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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怎么知道。”阿容连退了几步,回到玄关开了走廊的灯。
爸爸的呼噜声仍未减小,和他一样靠在墙壁上睡着的一个男孩,把我绊倒的就是他的脚。这两个人怎么会睡在门外?爸爸旁边的这个男孩有些眼熟,戴着帽子和眼镜,是白天替我打水的男孩。爸爸会睡在门外,估计是妈妈被他的呼噜吵醒,赶出来的。这男孩睡这儿,难道是无家可归?
“爸爸!”我从地上爬起来,去摇晃熟睡的爸爸。妈妈做得太过份了,这么冷的天睡在门外,会生病的。一家之主不去上班,家里的开销谁负责?
“嗯?”爸爸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我。
我正要看向那男孩,要问明情况时。男孩被我的叫声吵醒,看见我正一脸好奇的看着他,起身借助腿长的优势,几步跑出院子。
“他是谁?”阿容这时走出玄关,看见男孩的背影问道。
“我也不知道。爸爸!那男孩是谁啊?”
“啊……我未来的女婿,哈哈!”
“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闻着这气味,再看看爸爸身边的空酒瓶。原来是喝醉被老妈赶出来。“阿容过来帮忙搭把手。”我决定先把爸爸扶进去,这么冷的天在外面过夜不是开玩笑的。
阿容皱着眉头看着男孩离去的地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喂,听见没?”
“来了!”阿容不情愿地过来,把这个醉鬼扶进去。看她一脸的不情愿,要不是另一只手受伤,才不愿拜托她呢。“好臭!要把他扶到哪去?”阿容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问道。
“还能扶哪去,我的房间。”这个时候去敲老妈的门,看见醉成一滩烂泥的爸爸,只会多踹两脚再用力甩上房门,给我们吃个闭门羹。
“什么?!绝对不行,谁要和这酒鬼睡一间房,呼噜比打雷声还响。”
“那你就去客厅睡吧。”看着主人被女主人赶出房间多少该有点同情心吧。
“想冷死我?”
“那就闭嘴。”
“你打算让他睡哪?”
“床上。”
“你睡客厅?”
“怎么可能!”客厅连张沙发都没有,睡冰冷的地板,除了能遮挡风雪,和屋外没多大的区别。“勉强和你睡。”
“不行!”
“哎,又不是我愿意这样。”拒绝别人总是不予考虑,干脆利落的拒绝。“你的被子挺大的,两个人挤一块睡一晚,勉强可以。”
戴帽子的男孩3
“真是败给你们两父女。”
爸爸重的要死,我和阿容把他摔在床上,可能是太冷,他自己摸索着盖上被子。阿容依然用毛巾包着头发,我把爸爸头下面的枕头抽出来,被子将就算了,枕头也共用,晚上的睡相本就不好,不想被沾上那湿滴滴的水。
“阿容,睡了吗?”
“没有!”
“和别人共睡一条被子这是第一次,毕竟是家中的独生女。对了,你是家中排行老几?”
“你好像对别人的事很好奇!”
“没有!只是睡不着想聊聊天。”
“……和你一样,从没和别人睡过同一条被子。”
“你没传染病吧?”从没和别人睡同一条被子,不会是得了什么皮肤病吧。
“我没怀疑你就行不错了。”
同住一个屋檐下这么久,她经常在房间里换衣服,身上没看见有被抓过的地方。最近这段时间的肤色略黑了些,这算不上是皮肤病。呼,放心了。
“你喜欢寞寂?”我把心中埋藏已久的疑问说了出来。
寞寂失踪的那几天,她经常站在阳台看着寞寂的房间发呆。回来后,在第一时间赶回,喘息未定便跑去。今晚那个背影和寞寂有几分相似,她的目光就一直没舍得从院门口移开。这些表明,她和寞寂有些特殊的关系。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但也未必是好事。”
“不愿说就算了。”
“来了。”阿容看了眼我身后,莫名其妙地吐出两个字。
“什么来了?”
