦煮的粥被人摔在地上,不但不发脾气,自己还亲自收拾。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什么时候这丫头能稍微对我好些?不指望能亲切地为我煮粥,至少对我稍微多些耐心,不要没等人把话说完,拳头就挥下来。
“我去盛过一碗,你等一下!”芝间说完,端着餐盘出了房间。
寞寂一直看着芝间离开,才又闭上眼睛,像是很累了。
芝间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知道寞寂受伤,特意去为他煮粥,应该是有一段时间了。现在是零晨二点,去掉煮粥的时间和来看望受伤的寞寂,那么最早也是午夜十二点左右。这个时间怎么会改变主意回家?除非是有人告诉她寞寂回来的,一定是那个笨蛋保安。也不对,先不管时间,保安得知道芝间手机号。我不认为那种成天想着给阿容买烟,讨女孩欢心的人,会好端端地问芝间要手机号。而且他敢要,芝间不见得会给。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芝间是真的担心寞寂,叮嘱保安如果寞寂回来,要在第一时间通知她。这样解释就合理了,这丫头假装无所谓的样子,心里还不是担心得要死。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我放心地下楼,在芝间重端来一碗粥前,悄悄拿着楼梯口的外套离开。有这么关心他的妹妹,我可以安心地去睡大觉了。
寞寂失踪这么久,究竟是去哪了?跳下楼时我在第一时间赶到,却不见踪影。这些问题只能在明天寞寂烧退后,才能得到答案。前提是……他愿意回答。
啊~!好困啊。
不被允许的爱1
雨后初晴,空气中有尘土的味道。我最喜欢的就是在雨后散步,空气中没有灰尘。淡淡的尘土香味,总是能让我平静下来。爷爷说我出生那天,下着很大的雨,伴着雷声呱呱落地。爸爸妈妈说我是弃婴,可我相信爷爷没有说谎,或许他们是在雨天把我抱回家。崔幼珍,为什么没取带雨的名字?
我把寞寂的外套拿到阳台上晾,好久没有像这样一觉睡到大天亮,然后站在空旷的阳台上呼吸新鲜空气。我趴在栏杆上向下看去,一个白色的人影正以惊人之速奔来。
“喂!赶着干嘛?”看着阿容那么急的样子,我冲着走廊喊道。
“幼珍!”阿容止住脚步,仰起头说道:“寞寂是不是回来了?”
“是啊!”消息传得还真快。
“他在哪?”
“在他自己的房间休息呢,怎么了?”
阿容对我的问话充耳不闻,转身跑向寞寂住的那栋房子。臭丫头看我没有利用价值,连一口水都省着。我伸了个懒腰,不愿跟她斤斤计较。早上起来肚子里空空的,我刷牙洗脸后,去厨房找了些东西填饱肚子。路过客厅时,无意间看见桌上的电话。
朴程的话在耳朵响起。“你们家破产的事情……不是的……”他那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寞寂在休息,芝间估计还在睡觉,阿容一时不会下来。这是一个好机会,我悄悄地拿起话筒,快速按下电话号码。
“喂~!”懒散的声音,估计刚刚睡醒。
“妈妈,是我!”
“哦,幼珍啊。”
“老婆,是幼珍打来的?”电话的另一头传来爸爸的声音。
“好好做你的早餐……有什么事吗?”
都几点了,这才起床做早餐。懒得批评这对夫妇,开门见山直接问道:“爸爸生意失败是和谁合作?”
“你问这个干嘛?”我这一问题把妈妈带到破产的伤痛中。
“是不是和……朴家?”
“嗯?你怎么知道?你爸爸告诉你的吗?嗯?幼珍,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喂……”
啪~!我无力地挂掉电话。和我猜想的一样,合作的公司就是爸爸负债百万的朴家。得到这样的结果,我要怎么办?在失败的生意中,朴家没有任何损失。
铃铃铃~!铃铃铃~!
电话铃声打断我的思虑,芝间冲到楼梯拐弯处冲我吼道:“聋了,接电话啊。”
“哦!”这丫头的耳朵真是厉害,昨天照顾寞寂,睡觉应该也很晚,电话才响这么一会儿,从惊醒跑到楼梯口,速度有些惊人。见我听话地拿起听筒,芝间给了我一个埋怨的眼神,打着哈欠上了楼。“喂!您好!”
“幼珍吗?”朴程亲切地说道。
“您好!是找朴姨吗?朴姨不在……”
“我是找你的!”
“嗯?”糟了,不会是问起小樱的事吧。一定是的,上次见面问起的时候,多亏阿容才逃过。
“上次拜托你的事,怎么样了?”
“那个……我还没去那栋房子看。”
不被允许的爱2
“是芝间不让你去的?”
“不是的。是我自己……太害怕了。”
“这样啊。”
电话的另一头是朴程失落的声音。
“对不起!”
“没事。”
“不过,我一定会尽快帮你找小樱的。”
“……对了,在这段时间有没有让你觉得奇怪的地方?”
“奇怪?”
“比如……芝间!”
“芝间?”说到她,奇怪的地方有很多,朴姨说是精神分裂,可那天她口中说的话……
“怎么了,想起什么了?”
“没什么!”
朴程各种行为也很让人起疑,舞布是他的妻子,李娜是舞布的女儿,朴程却说自己只有一个女儿和两个儿子。总觉得不怎么让人可信,慈祥的面孔后面,不知是否隐藏着阴暗的一面。和爸爸公司合作的朴家,朴程也是其中一个,虽是事后对我感到歉意,却一个劲地想要从我口中得知朴家的事情。
“谁打来的电话?”阿容端着餐盘下楼,看见我接电话便走过来问道。
“啊……没有!”我急忙挂了电话。
“刚才听电话响了。”
“电话是响了,刚接对方就挂了,估计是打错电话。”我吱吱唔唔地回答,慌话不是我的善常。
“哦!把这个拿去厨房洗了。”阿容把餐盘塞到我手上,大摇大摆地又走上楼梯。
“哎,干嘛要我洗啊?”
“女佣不洗碗,难道让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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