呕~!爸爸双手撑着床,对准我这儿呕吐起来。阿容眼疾手快地把被子拖开,被子才幸免于难。只是我心爱的睡衣,被吐了一峰。
“啊!”我一声惨叫跳起来。“你干嘛不早说?”
“提醒你了。”
只顾着被子,死没良心的,不知道把我一同拉过去。
“爸爸!”见爸爸平息下来,我怒气冲冲地揪起他的衣领。
呕~!没来得躲闪,全吐我身上。无疑是在雪上加霜,我像被冰化僵硬在那儿,阿容瞪大双眼看着我们这对父女。此时的我们真像是两个傻瓜!
我可不可以揍眼前这个男人一顿?打长辈会遭天遗的。这么一个想法,一直在我的脑中盘绕。
拜这个中年男人所赐,我发着抖冲了凉。洗睡衣拖地板,花了不少时间,太困太累睡到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差不多是吃午饭时间,阿容那丫头别出心裁的带着我去乡下亲戚家。
“你的亲戚还真够多啊。”坐在长途汽车上,看着窗外凄凉的雪景,觉得自己也很悲惨。
“不像某人的家庭亲戚朋友一大堆,家里却从没有客人光临。”
某人?是指我家吧。没办法,谁让妈妈死要面子,连唯一的姑姑特意从意大利赶来,都被拒在门外。要一个富太太在人前暴露她穷困潦倒的一面,不如拿把刀捅她脖子。用妈妈的话说,放弃人前高贵的样子,会活得比死还难受。虚荣心害死人啊!哪天老妈死在家中,自杀的可能性相当大。
戴帽子的男孩4
一路颠簸到达目的地时,我已睡了一觉。阿容把我带到一栋旧的房子前,出门迎客是昨天那位老奶奶。老奶奶先我们一步到乡下,这儿是蔡茜的叔叔家。全家人都来了,蔡茜那丫头当然没缺席。和她这种人相处,多少让我觉得不自在。
一大家人聚在一起,其乐融融根本没有我这个外人的立身之地。我悄悄地捅了几下阿容,希望她能稍微在意一下我的存在,结果她对我的行为给予一个白眼,又继续和蔡茜在那儿聊些无聊的话题。既然是这样,带我来干什么?不如让我一个人在家,看看电视听听音乐,吃些小点心。多自由自在,待在这儿简直是受罪。
也许是对无视我存在的报应,午饭过后老奶奶突然胃痛,蔡茜的叔叔和婶婶把老奶奶送到城里的医院。检查结果还不清楚,只知道需要住院几天,蔡茜的叔叔和婶婶只好留在那儿照顾。
“对了,叔叔说篷里的幼苗需要除草。”蔡茜坐在我对面吃着茶点说道。
“这样的话你和幼珍去拔草好了。”
“什么?”对待受伤的人没有特殊服务就算了,还总是被使唤做苦工。“那你做什么?”
“阿容姐要准备晚餐。快点走吧!”蔡茜不知什么时候拿了顶草帽,催促道。
“你手上拿的算什么?”
“草帽。”
拔个草用得着戴那东西,看着让人觉得那么可笑。踏着积雪艰难地走着,眼前一排排突起的白色帐篷,别有一翻风景。蔡茜往前走着,一边戴上那顶草帽。
“这东西不是夏天用的吗?”要是换别人我才懒得问,谁让这丫头和我同行呢。
“谁规定的,只要干农活就要戴。”
“难看死了。”
“被熟人看见了你就不会觉得难看了。”
“更丑!”这就是帽子的用处?
“闭上嘴啊,别以为自己还是以前的公主,忘了拳头的滋味了?”好心提醒换来恶意的警告。
算你狠,要不是手上受伤,我定会不顾一切先给你一拳。
“新年好啊,新年好啊……”
算算日子离过年没几天了,这几天阿容总是去亲戚家做客,就是因为年日将近。爸爸妈妈会给我多少压岁钱呢?越多越好,等回到朴家就不用为躲避服务员的目光,辛苦去买廉价卫生棉。芝间和寞寂新年收到的红包数量肯定是我的n倍……阿容说我再也不用回去……再也不用回去了吗?是啊,还想着这些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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